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針鋒相對,水落石出

  邪佛教?李復眉頭一皺,他所了解的可沒有這個教的傳說。

  史記記載這大明亡國之後各種民間組織開始反清復明,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天地會,洪門,白蓮教等等。

  而且有的組織傳承上百年而不斷。

  「詳細說來吧,不要讓我繼續再問了。」李復擺了擺手,讓牢頭給白馬縣縣令換個姿勢讓他稍微舒服一些。

  白馬縣縣令開始娓娓道來。

  這邪佛教說來也和白馬寺有莫大的干係,這了覺和尚的師弟,了因當年因觸發清規被逐出山門。

  心有不甘的他,拉攏了一幫民眾成立了這邪佛教,專程是殺那些為富不仁的富甲豪紳,以及凌辱百姓的功勳貴族。

  他們用這些『不義之財』撒發給周遭的百姓,一傳十十傳百,把一個村一個縣全部同化為邪佛教的教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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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囤積兵刃,殺伐果斷!後來慢慢的退居幕後,不想背朝廷發現,但是暗地裡做的事殺人的買賣。

  你出錢我殺人,各持所需,互不虧欠。

  一直到去年,城南縣縣令實在是讓城南縣民不聊生,強搶民女,私收徵稅,簡直是目無王法,國中之國。

  於是邪佛教一怒,將著城南縣縣令直接活剮在城隍廟之中嫁禍給了城隍老爺。

  因為是官老爺所以他們沒敢明目張胆。

  沒曾想這種借著神明手段而殺人的手法愈發的收百姓擁戴,城南縣直接全員加入。

  從那以後每次殺人皆是尋找神明藉口而出手。

  直到有一天,這大官找上來了!是大活,要他們在白馬寺門口當著聖上的面斬殺這當朝閹狗.於是他們兩方聯合,冥思苦想。

  終於想出了一個對策,那便是假借怒目金剛,採用致幻的藥劑以及流言蜚語來縱行此事。

  這個計劃,白馬縣縣令也是一知半解具體的也不清楚,說的話含含糊糊的。

  「是誰讓你們當著聖上的面去殺人的?是當朝那位大人?」李復往前一步,盯著白馬縣縣令的眼睛喊道。

  白馬縣縣令看著那一汪漆黑的眸子,心底一顫,咬著牙說道:「我」

  「李大人好生雅致啊,竟然和死囚犯聊的如此開懷,不知道這件事是否有李大人的影子?」談話間駱養性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當李復轉頭的時候,一道箭矢直接插進了白馬縣縣令的腦袋,倒是讓她少受了一些罪孽。

  李復眉頭一皺道:「駱大人這是何意?眼前此人可是白馬寺案件的案犯質疑,一聲招呼也不大就直接殺了,莫非另有隱情?」

  「李大人可不要憑著一張嘴再次信口胡說啊,我可是奉命斬殺這白馬寺一案的主犯!」駱養性笑了笑,表現的輕鬆恬淡。

  駱養性上面?不就是崇禎還有另外的幾個人嗎?可笑。

  不過殺就殺了,反正該問的信息依然全明,李復拍了拍手走上前去按著駱養性的肩膀道:「駱大人可能不清楚,這白馬寺一案另有隱情,比如這城南縣的縣丞和縣尉還有那柳春衛的領兵潘玉堂,可都在我手裡啊,這仁政已有就差物證了。」

  駱養性先是眉頭一挑,而後輕鬆一笑道:「果真是李大人啊,這白馬寺一案的主犯可都是抓住了,真是叫人欽佩!不愧是九千歲推舉的人。」

  「我怎麼記得這事福王推薦的我啊?」李復搖了搖頭道:「至於主犯一說,為時稍早,駱大人不知道的是那背後啊.還有人呢。」

  兩個人算不上陰陽怪氣,只是漠然腆笑,仿佛多年未曾見過的摯友一般。

  「是嗎?聽聞李大人在城南縣顯現被圍殺,這幾日府上也不太平,可得讓順天府好好的稽查一番了,不如讓順天府派人去保護一下李大人?」駱養性眸光中閃過一絲狠辣,冷聲說道。

  順天府保護?那順天府會不會臨陣換刀,直殺自己呢?

  「不必了,有錦衣衛保護,我很安全。」

  「李大人,我身為錦衣衛指揮使可沒有讓你調動隊伍啊,你這不合規矩,今夜就讓他們回去吧。」駱養性一手攬著李復的肩膀,看似熱情道:「李大人放心,這順天府的人也都是好手,保證能保護大人你的安危。」

  笑顏如花,針鋒相對,這劉宗周擺明了東林黨的人,而白馬寺案件的黑手就是東林黨的人。

  自己撤掉錦衣衛讓順天府的人來保護自己?

  這不是叼著一塊肉問老虎,你看這肉香不香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如今還是白馬寺一案的小欽差,錦衣衛的調動以及安排,我恐怕是有權指揮的吧,北鎮撫司指揮使駱大人?」李復輕笑兩聲擺手直接離去。

  跟在李復身邊的那五十多人也是立馬跟了上來,壓根不拽駱養性。

  駱養性面色發黑,咬著牙道:「既然如此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著對著身邊一個人低聲耳語道:「去告訴施大人,兩條路子一起走!確保萬無一失。」

  「諾!」

  除了北鎮撫司看著這熟悉的街道,李復聽著周圍的小區,哼著歌,一步一步往前面走。

  「狼煙起~風塵滾滾~大好男兒戰沙場~」

  似乎是不嫌棄事情大,專挑那黑燈瞎火的胡同,就在剛過這盧水橋走到這鎮門街,李復停下了腳步。

  看著寂靜的周圍嘴角微微上揚,這鎮門街原本可是那青樓賭坊排排坐的地方,今兒個天都黑了,還不開門營業,有趣有趣。

  「大人,已經安排妥當了。」身旁一個錦衣衛看著街角一個熟悉的印記,低聲說道。

  李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輕描淡寫道:「那不給這些朋友一點驚喜?我們走吧。」

  末了的冬日,寒風掛在街上,一些輕浮的浮渣在風中飛舞,李復和身後的五十名錦衣衛邁著統一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踏去。

  「咚~咚~」統一的步伐像是侷促的心臟一樣,在這漆黑的夜裡讓人心驚。

  「動手!」就在這個時候,街角牆邊還有屋檐上突然湧出來了上百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