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復「仇」者聯盟

  歡芮前台不遠處的會客區,在白蘇進去後,

  與白蘇擦肩而過的白一聰走出來,見到跟自己一同進會議室、一同被掃地出局的陳煒亭和三叔,也一屁股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

  三叔看向白一聰,兩人對上視線,雙方一看對方的煙漬牙、小鬍子,同時嘴角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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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自的笑容里,元素有些多,有自嘲、有對歡芮的譏諷、有對同病相憐者的相互安慰。

  只有陳煒亭,依舊是沉著臉,不服氣又強壓怒氣的樣子。

  三叔和白一聰同時看著陳煒亭,反應各異。

  白一聰沉穩,已經見過社會上不少的不公之事;三叔尚還是個文人,胸膛間多多少少還有著少年氣與文人風骨。

  三叔的腦子中迸發出一個想法:

  人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今年三十有二,他為什麼不能復仇,讓歡芮後悔今日將他們趕出會議室的舉動呢?

  可.......他真的可以嗎?

  他的目光再次投放在陳煒亭的身上:即便是潛力肉眼可見的少年此時也只能忍氣吞聲,他憑什麼讓人家大資本後悔?

  就在三人還有著各自的想法,未能突破桎梏,達成一致想法時,白蘇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蘇兒,你剛剛那個搖手指太帥了,又拽又酷的,裡面那些人應該已經懵了吧。」老吳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跟上白蘇,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

  白蘇聳聳肩,臉上並無得意之色,這事兒其實對他沒什麼好處,甚至可能惹來麻煩。

  但還是需要做的,今天如果把陳煒亭換成韓涵,他一樣會這麼做。

  重活一世,光做到自己不受委屈怎麼夠?

  白蘇看向會客區還在獨自消化情緒的陳煒亭,徑直走過去。

  陳煒亭看到白蘇出來,抬起頭,冷著臉:「出來了?我們走吧。」

  白蘇一掌按在他的肩膀上,一下給他按倒在沙發上,拍了拍。

  「著什麼急啊,不想知道我剛剛進去是怎麼給你出氣的?」

  此話一出,白一聰、南派三叔和陳煒亭全都抬頭看向他。

  陳煒亭不解地蹙眉:「給我出氣?你不是進去賣歌的嗎?」

  「什麼賣歌,是讓人家評鑑,聽一下就算了,還想買?

  什麼人啊,欺負我兄弟,還想買我的歌?

  是吧,老吳。」

  大個子老吳哈哈一笑,也不擔心前台就在不遠處當鵪鶉,徑直說道:

  「是的呀,煒亭小哥兒,我們甚至都沒讓他們聽完,

  把最精彩的地方放完就走,甚至沒讓他們聽完。」

  聞言,陳煒亭頓時喜笑顏開,一把攬過白蘇的肩膀。

  「好兄弟,哥哥沒白疼你。」

  這時,煙漬牙白一聰好奇問道,「這位小哥,您能講講剛剛在裡面發生些什麼嗎?」

  白蘇拱拱手,「這位老哥客氣了,要不咱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說話間,白蘇還掃一眼不遠處的前台。

  前台小妹:你們倒是走了,一會老總們出來怕是要訓我了,嗚嗚嗚~

  六人來到路邊,老吳和徐伊若站在遠處互通白蘇的一些信息,白蘇等四人則在路邊講述在會議室里發生過的事情。

  白一聰手裡夾著一根煙,一邊聽白蘇講,腦子一邊轉。

  「你這差不多就是踩上歡芮世紀的大門,然後給他們扇一巴掌,趁他們沒反應過來,轉身就走啊。

  就不怕他們反應過來,報復你?」

  「沒事兒。」白蘇沒說什麼,拍拍陳煒亭的肩膀。

  陳煒亭也沒說什麼廢話,抿著嘴拍拍白蘇的肩膀。

  一切,盡在不言中。

  白一聰彈彈手裡的煙,輕嘆一口氣。

  「唉,年輕人,就是魯莽。」

  這時,隔壁一邊踩著路邊石墩,一邊想著什麼的南派三叔開口了。

  「這不叫魯莽,年輕人不氣盛,叫什麼年輕人。」

  隨後,三叔話鋒一轉。

  「不如......我們也來拍一部盜筆吧,劇本我來寫。」

  「你盜墓筆記的版權不都已經賣出去了嗎?」白一聰抿了一口煙,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三叔一踩石墩,一個轉身,負手背對眾人。

  「舊的賣出去,我不會寫新的呀?

  到時我來負責寫劇本,你來負責拍出來,煒亭負責演出來,小白負責唱出來。

  讓歡芮這些人看看,沒了他們,我們一樣能拍出好的作品。

  甚至,更優秀!」

  一陣微風吹過,三叔覺得自己此時的背影一定帥極了,他認為新作品將會是復仇之作。

  但白一聰的話告訴他,三叔你先別帥。

  「錢呢?你覺得你賣版權的錢夠拍一部電視劇了?」

  三叔懵了,如果他不買車買房的話,那些錢或許夠,但現在嘛......

  三叔訕笑,「這,復仇是四個人的事,我們這麼多人籌錢唄。」

  陳煒亭和白一聰同步翻了個白眼:最有錢的就是你,你都拿不出來還等他們嗎?

  這時,白蘇開口了。

  「這錢,我或許可以有。」

  白蘇微笑著看向眼前的三人,他想起有關於三人的故事了。

  現在的他,正在見證《老九門》的誕生始末。

  而他,也選定了他在這件事中的目標。

  他豎起一根食指,「我有一個計劃。」

  「首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既是一名歌手,也是一名演員,同時還是一位編劇,如果一定要算的話,我還可以是一個老闆。」

  白蘇說完,三叔與白一聰腦子裡冒出很多問號,同時看向陳煒亭。

  而陳煒亭正不解地看向白蘇,仿佛在說:「兄弟,你什麼時候瞞著我開展這麼多業務的?」

  白蘇輕咳一聲,將三人的視線重新迎回到自己身上。

  「我有一個劇本正在和芒果台的快樂陽光以及樺策克頓的巨酷傳媒合作,已經在籌備中了,到時可能會分到一筆錢。」

  南派三叔恍然大悟,但白一聰依舊不解,他的身份也是一名導演、編劇兼製作人,此時正在為慈文傳媒做事,在它旗下的視驪影視個人持股35%。

  「你怎麼就確定那個劇本能掙錢呢?」

  白蘇拍拍白一聰的肩膀,「兄弟,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我的合作方是快樂陽光的張若波以及巨酷的房螢,她們都是有成績的,不會胡亂選擇我來跟她們合作。

  而且,我還有一個劇本正在和嗖狐的章朝陽合作,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白蘇又開始扯虎皮了,《signal》那個劇本根本就還沒和章朝陽簽合約,之所以將劇本大綱交給對方,那只是一場豪賭和測試,就賭章朝陽不會拿了他的劇本大綱就把他撇了。

  如果撇了,長遠損失的是他章朝陽,而不是白蘇。

  一個《signal》並不足以改變嗖狐將要面對的困局。

  「但......」白蘇話鋒一轉,「嗖狐那個項目我還缺少一個團隊,需要有人來幫我。

  白哥,今天遇到你,我知道我找到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