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平反

    「遲御醫,你接著說,如果以後有人威脅你的家人,那麼他的家人也不可能保得住。」朱佑德指向遲未久,開口道。

    「之前張家的管家,突然讓我做這件事情,並且還給了一萬兩白銀的賞賜。」

    「當時的我也不解其意,想著什麼太大的危害,所以才會如此。」

    「但誰知第二天的時候,王將軍,便被激怒,傷了那孫雲大人,這才致使孫雲大人毒發身亡。」遲未久低著頭,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這個經過,朱佑德再次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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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雙虎目,緊緊鎖在張元海的身上。

    「張元海,你這又作何解釋?」

    張元海聲音格外低沉「陛下,從剛才到現在都是他的一家之詞,卻從無證據,微臣不服!」

    朱佑德輕蔑一笑:「那好,孫御醫,可有什麼證據?」

    遲未久知道已經是將張元海給徹底得罪死了,既然如此的話,他也沒有必要隱藏了。

    「之前我所製造的毒藥,有著一部分還給了那位張家管家如果猜的沒錯,現在應當是沒有用完的。」

    「陛下,可以搜查張家,那毒藥是我親自調配,市面之上不可能有著的。」

    這句話,無形之中已經是將罪責鎖定在了張家。

    「那好,那我現在便派人前去搜查張家。」朱佑德大手一揮,便準備遣人前往。

    「陛下。」陷入沉默的張元海,終於是緩緩開口「陛下,若是當真想要治罪,那便治我一個管教不嚴之罪吧。♔🏆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但這句話,卻讓朱佑德未曾意料。

    「什麼叫做管教不嚴之罪?」

    朱佑德皺著眉頭,想要看看張元海還有什麼花招。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其實都是我那侄兒所做,在他做完之後,才跟我說。」

    「他一直都是居於御林軍副統領之位,對於那御林軍統領,已經是覬覦已久,才會想出如此糊塗的決定。」

    等到張元海這一番話說完,朱佑德才完全知道他的伎倆。

    沒有想到,他居然是想犧牲侄子,來保全自己的位置。

    而且他這一番話,也是將自己摘了出去。

    其中最大的罪名,也只不過是隱匿侄兒的罪名。

    但在大梁朝的律法之中,又有一種親親相隱。

    如果說是親屬之間罪名的隱匿,並不屬於犯罪。

    這也是因為一種傳統舊道德,維護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所需要的法律,古已有之。

    朱佑德在知曉了他的想法後,暗自也是道了一句狠毒。

    這是準備棄車保帥了。

    當真是個「好大伯」啊。

    除此之外,這張府之中,肯定有些不可告人的東西。

    否則怎麼可能自己一說到搜查,便引起了他那麼大的反應。6̴9̴s̴h̴u̴x̴.̴c̴o̴m̴

    若是有時間,朱佑德肯定是要去探查一下虛實的。

    「希望陛下嚴懲張副統帥,以正視聽,以明法紀。」張元海從朝臣之中走出,猛然說道。

    「請陛下嚴懲張副統帥,以正視聽,以明法紀。」

    一旁加入張黨的那些官員見到這種情況,也紛紛站了出來。

    如果說張元海當真是倒台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是會得到清算的。

    其實朱佑德也知道,想要一次性的將張元海給清除出朝堂,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此番能夠將張元海的侄子給扳倒的話,那麼相當於砍斷了他的一雙手臂。

    現在只要是能夠多的軍權的話,那麼以後的錢數就大有可為。

    

    至於對付張元海的話,依舊是可以從長計議。

    沒有軍權,那麼他對於自己的統治幾乎上就沒有太大的危害了,頂多是在背後使用一些暗戳戳的計策。

    此消彼長之間,兩人的實力,居然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達到了一種平衡的程度。

    而且這還屬於一種,折中的方式。

    能夠想像的出來,如果自己當真是想要殺掉張元海,那麼現在的朝臣必定是會拼死抵抗的。

    張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利益集合體。

    而張元海就算得上,是其中掌控利益的人。

    他們這樣的一個利益集體,有著多麼的龐大。

    朱佑德現在所需要的是,慢慢蠶食這樣的以一個利益體。

    如果說直接搬倒的話,說不定這個利益體也會瞬間作鳥獸散。

    「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

    朱佑德裝作一種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麼便按照你們所說吧,事不宜遲,明日午時便處死,以正視聽。」

    「陛下英明。」

    這樣一種處置方式,無疑就是最好的。

    雖然站在王破這一邊的那些官員,依舊有些不滿意。

    但畢竟他們是受益者,心裡自然是十分開心啊。

    站在張元海那邊的大臣,一個個都是後悔不已。

    他們也能夠看得出來,朱佑德的清算要開始了。

    能夠以如此手段,如此快速的將張元海給扳倒。

    這何止是明君,簡直就是雄主。

    朱佑德緩緩走下台階,來到了王破身邊。

    緊接著親手解下了王破身上的繩子。

    「王將軍,受苦了。」

    「多謝陛下。」

    朱佑德為王破做出的這些事情,王破也都是看在眼中。

    他可以不在乎自身的生命,但是他不能夠不在乎朱佑德,不能夠不在乎這大下的江山軍民。

    「明日便將那張辰浩推出午門斬首,張首輔,你便擔任監斬官吧。」朱佑德看了眼跪倒在第的張元海,緩緩說道。

    張元海身體微微一顫,點頭稱是。

    不過朱佑德這招真可謂是殺人誅心啊。

    不僅僅是要殺了張辰浩,還要讓張元海監斬。

    這無疑就是在告誡張元海,若是繼續和自己為敵,那麼後果便是張辰浩的樣子。

    張元海微微顫抖著身子:「臣,領旨。定不辱使命……」

    在他低下的頭顱上,眼眶已經變得赤紅起來。

    朱佑德一揮手:「退朝。」

    「陛下,那壽誕之事……」


    「壽誕我倒是不會親自出席了,諸位愛卿都開心點。」朱佑德拜拜手,說完便緩緩離去。

    文武百官看著朱佑德的背影,卻一直不敢有著動作。

    朱佑德這段時間裡面表現的手段,著實有些太驚人。

    這對於保皇黨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但對於張黨派系的官員,很多人都已經開始動搖自身的選擇了。

    張元海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張大人,年紀大了,站都站不穩了。」王破見到這一幕,只覺可笑。

    這幾天他在天牢之中待著,腦海之中卻也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