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上門目的

  燕京,光華路4號院,歡芮當時的駐地,同時也是《盜墓筆記》劇組駐地。

  白蘇與陳煒亭在樓下的咖啡館會面。

  「你來我們歡芮是打算幹什麼?」陳煒亭問。

  「那你又來幹什麼?」白蘇反問。

  「我當然是來跟公司再談談,如果真的不需要我了,我就早點回家了。」陳煒亭的普通話依舊有些夾生,

  「已經有下家了?走,我們邊上去邊說。」

  白蘇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揮手讓陳煒亭跟他進去,老吳他們已經幫他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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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煒亭快步跟上白蘇的大長腿,搖搖頭,「沒呀,見步行步咯。」

  印象中,陳煒亭在這之後,直到拍《老九門》以前,最出名的居然是稻草熊公司找他拍《蜀山戰紀之劍俠傳奇》。

  「之後我找你拍戲,你來不來?」

  「你?」陳煒亭笑著指向白蘇,在他印象裏白蘇還是那會自己的小兄弟,「你要是有機會拉一下你哥,你哥當然感謝你啊。」

  一邊說著,一邊還拍拍白蘇的胸肌。

  兩人都知道對方在開玩笑,也都知道如果有機會,就會成為真實。

  白蘇神秘一笑,「一會把你經紀人的對話給我的經紀人。」

  「你?你都有經紀人了?」

  「是誰啊?你可別被人騙了喔。」

  「是誰啫?快說呀.......」

  兩人來到27層,跨過能看見紅底白波浪標的大門,來到歡芮世紀。

  白蘇三人上來的理由,是有一首適合大熱角色張起靈的歌,想要給歡芮這邊鑑賞鑑賞。

  是客人,所以需要再等等,至於陳煒亭,他是跟兩個中年男人進去的。

  一個白蘇認識,是南派三叔;另一個男人,頭髮做了造型,笑起來憨憨的,有一口煙漬牙。

  三人進去以後,徐伊若好奇問白蘇,「那個跟你一塊上來那男的是誰啊?有經紀人了嗎?」

  「怎麼?見他帥想簽他啊,再過半個月他就要火了,你來不及咯。」

  老吳接棒問道:「蘇兒,你讓我把那首《無途》拿過來,是想把版權賣給歡芮嗎?」

  「賣?」白蘇神秘兮兮地搖搖手指,「不是賣,只是讓他們看一眼。」

  接著他又湊到老吳耳邊小聲問:「老吳,要是一會對方掀台叫保安,你能不能保護咱們殺出去?」

  老吳蹙眉後仰:「蘇兒,違法的事情咱可不干,我這個頭打起人來很容易弄傷人的。」

  「而且,歡芮這麼大家公司真會這麼幹?」

  「嘻嘻,那可說不準。」

  歡芮,上到公司高層,下到旗下藝人,都有人違法。

  過了沒多久,陳煒亭首先沉著臉走出來,一言不發地坐在白蘇旁邊的沙發上,氣沖斗牛。

  過了一會,南派三叔也走了出來,沉眉不語,像是在想怎麼辦。

  不待另一人走出,前台小妹已經走過來跟白蘇等人說,「各位,鍾總請你們進去?」

  白蘇將徐伊若留在外面,與老吳兩人進去,一邊進去,一邊小聲跟他說:「一會按計劃行事。」

  老吳點點頭。

  這會功夫,裡頭最後一人走出,走出時嘴角噙著冷意,看到白蘇兩人迎面走來,立馬切換成笑臉迎人。

  白蘇兩人與他頷首示意,走進那間會議室。

  眾人自我介紹身份,有歡芮創始人及其配偶,只有一個看著有些儒雅的中年人只是擺擺手,沒說自己的身份。

  白蘇與老吳只表明了自己創作者和音樂製作發行方的身份,並說出了他們的表面來意。

  聽聞貴公司正在對《盜墓筆記》影視化,不才、區區小可作為張起靈的粉絲,為他寫了一首歌,請各位評鑑。

  那一首《無途》,原作是李常超。

  「山巔從容的雪海上老去的霧

  戈壁長風未歇荒原花開如初

  被光陰放逐與傳說為伍」

  主歌未出,看過《盜墓筆記》的宮宇眼中便已被歌詞拽進那光怪陸離的旅途中,仿佛與吳邪等人同行,前方不遠處,仿佛能看見一個頭戴兜帽、神秘而強大的身影。

  「麒麟浴火回眸萬千宿命紋遍肌膚

  再拿十年滄海百年風露餵飽孤獨

  腳下一望無垠時光深湖倒影模糊

  神與野獸同行靈魂里交互

  萬劫共往事不復」

  副歌的歌詞更是明明白白地表明指向,這首歌,就是為小哥寫的。

  副歌后面還有,但是白蘇直接示意老吳給暫停了。

  他笑眯眯地看向會議桌正中央—那位歡芮的掌事人,雙手舉高。

  「各位覺得這首歌如何?好聽嗎?」

  那位掌事人壓下心中的悸動,嘴角輕蔑一勾,「也就一般吧。」

  他以為白蘇是來賣版權的,他想通過此舉壓價。

  但一旁宮宇的聲音卻將他的嘴角壓低,「一不一般的,這首歌的確非常適合小哥,是為他寫的沒錯了。」

  宮宇笑眯眯地看向那位掌事人,對方吃相太難看,前不久貪婪地把《盜筆》牌桌上的其他小資方給清掃出局,他有理由懷疑要不是奇異果有一定體量,還是平台方,他也會被清掃。

  所以現在能給對方造成的小麻煩,他也是很樂意的,台前那個年輕人一看就不是扭扭捏捏、容易吃悶虧的性格。

  白蘇向這位陌生的儒雅男士點點頭。

  接著,出人意料地,白蘇在眾目睽睽下,向老吳招招手,「我們該走了。」

  走.......走?

  掌事人懵了,接下來對方不是應該說說他的創作理念、創作過程和靈感之類的事情,好吸引他們資方用他們的歌嗎?

  他都已經想好怎麼貶低對方的理念,然後讓一旁的妻子如上帝般為他們說話,然後自己再寬宏大量地放鬆條件,從此他們就成為這些年輕人的恩人、伯樂。

  可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兒?

  他的妻子首先沉不住氣,站起來,「你們怎麼回事?就對自己的歌這麼沒有信心嗎?」

  本來她以為她這麼一激,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勢必會駐步、轉身。

  沒想到白蘇兩人停都沒停,甚至都沒有回頭,留下的,只有白蘇一邊搖手指,一邊留下的一句話:

  「非常感謝三位花時間評鑑我們的作品,我們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大家有緣再見。」

  你晃我,我晃你,很合理。

  兩人的所作所為,讓會議室的眾人有些不解,他們面面相覷。

  「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有人問道。

  但是無人知曉,坐在一旁的賈仕凱開口說:「但是那首歌的確很適合張起靈,如果被其他擁有《盜筆》版權的公司拿到的話......」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滿,因為他想要那首歌的原因單純是為了旗下的男藝人,不是為了歡芮。

  會議室正中央的掌事人及其妻子,面色有些陰沉。

  這種不上不下、進退維谷的感覺讓他們很爽快,像是被人耍了一樣,要不是還有宮宇這個客人在跟他們開會,他們非要將人留下,問清楚。

  會議室內在開會,

  會議室外,也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