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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數人的晚餐》結束,這個合集也就播放完了。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性老外走到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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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一個麥克風開口:各位先生女士,放映到此結束。
有請導演上台。
現在開放提問,請大家精簡問題,僅限四人,每人只能問一個問題。
在看到主持人的那一刻,齊主任就拍了拍陸尋的肩膀提醒他。
「該你上台了。」
陸尋站起來,左右環視一周。
有兩人也都向著左前方的一個小門走去。
陸尋又回頭看了一下角落裡的那個老外,他也正往小門走過去。
陸尋也不墨跡,直接跟了上去。
沒多久,陸尋和另外三人都來到放映廳的台上。
主持人開始介紹。
「各位先生女士,這四位就是剛才你們看到的那些作品的導演。」
「現在有請四位導演做個自我介紹。」
話落,主持人將麥克風交給離他最近的人。
那人接過後直接說道:「大家好,謝謝大家今天來看我的作品《Milk》……」
第一個人介紹完,把麥克風交給下一個人。
下一個的介紹同樣大差不差。
然後是那個年輕老外。
最後才是陸尋。
只不過年輕老外在把麥克風給陸尋的時候,握著麥克風的手緊緊的發力。
陸尋的手握住麥克風的時候第一下還沒拿過來。
?
陸尋看了年輕老外一眼,在注意到這傢伙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時。
陸尋也不客氣,手臂猛的發力。
一下就把麥克風奪了過來。
年輕老外似乎沒想到陸尋竟然會硬搶,沒反應過來的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台下瞬間響起驚呼聲。
主持人立刻過來詢問。
「先生,你還好嗎?」
年輕老外此時只能強顏歡笑:「沒事,我剛才沒站穩,現在好了。」
說完,年輕老外恨恨的瞥了陸尋一眼。
他本想讓陸尋出醜,結果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出醜的那個竟然是他。
主持人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好。」
話落,主持人回到剛才站立的地方。
似乎是為了掩蓋剛才發生的小插曲,主持人開口道:「現在有請最後一位導演自我介紹」
陸尋若無其事的將麥克風放到嘴邊。
「先生女士們下午好,我叫陸尋,華夏人,非常感謝各位今天觀看我的作品,《少數人的晚餐》……」
陸尋介紹的時候,台下的埃里克-卡特一直在看著他。
這個華夏人就是《少數人的晚餐》的導演嗎?
我還以為他只是出演廚師的演員呢。
「……這就是我創作這部作品的原因,謝謝大家。」
陸尋說完,將麥克風還給主持人。
主持人接過來立刻開口:「先生們,女士們,剛才四位導演都介紹完了他們的作品。」
「現在想提問的請舉手。」
話音剛落下,觀眾席上就有好幾個人同時舉起了手。
主持人笑著:「真是遺憾,這麼多人都想問問題,但只能由一個人提問,所以只能我來選擇了。」
主持人簡單掃視一圈,將一些他認為不是很適合提問的人排除掉之後開口:「第五排中間的那位先生。」
「你有什麼問題想問嗎?」
被主持人點名的人正是埃里克-卡特。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主持人第一個就選擇了他。
不過他也很快平復好心情,起身問道:「陸先生,我對你的《少數人的晚餐》這部作品很感興趣。」
「其中的絕大多數內容我都能看懂,但是我想請問一下,裡面那兩個侍者代表了什麼呢?」
代表什麼?
陸尋眨了眨眼。
不是,怎麼一上來就給他上高強度難題啊。
他當初純粹是想讓好聖孫和羅靖能夠參與到電影裡面。
完全沒想過侍者的隱喻。
這下好了,原來還想著讓觀眾腦補,現在觀眾當著他的面問出來。
他要是回答不上來那就丟臉了?
代表什麼?代表什麼?
陸尋心裡像油鍋里的螞蟻一樣,根本靜不下來。
古時候王朝滅亡依舊能夠存活下來的是什麼?
百姓?資源還是世家?
世家!
陸尋的眼睛亮了起來。
所謂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放在西方那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
想明白後,陸尋的心情平復下來。
「這位先生的問題很有意思,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這兩個侍者代表的是貴族。」
「國家滅亡,權力重新劃分,但那些貴族依舊存在。」
「他們不會因為國家的滅亡而消失,而是會像螞蝗一樣一直盤踞在這個新國家身上。」
聽完陸尋的解釋,埃里克-卡特得意的點點頭。
看來他的猜測沒錯,那兩個侍者果然代表了貴族。
他笑著說道:「謝謝陸先生的解答。」
話落,埃里克-卡特坐了下去。
主持人見此再次開口:「現在還有三個名額,想要提問的先生和女士請舉手。」
主持人說完,又有好幾個人舉手。
主持人隨便挑了一個。
「後排那個戴著眼鏡的女士,你來吧。」
後排,一個穿著藍色羽絨服,梳了個馬尾辮,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女性老外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直直的看著陸尋。
「陸先生,我發現你的作品裡面沒有女性角色,全都是男性,這是否以意味著你歧視女性呢?」
?
陸尋直接被這個問題給搞懵了。
不是,現在才05年啊,歐美女拳就已經這麼猖狂了嗎?
他旁邊的年輕老外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很期待,陸尋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要是沒回答好,那他一定會被女拳組織抨擊。
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人開心。
陸尋稍微思忖了一下,就想到了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老爹說的好,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陸尋抬起頭,跟這個女人對視上。
「這位先生或者女士,你怎麼就能確定我的作品裡面沒有女性呢?」
「你是通過什麼標準來判斷男性和女性的?」
「穿著還是生理特徵?」
「你又怎麼能隨便去假定一個人或者動物的性別呢?」
「就像我作品裡的那些豬頭人,萬一他們外表是男性,但內心認為自己是女性呢?」
「你依舊在用舊觀念來判定男性和女性的區別,你這是不文明的。」
陸尋的話語就像一挺機關槍,連續射出無數犀利且致命的子彈。
提問的女人此時的表情就跟在後台的年輕老外一樣。
像是喉嚨里卡著一坨。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再說了,這位先生或者女士又或者別的什麼性別的人類,你是在歧視那些性取向小眾的少數群體嗎?」
陸尋最後一句話像是一把鋼刀,狠狠的插進了女人的心臟。
女人現在只感覺胸口很悶,有些喘不上來氣。
她已經無法再站立,一屁股坐了下去。
切,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