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剩看了眼杜小生,用力的點了點頭,:「公子放心,到時候絕對不會抓錯人。」
杜荷拍了拍王狗剩的肩膀,帶著杜小生走了。
看著杜荷的背影,王狗剩出了口大氣,這位公子太嚇人了。
明明笑著,卻讓人感覺很危險。
還是二皇子好。
儒雅隨和。
「我靠!」
王狗剩認為儒雅隨和的李泰,在聽到杜荷下人說的事情之後,忍不住儒雅隨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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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出事?」李泰在皇宮裡見了長孫皇后,又去看了李治,一出來沒想到就聽到這種消息。
「現在事情怎麼樣了?」李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出聲問道。
杜荷的護衛道:「由程公子帶著人幫忙,和我家公子一起出了城了。」
李泰聞言鬆了口氣,後續還是照計劃進行的也行。
只是這齣了事,自己恐怕得背鍋了。
自己背鍋,魏徵也跑不掉。
得先去魏府,找魏徵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應對。
「你去吧。」李泰揮了揮手道。
「殿下不去找公子嗎?」杜荷的護衛問道。
「不去了,他在我放心,讓他按計劃來就行了。」
「是。」
長孫無忌抬頭看了看客廳外的天色,馬上就到晌午了,他也鬆了口氣。
「長孫大人可是餓了?」
魏徵拿起茶壺,給長孫無忌沒喝多少的茶杯舔了些,:「先喝些茶,我吩咐下人去弄吃食。」
「不用了不用了。」長孫無忌一上午,自己都記不清喝了多少杯茶,可又要與魏徵不停說話,口乾舌燥的不得不喝點水。
這一去一來,現在肚子撐的不行,他怕起身肚子會哐當哐當作響。
倒是魏徵,一上午臉帶微笑,聽了一上午,時不時的抿上一口,看起來愜意的很。
他這時候心裡恐怕也明白,魏徵就算有事,恐怕也已經準備了後手。
自己在這拖著對方根本無用,不過李承乾既然要自己拖著,那他就拖著,怎麼應對魏徵的後手,就看他自己的了。
「老爺,魏王求見。」
這時一下來到客廳稟報。
魏徵笑著點了點頭,讓下人去帶人進來,同時看向了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一愣,看我作甚。
這,又要趕人?
「喝茶,喝茶。」長孫無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去看魏徵。
李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長孫無忌也在,不由得有些錯愕。
突然,他腦子裡閃過一道光,有些明白了什麼。
「魏王殿下。」魏徵和長孫無忌起身行禮。
「國舅,魏大人。」李泰先後還禮。
客套完之後,李泰坐在了邊上,魏徵出聲問道:「殿下,事情可處理妥當了。」
原來跟李泰有關。
長孫無忌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默默的喝了口茶.好撐。
李泰搖了搖頭。
魏徵頓時面色微變,長孫無忌在,他也不願多問,也默默的喝了口茶。
看著端著茶杯的兩人,李泰看了看空空的兩手,有些不知道放哪兒。
片刻後,長孫無忌見兩人都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主動開口聊了起來。
強行聊天,最為致命。
就這麼聊了估計半個時辰,長孫無忌抬頭,望天。
時間到了。
「今日就到這裡了,魏王,魏大人,我先告辭了。」長孫無忌起身道。
魏徵連客套的挽留都沒有,:「好。」
長孫無忌:「.」
「國舅慢走。」
長孫無忌:「.」
難不成我這麼不受待見?
長孫無忌強行露了個笑容,然後離開了。
人沒影之後,魏徵直接出聲問道:「殿下,事情不順?」
「不順。」
李泰道:「程伯伯去的晚了,流民已經鬧了起來,不過好在鎮壓及時,後面按照我的計劃在走,應該問題不大。」
「這哪裡是問題不大啊,問題大了去了。」魏徵繃著的臉,聽完這消息瞬間崩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頹廢,:「程咬金這妖精害我。」
「魏伯伯為何如此?」李泰很是好奇,昨晚上魏徵的畫風就不對了,今日聽到這消息,反應更是激烈。
自己都還沒有頹廢呢。
就算出了事,自己應該也會頂在前面,相信那些世家的人這時候應該都會站出來懟他了。
有他吸引火力,魏徵這邊壓力會少上很多。
而且以魏徵的地位,應該也不止於如此吧。
「你可知,為何這件事為落到我頭上?」魏徵神情恢復了一些,出聲道。
李泰一愣,他好像又明白了點什麼。
「我這位子,恐怕坐不久了。」魏徵略帶些哀愁道:「我不貪戀這名利,只是想為這盛世的開闢貢獻自己的歷練,可是卻未嘗所願,也未曾想到,會連留個好名聲都做不到。」
「魏大人,你想多了。」
你不僅留了個好名聲,你還名流千古了。
魏徵看了眼李泰,想說什麼,卻又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或許這件事,父皇從一開始就不是想讓魏大人你接手呢?」李泰說道。
「不讓我」魏徵說著突然一愣,接著錯愕的看著李泰。
李泰繼續道:「父皇從來也沒有魏大人你想的那種想法,你這種肱骨之臣,他愛惜還不來及呢。」
「你都知道了。」魏徵繼續錯愕中。
你都說的這麼明顯了,我還能不知道。
對於魏徵將自己當傻子看,李泰在心中表示強烈的不滿。
「可要是不想讓我接手,那就只能是房玄齡那老傢伙了,怎麼可能。」魏徵回過神來開始呢喃。
可又想不通,只好抬頭看向了李泰。
李泰見目光過來,聳了聳肩道:「我也很好奇。」
魏徵皺起了眉頭,流民一事,他從杜荷那知道後,就開始尋思,後來發現這件事恐怕是當朝太子的傑作。
李世民肯定早已知曉,只不過沒有說出來,反而將這件事交給他。
房玄齡那邊還配合的很好,所以昨晚上他就試探了房玄齡的口風,對方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麼多年的相交,他知道房玄齡沒有撒謊。
也難怪之前他沒有露出一點不對的地方,自己根本察覺不到。
這就讓他產生了一個念頭,皇上想借太子作怪,來打壓他。
沒有大罵,沒有奏章砸臉,而是打算用計謀將他弄下,這代表帝王真的對他產生不滿了。
可如今聽李泰的話,他的心中產生了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