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威脅

    「王忠厚,現在迅速去找一位名為遲未久的御醫。」朱佑德慢慢走向門外,隔著門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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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陛下。」門外傳來了王忠厚的聲音。

    沒多長時間,門外又響起了拉扯之聲。

    「如今將我帶回來幹嘛?我還要回家探親呢。」一道陌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並不是太監,應該正是那御醫。

    遲未久心中也是慌亂不已。

    原本他是打算前兩日便回去的,但宮中因為王將軍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導致他一直沒有機會出去。剛剛聽到朱佑德想要宣召自己,他更是驚恐。

    「既然來了的話,那麼就將事情給說清楚吧。」

    寢宮大門轟然打開,朱佑德從中走出,負手而立。 ✦

    眼神之中,滿是殺氣。

    聽到了朱佑德的這番話,遲未久自然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暴露。

    腿腳一軟,瞬間癱倒在地。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遲未久立刻點頭如搗蒜,他沒有想到,朱佑德居然能夠查到自己身上。或許即便是張元海,也都沒有猜到朱佑德能夠查到遲未久的身上。

    畢竟朱佑德此番花費了大量的功夫,才總算是找到了遲未久這個重點。而且遲未久本人也就是十分膽小的,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破綻了。一旁的太監和侍衛,見到這一幕,同樣十分茫然。

    「看樣子,你應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吧。」朱佑德冷笑一聲。

    「自然知曉,自然知曉,陛下,饒命啊!」

    朱佑德慢慢的彎下腰,看著跪在地面之上的遲未久:「如果接下來你好好回答的話,那麼或許我會饒你一命,同樣也會饒過你的家人。☮♕  💘ඏ」

    這句話明顯是一種威脅。

    但是在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朱佑德也不感覺這做法很下作。

    「王忠厚,等一會兒通知百官,上朝。另外派遣人去刑部,將王破帶出來。」

    朱佑德喝令一聲,王忠厚連忙走出殿中。他能夠感覺出來,這天要變了。

    今日是朱佑德誕辰,如今的文武百官,本就等候在宮中。

    全部宣召過來,也無需花費多長時間。

    另外一邊的張元海,如今正和張黨的那些官員交際。

    在這兩天裡,又是有著不少的官員在朝著他靠攏。

    這倒是讓他感覺到有些風光無限了。

    甚至有著一些中間派的官員,在見到王破,被抓後,也紛紛向他示好。

    不過有些官員的表情,就沒那麼好看了。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和王破關係挺好,或者說挺欽佩王破之人。

    就在他和其他的官員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一位侍從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緊接著在他的身邊,耳語了幾句。

    原本臉上滿是笑容的張元海,臉色瞬間突變。

    就在這個時候,王忠厚也出現在了這裡,將朱佑德召眾人上朝的消息說了出來。

    這倒是讓眾多官員,感覺有些疑惑不解。

    畢竟今日是朱佑德的壽誕,誰想到他居然還想要上朝。

    不過眾人也並未多說什麼,畢竟是朱佑德的命令,此時的他們也必須遵守。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很快,眾人就已經是來到了朝堂之上,而朱佑德早就已經是等候在皇位之上。

    如今的大殿之中,還跪著一人。其中有些官員也看出了,此人正是御醫遲未久。

    不過他們的心中卻多有不解,不知為何此番上朝,居然要將一個御醫帶過來。

    而且能夠感覺得出來,眼前這個遲未久御醫的臉色並不好看。

    沒多久的功夫,另外一個身影也被帶入到了朝堂之上。

    眾人見到那個身影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愁。

    「王將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陛下有著什麼事情嗎?」

    「看著陛下這樣一種架勢,似乎是想要給王將軍伸冤一樣,太好了,終於等到了。」

    「難道說這個御醫和這件事情有著什麼聯繫嗎?只不過我實在想不出來,兩者之間有著什麼關係。」

    

    眾人此時議論紛紛,而張黨的那些官員,此時卻一聲都不敢吱。

    眾人的眼神,全部都放在那個張元海的身上。

    這些官員基本上都是一些人精,剛剛見到張元海的臉色有些不對之後,心裏面同樣開始擔憂了起來。

    畢竟這一次他們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態度,就已經是完全站隊了。

    他們也篤定此次的王破許永遠不會被放出來,所以說才會站在他的身後。

    倒也能夠看得出來,此時的王破倒也並沒有經受什麼折磨。

    畢竟按照王破的身份來說,他也不可能經受什麼折磨。

    見到文武百官已經到齊,王忠厚高呼萬歲後,朱佑德便緩緩開口。

    「諸位愛卿,此番讓你們前來,乃是有著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們說,殺死孫雲大人的真兇已經找到了。」

    一時激起千層浪,眾人將目光,紛紛放在了面前的御醫身上。

    「陛下,王破將軍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孫雲大人這件事情,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所做出的事情,怎會有錯?」

    「雖然我也心有不忍,但若是不顧禮法,那麼國將不國啊。」

    「陛下,三思啊。」

    一時之間,群臣便高呼了起來。

    見到這些蟲豸一般的大臣,朱佑德臉色並不好看。

    此番若是沒有找到遲未久的話,那麼王破後續必死無疑。

    這些大臣的心思已經是昭然若揭,就是想要王破死。

    而如今的王破站在下面,只是低著頭,面色無悲無喜。

    「如今事情還沒結束呢,怎麼能如此下定論?

    朱佑德臉色淡然,並沒有理會那些大臣的話語:「遲未久,如今戴罪立功的機會也就只有這一個,怎麼選看你自己了。」

    「是,陛下。」遲未久低著頭,絲毫不敢抬頭。

    「其實王將軍的刀劍之上,之前已經被藉助職位之便,塗上了毒藥,並非是他主動殺死孫雲大人的。」

    「但草民只是將毒藥塗到王將軍的刀劍之上,後續的事情,我並不知曉啊。」

    說出這句話後,遲未久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剛剛他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本身就只是一個小小的御醫而已,誰知道居然捲入到了朝廷鬥爭之中。

    他現在也已經想好了,既然都已經是被抓住了,那麼乾脆就押寶壓到朱佑德這邊。

    下面一些大臣聽到這句話,瞬間便群情激昂了起來。

    「你敢如此,你這次差點害死王將軍。」

    「王將軍為國為民,你為何要如此陷害王將軍?」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安靜。」朱佑德再次怒斥一聲,那聲音如雷貫耳。

    原本紛亂的朝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我問你,究竟是誰,讓你將毒藥塗到王將軍刀劍之上的?」

    在朱佑德問出這句話後,整個朝堂之上的大臣,都已經屏住了呼吸。

    遲未久的呼吸,逐漸粗重的起來,額頭上更是汗如雨下:「是,是張府的管家。」

    這句話一說出來,朝堂便更加靜謐了。

    張元海此時卻第一時間站了出來,一腳踹倒了遲未久。

    大聲辯解道:「遲御醫,不知我何時招惹到你了,竟然如此污衊我張家,要知道,欺君可是誅三族的大罪,你要小心你的家人啊。」

    這句話雖然是在說,讓他不要欺騙皇上。

    但言語之中,卻有著一種用他的家人威脅的意思。

    朱佑德怎麼可能忍得了。

    站起身來,怒斥一聲:「大膽,朝堂之上,哪容你你放肆?」

    這聲音如同驚雷乍起,原本就心虛的張元海,瞬間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