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自然是。」老鴇的臉都要笑爛了,:「不過可要拿出讓人信服的作品才是。」
「我有,我先來。」鄭遂站在樓下,大聲喊道。
先前他出門去追房遺愛,結果追到門口,對方告訴他,人就不看了,有要事先離開。
鄭遂估計是跟先前李泰聊天有關,他沒仔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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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鄭世澤叫他接觸一下房遺愛,他也不願意去接觸房遺愛,畢竟兩人的性格什麼的都不和。
不過老爹吩咐下來的事,還是要去做的。
所以才有了今晚上的事。
在外聽到一仙樓的吵鬧,他知道瑤瑤姑娘出來了,早就有準備的他立馬沖了回來,站在一樓就喊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鄭遂卻絲毫不怯場,臉上帶著笑意,念了起來,:「巫山高,.」
很快他的詞曲念完,朝著四周很文藝的拱了拱手,一副很謙虛樣子。
「還算尚可,肯定是讓人幫著寫的,鄭遂寫不出來這種東西。」王敬直之後評價道。
鄭遂念著,一仙樓便有人記載著送到屏風之後。
在鄭遂之後,又有人站了出來,不過所念的詞曲念完,皆送到屏風後,僅僅過了一分鐘不到,侍女再次站了出來。
「如果沒有更好的作品,瑤瑤姑娘說今天就到此結束了。」
「有沒有搞錯,這麼多就一個沒看上?」
「成心的吧。」
「就是就是,這人難不成是天仙,我還不稀罕看了呢。」
老鴇頓時著急了,這的確有點過分了,但她也沒辦法啊。
她管不了這個瑤瑤姑娘。
「我還有。」王敬直大聲道。
眾人漸漸聲音小了下來,侍女看向了樓上王敬直道:「公子請念。」
王敬直輕咳了一聲道:「念就不用了,直接拿紙筆上來吧。」
老鴇這時候立馬拿著紙筆就躥了上去,有人救場,真是時候。
鄭遂頓時好奇了起來,這廝也叫人幫忙寫了詞曲?
王敬直拿到紙筆後,看了眼李泰,李泰直接走進了屋內,他便跟了進去。
老鴇頓時明白,真要寫詞曲的是和王敬直一起的這位公子,不過對她來說,是誰都無所謂。
眾人見王敬直走回包廂,頓時議論紛紛。
沒多久,王敬直就走了出來,將紙張遞給了老鴇。
老鴇歡喜的拿了下去,李泰這時候也走了出來。
「公子,你真是大才,今晚上借你的詞曲給我出風頭了。」王敬直見李泰出來,嘿嘿小聲笑道。
今晚上將李泰拉著一起來了這一仙樓,是他最聰明的決定了。
李泰擺了擺手,沒有多說,讓王敬直幫忙將詞曲送出去,一是不想出風頭,二也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如鄭遂一般風騷的念出來,他還真做不到。
「叮。」
古箏再次響起,眾人的心頭都是明白,這是王敬直的詞曲被選上了。
王敬直見狀,往著欄杆前靠了靠,朝著四周拱了拱手,被選上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李泰的這首詞,不說空前絕後,但比上之前的,絕對是勝上一百倍。
「寒蟬淒切,對晚長亭,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
還是那空洞,輕靈的聲音,使人下意識的沉浸其中,不得自拔。
李泰寫這首雨霖鈴出來,也是想再聽聽這聲音。
一仙樓的眾人雖然吵的凶,可是這一唱出來,紛紛都閉上了嘴巴。
宴有散時,曲有終處。
再好聽的曲兒,也不可能會一直唱下去。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曲兒聲停了下來,眾人心中在回味之時,心中居然出現了不舍之情。
可他們心裡這時已經有了數,這首詞曲的確比他們強上太多。
鄭遂也是嘆氣搖了搖頭,今晚上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需要找個人好好安慰一下自己了。
侍女再次出來相問,不過沒有人再作聲,讓人不得為之嘆息。
「王兄,此等大才,為何不再來一首?」
同時三樓,在李泰和王敬直的對面有人衝著王敬直喊道。
你行你上。
王敬直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是李泰不想啊。
曲兒一完他就看向了李泰,李泰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願意再寫了。
眾人見王敬直搖頭,紛紛嘆氣。
這時侍女見沒人再作,便轉身回了屏風後。
沒多久,屏風被撤掉了,人也沒見了,眾人一臉可惜的挽著自己身邊的女子回了包廂,沒人再起鬨。
「這下瑤瑤姑娘算是真的出了名了,往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千金買一曲。」
王敬直頗有感嘆的道:「而且這些人沒有見到真面目,恐怕心痒痒的不行,每天都會往這跑,生怕哪天會不會就錯過了。」
「的確是不錯的營銷手段,算是飢餓營銷了。」李泰應道。
「什麼營銷?」王敬直問道。
「飢餓營銷。」
李泰看了眼王敬直道:「說了你也不懂,看來人是見不到了,我先走了。」
「這就走了?」王敬直有些失落。
「看你這表情,難不成還有事?」李泰問道。
王敬直搖搖頭道:「那倒不是,只是希望和公子多呆一會。」
李泰瞬間挪動了一點距離,你居然是這種人。
收集這八卦消息也就算了,還想打我的注意,就不愛說你。
看到李泰的動作,王敬直哭笑了一下,道:「公子誤會了,我是覺得公子身上有一股很吸引人的氣質,讓人想要多和你接觸。」
「難道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李泰問道。
王敬直沒弄懂李泰的意思,只好解釋道:「公子的性子很好,不急不躁的,所以呆在公子身邊很舒服。」
「.不止你一個人這麼說過,可為啥給我感受不一樣?」
想著今天鄭青煙也說過同樣的話,給自己當時覺得沒什麼感覺,為何話從王敬直的嘴裡跑出來,他就覺得怪怪的。
說白了,gay里gay氣的。
這種風氣要不得。
男人何苦為難男人,長得帥不僅吸引女人,還會一不注意就將男人給掰彎了。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罪無可赦。
李泰拍了拍王敬直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要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
王敬直:「?」
此時王敬直看著李泰離開的背影有些懷疑人生。
殿下你別走啊,好歹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