第一百零九章秘密

  看來此事非同小可。

  「嗯,你辦事,我放心,既然沒什麼事了,你就呆在這裡吧,也正好陪我們兩個老傢伙喝喝酒!」王義這話鋒急轉的沒有任何徵兆。

  韓倉本以為王義會勒令他離開了,因為按照裴紹以往的脾性,就是如此,既然他都提出來了,要是自己在藉故離去倒是說不過去了啊!算了,韓倉放棄了掙扎,也就答應了。

  王義不知名的開心,韓倉也搞不懂他為何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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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大堂之中只有三人,裴紹,王義,韓倉,這次沒有了舞女作伴,只有三個人吃著飯,交談著,王義可是把他和裴紹之間的關係詳細的告訴了韓倉,裴紹頭上青筋暴突,顯然很是生氣,王義這要鬧哪樣啊!

  就連他們調戲女子的事情也是說了出來,韓倉額上冷汗直流,沒想到這兩個城主竟然還是有著這麼光榮的事跡呢,不過隨著與他們交流的多了,韓倉愈發的了解他們。

  裴紹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的高冷,鐵面無私,經過王義的解釋,他是屬於外冷內熱的,只要是他熟悉了,那麼很快的就能打成一片。

  「想當初,我們沙場殺敵無數,好不威風!」王義喝著酒,侃侃而談。

  一點都沒有傷勢剛剛好的病人的覺悟,裴紹也不管他,任由他造著,按道理,傷病之人最忌諱的就是酒,傷身況且身體本身就有問題,這就讓韓倉不得不擔心會出事。

  「王將軍,酒還是少喝一點兒吧,傷身,眼下你的身體傷勢剛好,若是大肆的飲酒,可能會出事的啊!」韓倉看著王義大口喝酒的姿態,出於同情的勸告著。

  王義可沒有打理他,反而喝的更歡了,裴紹撇著眼看了王義一下,「韓倉你不必勸他,要是不讓他喝酒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呢,喝酒反而能讓他生龍活虎的呢!」裴紹無所謂的解釋著。

  韓倉也是理解的點了點頭,按著生前的記憶,有些人嗜酒如命,一天不喝酒,就像蠱毒附身一般難受,只要有了酒的刺激,全身心的都能處於一種微妙的狀態。

  武松打虎,也是由於喝了酒的緣故,往往能爆發出身體原本未曾達到的能力,只是韓信對於那些都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倘若沒有親眼所見,他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看到王義後,韓倉倒是有點相信了,因為現在的他完全沒有病懨懨的姿態,與先前躺在病床上的柔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既然王義這麼豪邁,自己若是掃了興致,那就不應景了啊,拋棄了心中的顧忌,韓倉直接抱起了身邊的酒罈,大口的灌著。

  王義看在了眼裡,爽朗大笑,「哈哈哈,韓小兄弟好酒量,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王義說著也是舉起了酒罈,並且朝著裴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我幹了,你隨意。」

  兩人之間的默契可不是嘴上說說的,裴紹無奈的搖搖頭,手臂一揮,酒罈子便是到了嘴邊,三個人豪爽的飲著美味的酒,這些還是韓倉上次酒宴時候,送來的女兒紅呢!

  裴紹到現在才拿出來,三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莫雨則是負責整個庭院的安全,守衛在他們的周圍,當然,裡面時不時傳出來的爽朗笑聲也是驚動著莫雨的心弦。

  「自己在沛城之中這麼長的時間,都未能與城主大人一同飲酒,為何這才來了不到幾天的韓倉便是能夠與城主喝的如此進行,而且看樣子,王將軍對他的評價也是很高,這可是很難得的事情,因為眾所周知,王將軍看人都是緣分,只要是對了他的胃口的,總會想方設法拉攏的。

  如今的韓倉便是這個狀態,可笑我這個跟隨著城主大人許久的人都比不上一個被漢軍差點圍攻致死的人!要不是自己的解圍,哪還有他什麼事兒!」莫雨心中快速的活絡著,將自己與韓倉進行著比較。

  自己那點不如他,可是裴紹王義看重的是他,卻不是自己,就憑藉他是韓信之子?不過是借著父親的名號,才稍微有點兒名望的,算得了什麼。

  只是這些事情,在大堂內的三人是完全不知道的,還被蒙在鼓裡。

  但莫雨也不會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他恨的只是韓倉,並不把裴紹王義包含在內的,畢竟二人對他都有著教導之恩,莫雨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更不會像袁立那樣的。

  通過王義的事情,也算是一個教訓吧!

  三個人足足喝了一個半時辰,才肯罷休,到頭來,只有韓倉一人意識稍微清醒點,勉勉強強還能夠站穩腳跟,反觀王義裴紹,早就不省人事,虧得王義是個嗜酒如命之人,卻沒有喝的過韓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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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王義躺倒在地上,倒是嘴裡念念有詞,「韓倉,來繼續喝,我還沒有醉,你是喝不過我的!」韓倉聽後也是欣慰的笑了,其實王義更像是老頑童一般,然而現實並非如此。

  韓倉收拾了一下自己雜亂的外表,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大堂,莫雨也是看到了喝醉的韓倉,不過眼眸里的一絲陰狠一閃而過,隱藏的很好,根本就不會被發現的。

  韓倉意識模糊,所以對於莫雨的眼神也沒注意,現在他完全的將全身的注意力放在了如何站穩上,走幾步就要緩一下,判斷下方向是否正確。

  來到了自己的戰馬旁,被下人攙扶著直接趴在了馬背上,馬兒也有著靈性,認識自己的主人,便是向著來的方向遠去了。

  韓倉得到了支撐,全身心舒緩,放鬆下來了,懵懂的意識也是消失了,睡著了。

  馬兒穩穩噹噹的停在了院子前,守衛見到是韓倉,急忙上前搭把手,四個人才韓倉抬了進去,同時守衛第一時間通知了小月,因為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將軍的妻子了,這也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陳小月本是在刺繡,這是一龍一鳳,龍象徵著韓倉,鳳則是象徵自己,二人要永遠的在一起,這就是其中的寓意,也是小月的一片心意。

  聽聞了韓倉大醉歸來後,小月便是放下了手中忙活的事情,前來查看韓倉到底如何了,還沒有靠近,便是聞到了韓倉逼人的酒氣。

  小月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因為一個女子是很難忍受酒味的,不過眼下還是先幫韓倉打理一下吧。

  小月在一邊忍受著,剛想為他褪去衣裳,韓倉鯉魚打挺般的坐了起來,像是甦醒了一樣。

  只是突然的地下了身子,「嘔」喝的酒直接吐了出來,吐得滿地都是,還伴隨著陣陣惡臭,小月雖說皺起了眉頭,但也沒有嫌棄,先是趁機拖住了韓倉的後背,幫他將污髒的衣服脫了下來!

  隨後打來了水,為其擦洗,一臉賢妻良母的姿態,對韓倉充滿了寵溺一樣,收拾完一切才幫他將被子蓋好,衣服也拿出去洗了。

  留著韓倉安靜的休息,當然這一切都是被守衛們看在了眼裡,「誒,將軍夫人多賢惠啊,咱們韓將軍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找到了個這麼媳婦兒,不行,我將來也要找個這樣的。」

  兩個人開始竊竊私語,不過都是被路過的小月聽的一清二楚,旋即便是臉紅透了半邊天,心想,「看樣子,手下們都是認為我與倉哥已然是夫妻了啊。」小女人一樣的幸福感充滿了小月的內心。

  「是啊是啊,不知道韓將軍是哪裡討到的媳婦兒,我得去問問,也好為了自己的幸福早做打算啊!」另一個守衛接過了話,不過卻被反罵道,「瞧瞧你自己的那樣兒,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哪家姑娘會看上你啊,我勸你啊,早點兒死心吧,別抱有太大的幻想!」

  兩人為此爭論不休,各自的揭著互相的短,誰也不肯輸了,小月聽了他們的話咯咯直笑,不過卻是挽住了嘴,生怕被他們聽到了。

  韓倉這一覺睡的很是舒坦,回來的時候,還是艷陽當照,醒來的時候,星月同天,不過光輝皎潔,照亮了屋前外的空地。

  扶著自己疼痛欲裂的頭,看了眼周圍自己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喝酒麼?嘗試著回想一下,頭更痛了。

  過了會兒,韓倉才想起了一點點,自己是趴在馬背上回來的,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完全不記得了。

  不過,看著趴在床邊睡著的小月,在聯合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必定是小月幫忙換的吧,小月額頭前的散亂的秀髮,想必是為了自己忙活的吧!

  韓倉內疚的責怪自己,要是沒有喝的這麼個樣子,小月也就沒有這麼辛苦了啊!

  韓倉一直盯著小月的臉頰,似乎是被小月的容貌迷住了。

  因為,項小漁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天使容貌,傾國傾城,每個男子追崇的對象,而小月則是平民百姓中的傾國傾城者,長的好看,但同時也是體貼他人,懂得許多。

  兩人各有優點,但在韓倉心中,小漁乃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兩者都是自己所愛之人,所以不能夠拿來比較,韓倉搖了搖還有些疼痛的頭,自己這麼能夠想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