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看向靈尊,直接說道:「按照你這個意思,我們這個紀元的這些頂級大佬,其實也都不可靠。」
靈尊搖頭:「沒有出現那種情況之前,誰也無法確定,畢竟此刻的心和面對時候的心,是不一樣的,人心更是善變。」
陸星河一臉無奈。
這就沒辦法了。
畢竟捫心自問。
陸星河自己都不敢說,在遇到一個極端的情況下,自己會不會做出說起來很自私,但對自己來說卻最有利的事。
「好吧,這事兒我放在心裡了,還有別的指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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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河看著靈尊,繼續問。
靈尊搖頭:「說得多,錯的多,未來是不確定的,需要你自己去理解,去思考,去選擇,如果容易受別人的影響,那你也走不遠。」
說完,靈尊笑了笑:「這些我倒是多嘴了,以你的心態和性格,根本無需我多言。」
陸星河微笑:「那倒不一定,長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
靈尊:「對對對。」
陸星河也不多扯,直接轉移話題,問道:「既然聊得這麼愉快,前輩跟我說說鐵勒城的另外兩個區域的情況唄。」
靈尊:「沒必要了解,對你沒什麼用處,浪費時間,如果是我建議,你後續直接闖過,第四層也沒必要久待,第五層才有點意思。」
陸星河好奇問道:「為什麼?」
靈尊:「第五層名為超脫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需要付出一切手段,還必須智慧和力量共存,才有資格名列榜單的世界。」
「這個世界,每十年輪轉一次,每一次唯有前十名才有資格得到接引,進入第六層。」
陸星河神色淡然。
因為杜寧給的資料中有這方面的信息。
靈尊微笑:「是不是那個小bug給了你很多第五層的信息,但是祂肯定有一點不知道。」
「第五層,其實也有漏洞。」
陸星河有些意外:「世界漏洞?」
靈尊點頭:「這一層,是大墓世界的第二道篩選層,如大墓第一層,需要扮演,得到認可,才可以進入第二層。」
「但是第五層,也有第二個榜單,那就是功德榜。」
「功德?」
陸星河用古怪的表情看著靈尊。
靈尊:「不要懷疑我,我本身就是規則的產物,和杜寧是類似的存在,所以半步多和世界規則,沒有合適的理由和機會,祂們也奈何不得我。」
「我曾經接觸過第五層,所以才了解了這個世界隱藏的榜單,甚至在幾百萬個紀元來,也有不少玩家發現了這個榜單,但是能夠獲取功德的,卻是極少數。」
「不過我不能和你說的太詳細,因為這是半步多和世界規則立下的規矩,我如果觸犯了,也會給他們找茬的機會。」
陸星河若有所思:「我懂了。」
靈尊這時候突然起身:「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再多的幫助我也沒了,你可以走了。」
陸星河道:「那你呢?就沒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
靈尊笑了:「我的要求不用說,只要你能破解這大墓的輪轉,到時候,我自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這個輪迴依舊在,說再多也無用。」
陸星河微笑:「那就拭目以待吧,希望我沒辜負你的期待。」
沒有過多的寒暄。
陸星河起身就離開了。
走到了門口的時候。
陸星河還是轉過身,再次鞠躬一禮。
不管怎麼說。
這一趟過來,收穫頗豐。
得了一件神甲。
得了一些關鍵的信息。
而自己,並沒有付出多大的代價。
不管靈尊到底有什麼目的。
至少,自己未來也是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並沒有被影響什麼。
如此,至少該懂點禮貌。
靈尊只是笑笑。
等陸星河離開了問靈鋪。
靈尊突然看向天空,微笑道:「如何?」
「哼,你說的有點多了。」一道聲音響起,貓姐從虛無之中跳了出來。
靈尊:「哦?那我沒有違規吧?我只是在規則的線上,反覆橫跳,我很嘚瑟,但嘚瑟又不犯法。」
貓姐冷笑:「你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靈尊:「那倒不至於,找茬你可是擅長的,但是幾百萬個紀元下來,類似我這樣的存在,可不是一個兩個,如果這一次這小子還是不行,往後紀元反覆輪迴,我這般的存在會越來越多。」
「當一台電腦,出現了太多的病毒之後,電腦也會死機的,你比我更難受吧?」
看著靈尊那不懷好意的表情。
貓姐咬牙切齒,然後一個跳躍,直接消失不見了。
靈尊只覺得心情極好,哼著古怪卻動聽的小調兒,提了一壺酒,美滋滋地自斟自飲。
陸星河從不夜街出來,直接乘坐公交,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既然靈尊說了,那他自然聽勸。
沒好處的地方,沒必要去了。
不過當陸星河打開門的時候,頓時一愣。
因為在院子裡,有一道身影正在喝酒,還弄了幾個小菜,看起來很是悠然自得。
而這個傢伙,居然是光姐!
陸星河都怔怔了片刻,然後笑著走了過去。
被光姐找上門,一點也不意外。
哪怕陸星河斬斷了一切的羈絆。
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啊。
在光姐對面坐下來。
陸星河此刻的態度,十分隨意,沒有過分的尊敬,但也沒有表現出輕視,仿佛只是和一個朋友,簡單地相處。
陸星河也沒有主動開口,而是看著桌子上的幾道菜。
都不認識,但這幾道菜,可都在發光呢。
一看就不簡單。
但是陸星河並沒有動筷子,只是面露讚嘆,表示真好看。
這時候,光姐給陸星河倒了一杯酒,遞到了他的面前。
陸星河笑道:「多謝吾神。」
說完,接過酒,放在了桌子上。
「不品嘗一下?」光姐直接問。
陸星河:「不敢喝。」
「為什麼?」
陸星河很坦誠:「怕被你打上標籤。」
他現在可是清白身子了。
這要是一杯酒下肚,又沾染了光姐的氣息,那之前扭曲空間豈不是白去了?
光姐笑了:「你成長的真快。」
陸星河:「對男人不能說真快,男人都不喜歡這個詞。」
光姐眯起眼睛:「膽子也大了,都敢調戲我了?」
陸星河:「不,我只是實話實說,而且,我絕無調戲的心,只有一顆尊敬的心。」
光姐:「既然如此,把這杯酒喝了。」
祂的語氣,有些重,不容拒絕。
陸星河絲毫不慫:「吾神,自由是無價的,如果非要剝奪我的自由,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