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
畢竟是少次的職業禮服,自然高興恭恭敬敬的接過聖旨,而很快他也被那公公扶了起來。
李復也是知道規矩的人,很快自己從兜里摸出兩錠銀子,塞入公公的手中。
只是眼前的這位公公,非彼魏公公,是他從未見過的,倒是讓他有些詫異。
不過若是按照皇家御前當值來看,眼前這位公公的年齡顯然偏小。
難道是宮中魏忠賢的親信?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李復很快覺得自己的猜想有理,而眼前的魏公公則偷偷地跟他說下話,聖旨自然是接下來。
同時這位公公還告訴他,皇帝念在這兩日李復太過勞累可以,不用上場,好好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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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的官員,居然不用上朝,這恐怕是大明頭一份了。
李復自然覺得有些奇怪。
但既然是升職,恐怕只有他接受的份兒,沒有抗議的份。
至於皇帝賜下的宅院,好巧不巧,等李復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就和之前自己見魏忠賢的那府邸相距不遠。
皇帝的賞賜如此突兀,甚至連女人都安排在了身邊,實在是不符合李復對崇禎皇帝的了解。
他越發的懷疑,莫不是魏忠賢在背後動了手腳。
如今沒有了東林黨人的挾持,若是福王在不在意這些的話,恐怕不會有任何一方可以挾持魏忠賢的勢力。
自己又是新生力量,想來魏忠賢也會格外重視。
不過李復既然敢坐上現在位置,便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局,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官位還變了。
他看了一下此刻還在自己身上帶著個兵符,也不知還有多少效力。
而新家的收拾自然是交給了皇帝欣賞賜給她的侍女,一切他不在意,也沒有花多少心思,只是看著自己的兵符出神,試圖猜想著魏忠賢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
然而彩月卻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大人,您看著這東西已經很久了,這東西很重要嗎?」
李復這才回過神來,他抬起頭發現家中已經煥然一新了。
看來這彩月和春華還是有些能力的,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叫家中改天換日,想來是持家的主兒。
他看向彩月和春華,故意轉移話題,問道:「你們二人是宮中的宮女,被賜給我做丫鬟的嗎?」
彩月和春華相視一眼,有些扭扭捏捏地說道:「若是李大人覺得我們只配做丫鬟,那便做丫鬟吧。」
雖然對方是說的扭扭捏捏,李復是明白這兩人是什麼意思了。
看來不僅僅是想要做丫鬟伺候人,還是想要做主子啊!
不過雖然兩人貌美,李復卻完全不感冒。
但是李復確認自己現在確實是被人監控著,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他實在不敢完全相信。
何況之前來宣旨的小太監,他也認為是魏忠賢的人,何況是這兩個女人呢?
魏忠賢魏忠賢,沒有想到你這麼不放心自己。
若是不讓自己單打獨鬥的話,怎麼會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獨立勢力呢?
想到這裡,李復自嘲地笑了起來。
既然自己敢和魏忠賢踏上同一艘船,其實早就料到一開始會如此。
不過嘲笑是一碼事,該怎麼突破現狀是另一碼事。
長此以往待在家裡,說不定時間久了,自己哪一天害了性命,也不會有人來收屍。
反正兵符還在自己手上,不如去教場演練一番。既然不用上朝面聖,這時日也不可白白耽擱。
何況未來的大明不可能不需要戰力。
李復這麼想著,便這麼做了。而如今他的職位也不再是原先千戶長的位置,畢竟拿著兵符,即使他現在名義上並非禁軍統帥,但新的禁軍統帥上任之前,手上拿著兵符的他有能力操控所有的禁軍部隊。
所以自然是要去禁軍軍營的。
這一次他前往軍營的時候,特地穿了常服,但面前的補塊顯示了他的身份。
臨走前,春華和彩月果然來問了他去處。
李復此時也不想乖乖就範,便隨口說了一句自己去「天上月」,準備糊弄過去了。
隨即他策馬飛馳,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來到了城郊的軍營。
軍營的大門正守衛著不少人,當門口的兩名士兵看到李復的時候,都興奮地喊了起來。
這場景倒是讓李復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什麼時候如此得軍心了,這守衛的小兵見到自己也如此興奮?
不過得軍心終歸是好事,李復很快讓小兵們將馬匹遷入軍營內,而自己則隨著小兵來到了教場。
出乎他的意料,此刻的教程已經滿滿當當的陣陣人,不少人正圍著教場進行訓練,而為首的正是徐承安和韓和泰二人。
有了這兩個人,忽然李復明白為什麼這些小兵們對自己那麼熱情的原因了。
多半是因為眼前這兩人的教誨吧。
此時的韓和泰和尋常一樣,正履行著自己教育部下的職責,他的語氣振奮人心,口號也非常朗朗上口,所以底下的人被他說的都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但是實際應該怎麼訓練,卻是徐承安來負責的。
徐承安正在認真訓練,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過來。但是韓和泰的目光卻一下子看到了李復。
他讓底下的人稍作休息,準備等會兒接受徐承安的訓練,而自己則興致勃勃地跑到李復面前,臉上笑得和花一樣。
「李大人,你怎麼親自來了?」
看著韓和泰這一臉熱情的樣子,李復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說道:「看來你在禁軍中也適應的很好。」
「那是自然,其實相對於原先的錦衣衛,他們可更加厲害!對我們來說也更加容易訓練了。」
李復自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不像錦衣衛那樣錦衣玉食待遇又好,禁軍的差事相對更苦,雖然是負責皇家安全的,但平時並沒有什麼重要的工作,守衛京城,也不是日日有事情,經常不受重視。
所以他們的待遇相對於錦衣衛自然是更差一些,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將自己的孩子送到禁軍之中,只為了一個軍戶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