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情談妥,同時,李復也終於問出了這一次前來的目的和疑問。
「那九千歲還會要我性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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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身在高位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我為何要這麼做?」
聽到這裡,李復眯了眯眼睛問道:「那為何9000歲之前要殺我?」
「你上升太快,擋了我的布局。若是我看不順眼的存在,自然是要剷除的,但如今你這個新勢力又是我的,你上位也無妨」
沒有想到魏忠賢說話如此直接,李復勾了勾嘴角,不可置否。
而兩人終究從魏忠賢那裡安全出來了。
李復出來之後,瞟了一眼身後高大巍峨的府邸,也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相比於魏忠賢這府邸,自己那住的地方就像是狗窩一般,這也仿佛是兩人實力的對比。
現在他完全沒有辦法扳倒對方,撥亂反正。
雖然他對魏忠賢的評價不完全僅僅只有負面,但是也知道這傢伙,也算是大明王朝的一顆毒瘤,尤其是他那個壞的名聲,恐怕要洗刷簡直是天方夜譚。要是和他同流合污,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處。
可惜自己有什麼選擇呢?如今根基未穩,只能博得對方的信任。
而他出來之後,顯然對這件事情有疑問的不僅僅是普通人,就連李復最親近的手下也是如此。
等遠離魏忠賢的府邸之後,徐承安騎著馬和李復並排走的,這才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李大人,剛剛在府上對那閹狗說的話,難道都是真的嗎?」
李復挑了挑眉,此刻的他已經十分疲憊,但還是強打精神應對著徐承安的疑問。
「你為何這麼問?」
「那閹狗實在是敗壞朝綱,目無法紀,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我們為何要和他同流合污?」
李復笑了笑,問道:「你也這麼恨他?你被他陷害過,還是受過他的苦嗎?」
徐承安此時倒是老實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沒有,不過大家都這麼說總是有原因的吧。」
李復並沒有否認徐承安的話,他知道人的偏見就像一座大山一樣,難以逾越。
這魏忠賢名聲不好也是事實,加上之前施鳳來的,添油加醋更是讓他在人的心中被痛恨萬分了。
但此時李復還是看向徐承安,對他耐心的解釋:「承安,有些事情,雖然不應該和你說,但因為信任你,所以我還是告訴你吧。現在我剛上位也沒有什麼根基,要是現在跟他相鬥的話,輸的只會是我們。」
徐承安有些驚訝:「您可是二十萬禁軍統領!怎麼可能會怕他?」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朝堂事務,不是如此簡單的。」
徐承安愣了一下,畢竟他的思維簡單,總覺得,以前的李復似乎已經到達自己高不可攀的位置。
也許正是因為李復的想法和自己不一樣,所以他們雖然出身皆為錦衣衛,如今他居然做成了禁軍統領。
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李復,畢竟知遇之恩,沒齒難忘。
徐承安猶豫許久,但最終還是說道:「李大人,雖然很多事情我不明白,但是我相信你的決定。畢竟你為國為民,我都已經看在眼裡了。」
原本李復還打算說清楚利害關係的,卻沒有想到徐承安對自己居然是無條件的信任。
他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並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忙碌了一整天,甚至到了半夜都沒有睡覺,李復如此回到家中,確認自己安全之後,就抱下心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李復便被門口吵吵嚷嚷的聲音給弄醒。
他猛然想起如今自己的身份地位與往日不同,照例來說應該去早朝覲見皇帝的。
他瞟了一眼外頭的日光,如今這時辰怕是早就過了早朝的時辰了。
李復不由得心下沉了一下,沒有想到當上禁軍統領的第一日就要犯下如此大錯,這可如何是好?
他著急忙慌地跑了出去,正準備換朝服,卻看到自己這閉塞狹小的房內,不知何時多了兩位貌美的侍女。
侍女見李復出來,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他行個禮,說道:「小女彩月,小女春華,拜見李大人。」
「你們是何人?」李復不禁皺了皺眉頭,並不因為兩位是與貌美而感到高興。
畢竟之前他已經經歷過那麼多生死關頭了,此刻安全和性命才是他考慮的第一要素。
沒有經過自己同意就來到自己家中的陌生女子,萬一是個殺手或者是對自己不利的人怎麼辦?
李復的態度完全談不上友善,而兩名女子互相看了一眼,便知問題所在。
彩月起身,溫柔地笑著說道:「李大人不用驚慌,我們是皇上賜來的侍女,專門侍奉李大人的。」
「是的,如果李大人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們。」春華也隨之附和。
「皇帝賞賜的?」李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這少年皇帝什麼時候連這種事情都包辦了?
「是的,皇上還有旨意,不一會兒宮裡面的魏公公就會過來宣旨。」
「魏公公?」李復聽到這個名字更加覺得奇怪,如今的魏忠賢可不是已經假死了嗎?在東林黨人的勢力還在的情況下,施鳳來的死因不明且不能暴露真相,他怎麼可能以真實身份出現呢?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門口響起了嘈雜的鑼鼓之音。
李復趕緊整了一下自己已經穿上身的朝服,跑出門去看。只見兩行隊列依次排開,人馬已經站滿了他的小院,而正中央的太監穿著紅色的錦繡衣衫,手上拿著一道黃絹,踏入自己的院門。
「聖旨到,李復,還不快出來接旨?」
沒有想到真的還有皇帝旨意,趕緊出來,雖然之前沒有被教導過禮儀,但是印象中還是知道該怎麼做的。
他直接跪下,只聽的那太監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錦衣衛千戶長李復,退敵有功,賜鎮南巡撫一職,良田百畝,宅院一座嗎,侍女若干,黃金千兩,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