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陸先生你在歧視女性嗎?

  …………

  《少數人的晚餐》結束,這個合集也就播放完了。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性老外走到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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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著一個麥克風開口:各位先生女士,放映到此結束。

  有請導演上台。

  現在開放提問,請大家精簡問題,僅限四人,每人只能問一個問題。

  在看到主持人的那一刻,齊主任就拍了拍陸尋的肩膀提醒他。

  「該你上台了。」

  陸尋站起來,左右環視一周。

  有兩人也都向著左前方的一個小門走去。

  陸尋又回頭看了一下角落裡的那個老外,他也正往小門走過去。

  陸尋也不墨跡,直接跟了上去。

  沒多久,陸尋和另外三人都來到放映廳的台上。

  主持人開始介紹。

  「各位先生女士,這四位就是剛才你們看到的那些作品的導演。」

  「現在有請四位導演做個自我介紹。」

  話落,主持人將麥克風交給離他最近的人。

  那人接過後直接說道:「大家好,謝謝大家今天來看我的作品《Milk》……」

  第一個人介紹完,把麥克風交給下一個人。

  下一個的介紹同樣大差不差。

  然後是那個年輕老外。

  最後才是陸尋。

  只不過年輕老外在把麥克風給陸尋的時候,握著麥克風的手緊緊的發力。

  陸尋的手握住麥克風的時候第一下還沒拿過來。

  ?

  陸尋看了年輕老外一眼,在注意到這傢伙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時。

  陸尋也不客氣,手臂猛的發力。

  一下就把麥克風奪了過來。

  年輕老外似乎沒想到陸尋竟然會硬搶,沒反應過來的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台下瞬間響起驚呼聲。

  主持人立刻過來詢問。

  「先生,你還好嗎?」

  年輕老外此時只能強顏歡笑:「沒事,我剛才沒站穩,現在好了。」

  說完,年輕老外恨恨的瞥了陸尋一眼。

  他本想讓陸尋出醜,結果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出醜的那個竟然是他。

  主持人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好。」

  話落,主持人回到剛才站立的地方。

  似乎是為了掩蓋剛才發生的小插曲,主持人開口道:「現在有請最後一位導演自我介紹」

  陸尋若無其事的將麥克風放到嘴邊。

  「先生女士們下午好,我叫陸尋,華夏人,非常感謝各位今天觀看我的作品,《少數人的晚餐》……」

  陸尋介紹的時候,台下的埃里克-卡特一直在看著他。

  這個華夏人就是《少數人的晚餐》的導演嗎?

  我還以為他只是出演廚師的演員呢。

  「……這就是我創作這部作品的原因,謝謝大家。」

  陸尋說完,將麥克風還給主持人。

  主持人接過來立刻開口:「先生們,女士們,剛才四位導演都介紹完了他們的作品。」

  「現在想提問的請舉手。」

  話音剛落下,觀眾席上就有好幾個人同時舉起了手。

  主持人笑著:「真是遺憾,這麼多人都想問問題,但只能由一個人提問,所以只能我來選擇了。」

  主持人簡單掃視一圈,將一些他認為不是很適合提問的人排除掉之後開口:「第五排中間的那位先生。」

  「你有什麼問題想問嗎?」

  被主持人點名的人正是埃里克-卡特。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主持人第一個就選擇了他。

  不過他也很快平復好心情,起身問道:「陸先生,我對你的《少數人的晚餐》這部作品很感興趣。」

  「其中的絕大多數內容我都能看懂,但是我想請問一下,裡面那兩個侍者代表了什麼呢?」

  代表什麼?

  陸尋眨了眨眼。

  不是,怎麼一上來就給他上高強度難題啊。

  他當初純粹是想讓好聖孫和羅靖能夠參與到電影裡面。

  完全沒想過侍者的隱喻。

  這下好了,原來還想著讓觀眾腦補,現在觀眾當著他的面問出來。

  他要是回答不上來那就丟臉了?

  代表什麼?代表什麼?

  陸尋心裡像油鍋里的螞蟻一樣,根本靜不下來。

  古時候王朝滅亡依舊能夠存活下來的是什麼?

  百姓?資源還是世家?

  世家!

  陸尋的眼睛亮了起來。

  所謂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放在西方那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

  想明白後,陸尋的心情平復下來。

  「這位先生的問題很有意思,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這兩個侍者代表的是貴族。」

  「國家滅亡,權力重新劃分,但那些貴族依舊存在。」

  「他們不會因為國家的滅亡而消失,而是會像螞蝗一樣一直盤踞在這個新國家身上。」

  聽完陸尋的解釋,埃里克-卡特得意的點點頭。

  看來他的猜測沒錯,那兩個侍者果然代表了貴族。

  他笑著說道:「謝謝陸先生的解答。」

  話落,埃里克-卡特坐了下去。

  主持人見此再次開口:「現在還有三個名額,想要提問的先生和女士請舉手。」

  主持人說完,又有好幾個人舉手。

  主持人隨便挑了一個。

  「後排那個戴著眼鏡的女士,你來吧。」

  後排,一個穿著藍色羽絨服,梳了個馬尾辮,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女性老外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直直的看著陸尋。

  「陸先生,我發現你的作品裡面沒有女性角色,全都是男性,這是否以意味著你歧視女性呢?」

  ?

  陸尋直接被這個問題給搞懵了。

  不是,現在才05年啊,歐美女拳就已經這麼猖狂了嗎?

  他旁邊的年輕老外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很期待,陸尋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要是沒回答好,那他一定會被女拳組織抨擊。

  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人開心。

  陸尋稍微思忖了一下,就想到了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老爹說的好,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陸尋抬起頭,跟這個女人對視上。

  「這位先生或者女士,你怎麼就能確定我的作品裡面沒有女性呢?」

  「你是通過什麼標準來判斷男性和女性的?」

  「穿著還是生理特徵?」

  「你又怎麼能隨便去假定一個人或者動物的性別呢?」

  「就像我作品裡的那些豬頭人,萬一他們外表是男性,但內心認為自己是女性呢?」

  「你依舊在用舊觀念來判定男性和女性的區別,你這是不文明的。」

  陸尋的話語就像一挺機關槍,連續射出無數犀利且致命的子彈。

  提問的女人此時的表情就跟在後台的年輕老外一樣。

  像是喉嚨里卡著一坨。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再說了,這位先生或者女士又或者別的什麼性別的人類,你是在歧視那些性取向小眾的少數群體嗎?」

  陸尋最後一句話像是一把鋼刀,狠狠的插進了女人的心臟。

  女人現在只感覺胸口很悶,有些喘不上來氣。

  她已經無法再站立,一屁股坐了下去。

  切,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