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徐境的歸隱

  韓倉大大咧咧的對著徐境,猜測著徐境的想法。♝☝ 69ѕ𝔥𝓤Ж.ςⓄⓜ 🐒🍟

  徐境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韓將軍,大漢定然是要推翻,只是不能操之過急,否則物極必反,先前的遭遇我想韓將軍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吧,而且雖說大漢朝中如今已然不穩固,這也是一個機會,還希望韓將軍把握住機會,另外,有句話知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看在以往一同共事,我也就好心提醒,莫雨多多注意!」徐境說完了這一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就像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遺憾一般,韓倉也是更加糊塗,「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失蹤已久的徐境突然冒了出來,然後說了一大堆自己聽不懂的話語,推翻大漢定然是要繼續下去的,這點韓倉心中有數,但是莫雨這個人,為何徐境告誡自己需要注意一下?此人不是裴紹的部下麼,怎麼會與自己扯上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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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串的疑問,韓倉仔細的想了想,沒有任何的頭緒,剛想詢問著徐境,只是徐境似乎將韓倉心中所想的一切瞭然於心,鎮定的揮了揮衣袖,「韓將軍,有太多的疑問,也是情有可原,但是這些都需要自己驗證並解決,我只是前來一個善意的提醒,此後,便是要歸隱了,也不能效勞在韓將軍左右了,還請韓將軍恕罪。」徐境完全的以一個手下的姿態,向著韓倉行了最後一禮。

  跪拜之後,沒有等的韓倉的回應,便是毫無留戀般的離開了屋子。

  韓倉急忙的跟隨了出去,畢竟徐境也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對著征戰也有著很深的理解,所以將他留在身邊會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韓倉不想他離開的。

  「軍師,為何離去,當初可是說好的,一同為了高布將軍報仇的啊!」韓倉想要用高布挽留他,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高布乃是兩人聯繫的唯一橋樑。

  不過看著徐境的樣子,顯然是去意已決,「韓將軍,我相信高布將軍的仇你一定會報,所以我也就沒有必要參與了,只要能報仇,換做是誰都一樣,你也不必挽留,咱們有緣再見!」隨後,徐境頭也不轉的徑直離去。

  前前後後來過的時間都不超過半個時辰,這倒是讓韓倉頗為頭疼,說走就走啊,絲毫不留機會啊!

  不過,韓倉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促使徐境有這麼大的變化,因為他不相信,一個人平白無故的會發生變化,一般情況下,往往都是重大的變故,才有可能使人改變的。

  徐境一人一匹馬,走出了沛城,在快要走遠的時候,徐境轉身看了眼最後留戀的地方,同時嘴中小聲嘀咕著:「韓將軍,好自為之,希望下次能夠聽到你攻占大漢都城長安的光榮事跡呢!」

  一聲馬叫,徐境消失在一望無際的樹林之中。

  其實徐境不知道的是,韓倉早早的就到了城頭,一直注視著他的身影,因為心中還是放不下心,徐境乃是一介文士,手中的縛雞之力遇到危險時定然沒有能力解決的,這也是韓倉挽留他的緣故。

  雖說之前兩人有過不愉快的相處,但也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消散了,這都是二人的默契,誰也不提及,就像是事先說好了一樣。

  想起了徐境的告誡,大漢那邊不用考慮的,就是這莫雨,到底如何能夠讓自己小心他,難道他有一天能夠踩在自己的頭上。

  不過這點韓倉是不信的,先不說自己已是沛城的大將軍,莫雨還是跟在裴紹的身後,只是負責平日裡的一些瑣事,這到底要擔心哪裡,韓倉不免覺得徐境的話語倒是杞人憂天了,而不知從何處得到的消息。

  也就不需要放在心上了。

  翌日,莫雨前來尋找韓倉,這倒是讓韓倉有些意外的,「韓將軍,裴城主特地派我前來傳信,前去議事堂商議!」莫雨說明了來意。

  韓倉放下了眼前的事情,並且囑咐了趙剛他們,暫時負責軍中之事,遇到不能決斷的事情,等他回來再做探討。

  兩人來到了議事堂,莫雨先行一步退下了,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裴紹也沒有剛開始韓倉到來的喜悅了,見慣不慣。

  韓倉也明白,裴紹不會無緣無故的專門去請自己的,所以定有緣由,便是主動問道,「裴城主,此次所為何事?」

  「韓倉,你到了沛城也是不短了,此次呢就是想要和你商量,明日,隨我前去一個地方。」裴紹笑著對韓倉說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的樣子。

  

  「裴城主,不止前往何處?所為何事?」韓倉很想知道裴紹想要做什麼,而且還要帶上他。

  「哈哈,不必著急,等到了就會知道了!」裴紹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當面說出來,而是選擇讓韓倉自己知曉。

  韓倉沒有執拗,簡單的和裴紹敘舊了幾句,就離開了,主要的還是把軍中的情況匯報給他,韓倉的做法也很明顯,自己乃是你的手下,如今的沛城還是在你的掌管之下。

  不過,裴紹拉住了即將離去的韓倉,「誒,這麼著急幹嘛,我話還沒說完呢,剛才那是一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呢,王兄,出來吧!」裴紹朝著大堂的後方喊道。

  在裴紹喊出王兄的時刻,韓倉也想到了這沛城之中,還有誰能夠讓他這麼稱呼呢,當然是王義了啊。

  一聲輕微的咳嗽,從堂後傳了出來,並且伴隨著陣陣吱呀聲,韓倉才是明白了,王義坐在推椅上,由著婢女推出來的,想想也是,他筋脈已廢,也就是個殘疾人了,沒有了行動能力,所以以後只能坐在輪椅上過完餘生了啊。

  「韓某見過王將軍。」韓倉禮貌的行了一躬。

  「呵呵,你不必多禮,說起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理應我向你行禮呢!」王義呵呵一笑,連忙對著韓倉彎下了身子。

  韓倉見狀,急忙向前扶住了王義,「王將軍,這可是不得,小子何德何能,王將軍行如此大禮,這不是折煞了小子麼,萬萬不可!」韓倉面色慌張,這裴紹還在身邊呢,要是自己無動於衷,指不定他會懷疑什麼呢。

  「誒,韓倉,這也是王兄為了報答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如此了,你就不要拒絕了,以我對王兄的了解,倘若不這麼做的話,他總會覺得欠別人什麼的,內心愧疚,到時候又要找我傾訴,所以啊你還是不要攔著他了!」裴紹在一旁解釋著,這一點韓倉倒是不知道的。

  將信將疑收回了手,王義也是得以行禮,「也多謝您幫我殺了袁立那個陰險小人,雖然不能親自手刃了他,但此仇以報,也就沒有遺憾了,後來你又將他的表哥袁元,也是斬殺於沙場中可是大快人心啊!」王義沒有顧忌自己的咳嗽,反而開懷大笑起來,心情舒暢。

  韓倉謙虛的低了低頭,他可不想被吹得上了天,「王將軍,韓某僥倖而已,談不上功勞,完全是所有將士一同的努力,才有了韓某的今天!」

  「哈哈,裴紹,看見了沒,我說的不錯吧,此子心性確實不錯,能夠謙卑,不驕不躁,是個軍將之才啊,看來這次我沒有看走了眼啊!」王義一臉得意的看向了裴紹,口無遮攔,沒有一點點的避嫌什麼的。

  裴紹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王義,有點無語,「早知道就不救你了,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脾性,真是服了你了,行行行,你沒看走眼!」裴紹沒好氣的說了幾句王義,旋即雙手插在胸前,頭撇向了一邊,不想再看到王義。

  韓倉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不免想笑,不過想想還是忍住了,畢竟給他們看見了有點不好啊!

  可誰想到,王義的脾氣直接就是頂撞了回去。

  「裴紹,你可真是不要臉,是你救的我麼?明明是韓倉救得我,怎麼就算在了你的頭上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說話還這麼不要臉呢?」王義這句話直接就把裴紹噎住了,竟然連一反駁的餘力都沒有。

  裴紹乾脆就不理他了,隨他怎麼說了,反正自己當做沒聽到就行了。

  王義看著裴紹氣鼓鼓的樣子,微微的訕笑著,很是滿意,旋即便是停止了兩人的爭吵,一本正經的看向了韓倉,沒有任何嬉笑打鬧的樣子,「韓倉,此次呢,也只能你和裴紹一同前去了,原本是我與他一同的,可是我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行動不便,所以才想到了讓你前去。」

  韓倉看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王義,也是無奈了,想不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都這麼大的歲數了,還有一顆童心呢,看他們的樣子,認識的時間肯定不短,彼此這樣的爭吵都能夠不計較,看來自己救下了王義是個正確的選擇啊!

  「王將軍,放心,你的吩咐我當然照辦。」韓倉信誓旦旦的回答著,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需要王義和裴紹兩個城主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