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所謂成熟
女主角更換，這種不利因素是客觀存在的。
不是說閉著眼睛大喊「我的作品質量沒有下降」就能忽視的事實。
所以想要度過這個關口，需要陳卓的努力除了保持劇情質量之外，還需要一些盤外招維持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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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說，這段時間陳卓一直維持自己身上的話題性，也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維持話題性，讓大家保持關注，在這個過程中讓大家了解新角色姜佩遙，發現她身上的亮點，使其成為追下去的動力。
這些東西陳卓說得很坦誠，姜佩遙聽得也非常認真。
其實之前在星城，姜佩遙第一次和陳卓去酒吧談方案的時候就發現了陳卓對他自己做的事情，始終保持著一種「興趣盎然」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從他的身上看不到焦慮。
為什麼？他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姜佩遙看著陳卓有點出神的時候，陳卓的目光卻看向了另外一邊。
「怎麼了？」姜佩遙順著陳卓的目光看去，什麼也沒看見。
那是入口的方向。
「談得差不多了，有沒有興趣二場？」陳卓笑了笑，開口問道。
因為【登峰造極】這個技能的原因，陳卓的各項裝備技能冷卻時間都大幅縮短，所以他在使用技能這方面也就沒以前那麼保守了。
比如非常好用的【篩選視角】，他會時不時掃描周圍的【記者】或者【熟人】—一牆壁之類的是無法擋住他的視野的。
就在剛剛，他看到了入口處有熟人，不太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熟人。
姜佩遙微微眯起眼睛，頗有深意地看著陳卓一這小子該不會對我有什麼企圖吧？
不過————不討厭。
「我沒問題。」姜佩遙把杯子裡所剩不多的雞尾酒喝下去，然後站起身來，跟上了陳卓。
此時，酒吧門外，幾個女孩有些尷尬。
她們的身高都不算低，妝容精緻。
不過除了領頭那個，其他人身上都有著明顯的「青澀」氣息恐怕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酒吧的工作人員把她們攔了下來。
根據華國的法律，酒吧是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的。
但監管的難度也是事實存在的，而且隨著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孩子的發育和八九十年代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就讓很多未成年人的外貌具有欺騙性。
那些酒吧真的無意也好、有意也罷，總之每年因為這個原因被處罰的酒吧不計其數。
「誰出來玩帶身份證啊？我們又不開房。」為首的那個女孩子撇了撇嘴，「而且我的你不也看了嗎？她們的你也看照片了！」
「抱歉，那只是你的身份證。而且手機上的照片不太清晰，順便提醒你一下，偽造、
P圖身份證可是犯法的。」門口的工作人員素質還是很高的，回得不疾不徐。
但說的內容卻一下子把這些沒什麼社會經驗的女孩給鎮住了。
「楚燃，好巧。」一個聲音從酒吧內傳了出來。
女孩們順著聲音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
兩人穿得都很休閒，燈光昏暗看不清臉，但身段都是沒得說。
王楚燃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她還是比較熟的。
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和陳卓聯繫。
陳卓對她來說還是挺特別的，並不是男女關係那種特別，而是在她看來，陳卓是她在娛樂圈自己「經營」的人脈。
也許陳卓的能量比不上母親給自己聯絡的那些，但這是自己的。
「好久不見，彩黎。」陳卓的目光掃過其他人。
五個女生，除了王楚燃，他只認識一個—就是當時陪著王楚燃一起去咖啡館的那個很白的、叫楊彩黎的女生。
但並不妨礙他平等地給每個人笑容。
「是你！小陳老師！」那個帶頭的女生眼睛一亮。
沒錯，現在陳卓也有渾號了，江湖人稱「小陳老師」。
至於為什麼不是「陳老師」—因為「陳老師」這個渾號已經有主了，名聲還很大！
而且對方實力很強！
「感謝關注。」陳卓笑了笑，隨後說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也好久沒見楚燃了，有沒有機會請你們吃夜宵？」
「哦豁～～」為首女孩笑著看了看陳卓，又看了看王楚燃。
姜佩遙則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陳卓，不知道陳卓葫蘆里賣什麼藥。
「走吧，裡面其實很清靜，沒什麼好玩的。」陳卓說道，「你們怎麼來的？」
「我開車！」那個女孩又是抬了抬下巴。
行了————這些信息已經夠了。
這五姐妹應該都是同學，只有這一個最外向的成年了—畢竟她駕照都考了。
至於這個時間點還在外面，大概率是跟家裡說到同學家留宿，然後趁機一起出門。
見識一下成年人的生活，這種好奇心並不奇怪，但————
也不安全。
陳卓沒有當眾戳穿，也沒有假裝是王楚燃的親戚把她帶走一首先他和王楚燃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近；第二，如果這些都是她的同學，這個時候當眾把她喊走會讓年輕人覺得很沒面子，爹味太重。
所以陳卓選擇請她們吃了一頓，餐廳不一定高級，不一定好吃，但一定很符合未成年人印象中「成年人會選擇的餐廳」。
當然，以陳卓的性格，不管做什麼都是要追求效率最大化的。
單單吃個飯太浪費時間了————
比如說————
姜佩遙有些哭笑不得。
她原本以為陳卓請這些女孩子吃飯是怕她們不安全，但沒想到—一他連高中生都要利用。
飯桌上，對於陳卓來說，和幾名高中女生吃飯想要控制話題節奏實在太容易了。
他很輕鬆就把話題帶到了最近的短劇上，然後稍加暗示，飯局的後半段基本就變成了小女生們對姜佩遙的誇誇局：「姐姐你好漂亮！」
「姐姐演得真棒！」
「姐姐保研了，好厲害！」
「姐姐，保研有什麼捷徑嗎？！」
你別管這些誇讚是不是真心，抑或只是單純的「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反正幾個滿臉膠原蛋白、充滿青春活力的小姑娘一個勁地誇你，正常人心情都會好轉。
飯局中途，姜佩遙輕輕側過身子向陳卓傾斜。
——
陳卓也非常默契地湊了過去。
「我沒那麼脆弱，用不著專門組這麼一個誇誇隊。」姜佩遙小聲說道。
她吃的很少，也很清淡————
之前喝的雞尾酒也帶著淡淡的果香。
混合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再多聞一聞。
陳卓頓了頓，笑著回道：「就是因為你專業方面沒有問題，所以才用這種純粹的方式只提供純粹的情緒價值來加油打氣。」
又是順勢一捧。
姜佩遙抿了抿嘴，明知道對方只是嘴甜————
但————
還是那句話不討厭。
「難怪————和你接觸過的女演員都挺喜歡你。」
「不光演員。」陳卓笑著糾正道。
姜佩遙深深看了陳卓一眼，也不知在想什麼。
夸完之後，吃完飯，那個成年的小姑娘開車走在前面，陳卓開車跟著，把她們「押送」回去。
事實也完全如陳卓所料。
這些學生都是滬上本地人，放暑假之後約好了一起到王楚燃家留宿一王楚燃的媽媽比較忙，於是打著留宿的幌子，再加上已成年那位提供車輛和駕照，這才有了半夜溜出來的一幕。
在回去的路上，那幾個小姑娘一車，而王楚燃則是坐在了陳卓的車裡。
姜佩遙在副駕駛，她在後面。
快到家了，王楚燃突然開口：「謝謝你，陳老師。」
今天遇到陳卓完全是意外，但這個意外給她提供了極高的情緒價值。
說實話，在酒吧門口被陳卓認出來的時候，她挺擔心陳卓會當面讓她離開的—畢竟陳卓是知道她年齡的。
但陳卓沒有這麼做，反而請她們吃了一頓飯，化解了無法進入酒吧的尷尬。
她的心思比那幾位同學都要細膩很多，於情於理都要道聲謝。
原本她打算從微信上和對方私聊，但轉頭一想一當著姜佩遙的面，如果自己只在微信上道謝，只有陳卓自己知道，那今天晚上一直在一起的姜佩遙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自己沒有禮貌？
其實她不太在意別人評價她有沒有禮貌，而是她覺得這種行為不夠成熟。
王楚燃————
不知什麼原因，一直在追求一種莫名其妙的「成熟」。
似乎急著長大————
急著證明自己————
於是，在快到家的時候，她在車上當面道了謝。
「不用客氣。」陳卓頓了頓，「你以為我會這麼講嗎？」
「————」王楚燃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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