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下來聊。」
侏儒猴,也就是靈尊,笑眯眯地主動拉著陸星河,走到了隔壁的小廳,落座後,還主動給陸星河倒了一杯茶。
陸星河也沒客氣,端起來喝了一口,頓時眉飛色舞。
好茶。
比副本環仙府中的仙茶,似乎都要好喝許多。
更有一種洗滌身體的清爽感覺。
「這是我所處那個時代的一種神茶,算是一種茶樹的特殊演化,在幾百萬個紀元以來,萬事萬物,其實每個紀元的演化都有細微的差距,只有極少數才有可能出現突變,而且都只能驚艷一個時代。」
看到陸星河喜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靈尊笑眯眯地為他解惑。
陸星河一頓,眼神閃爍,直接問道:「你這意思是說,從大墓存在,半步多開闢以來,其實每一個紀元都是差不多的。」
靈尊點頭:「最初如何,我沒見過,不敢保證,但是我之後的幾十萬個紀元,基本如此,哪怕側重不同,但本質都是一樣的。」
「就如你知道的一句話,人類無法創造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
「世界規則和半步多亦是如此,祂們開闢的大墓和半步多,是基於原初世界而生的,看似糅合,創造了各種詭異,怪物,但萬變不離其宗,哪怕再怎麼異化墮落的怪物,身上也都有熟悉的痕跡。」
陸星河摸了摸下巴,突然問道:「那麼我有一個疑問,每一個紀元,那些帶頭開闢道路的先行者,是每一個時代獨有的產物嗎?」
靈尊驚嘆地看著陸星河。
這小子的思維發散之廣,捕捉重點之強,簡直聞所未聞。
這一刻,在祂眼中,舉一反三,走一步看十步,是真的具象化了。
難怪弱小如他,卻能夠在諸多頂級大佬之間遊走,遊刃有餘。
靈尊也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這的問題問的非常好,其實,再漫長的歲月,其實也無法誕生太多太過驚艷的生靈。」
「一般情況,都是在幾十,幾百,幾千,甚至幾萬個紀元的積累之下,集大成的一個紀元,會在最終演化之下,誕生幾個應運而生的應變之靈,成為當代的弄潮兒。」
「如你所知的道祖,佛祖,神帝,平心娘娘等一群開闢前路的強者,祂們並不是你們時代的獨有。」
「在你們之前,這幾脈傳承,已經積累了足足一萬八千多個紀元,這才在你們這一個紀元,得到徹底的完善。」
「也就是說,在大墓之中,其實早就有佛門,道門,甚至神庭的存在了,甚至之前的紀元中,這些傳承也曾經誕生過一些驚艷的強者,祂們知道自己的使命,如今在大墓各層,其實也都有潛伏的古老存在,會成為後來傳承的助力。」
陸星河笑了笑:「那我就能解開一些疑惑了,就此一點,這一趟,不虛此行。」
靈尊繼續道:「你記住,你們這一個紀元,這些開闢道脈的先行者,極有可能是幾脈傳承一代代積累後的心念轉世之身,祂們在進入大墓第二層後,就有可能覺醒,所以,你若在後面的大墓世界中看到這些傳承的強者,不用驚訝,但是也務必不要相信。」
「哦?為什麼?」陸星河問道。
靈尊沉默了許久,這才道:「你知道鐵勒城的來歷嗎?」
陸星河:「杜寧給我的資料中有過一些記載。」
靈尊笑道:「鐵勒城所屬的時代,名為武神時代,是一個純粹力量發展,繁衍到了巔峰的時代,是一個積累了足足二十萬個紀元,才最終引來質變,出現諸多應變之靈的時代。」
「這個時代,也造就了我。」
說完這一句,靈尊的眼中浮現了莫名的神采。
陸星河默默看著,並未追問。
有些過往,是自己獨有的,沒必要追問,那是人家來世的路。
調整了一下情緒。
靈尊繼續道:「這個時代,我覺得有可能打破打破的規則,讓人族脫離輪迴的宿命。」
「因此,我打造了九副神甲,造就了鐵勒城,還幫助引導,培養了八大神將。」
「當時的人族,浩浩蕩蕩,前所未有的團結,你估計沒想過,人族這樣七情六慾的族群,能夠在半步多這樣的地方,創造一個百億玩家下大墓的奇景嗎?」
陸星河聞言,一下子愣住了,眼睛都瞪得老大。
百億玩家下大墓?
想一想那個畫面,陸星河都忍不住渾身顫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等盛景,未曾親眼得見,著實遺憾。
「最初,人族勢如破竹,什麼規則?什麼要求,在眾志成城之下,一切都是紙老虎,哪怕是世界規則,半步多,眾多原初之靈,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人族以自己的方式連闖三層大墓。」
「然而,一切就在第三層,戛然而止,百億人族玩家,絕命於此。」
「啊?為什麼?」陸星河一臉錯愕。
靈尊露出自嘲的笑容:「自然是我識人不明,親手引導的八大神將,有兩個叛徒。」
陸星河:「……」
「祂們為了自身的長生久視,成為了半步多的棋子,讓百億玩家,進入了第三層的絕地,直接遭受異化危機。」
「你知道鐵勒城為什麼一直在這裡不動嗎?畢竟鐵勒城,可是一個移動堡壘,但是,它不能移動,不敢移動。」
「因為在鐵勒城下,鎮壓著人族的百億玩家,百億異化瘋魔,滿心怨念的玩家。」
「一旦鐵勒城挪動分毫,那麼那百億玩家,會徹底崩潰,墮落,唯有不動,他們還有一線解脫的機會。」
陸星河皺眉:「既然當時,有希望打破那個規則,為什麼會出現叛徒?能成為應變之靈的人,不至於如此短視吧?」
靈尊卻是笑問:「如果需要犧牲自己,才能解救人族,你會怎麼選擇?」
陸星河想了想,搖頭道:「我不知道。」
靈尊:「沒錯,這個問題,是每一個人族都無法回答的問題,因為不面對的時候,說的任何話都是虛的,唯有當時面臨了,需要做出選擇了,才能知道自己的本心。」
陸星河:「所以,那兩位神將,怕死了。」
靈尊搖頭:「情緒是複雜的,什麼想法都會有,比如,為什麼需要自己死?為什麼我要為別人去死?已經高高在上了,怎麼能輕易死掉?」
陸星河突然想起進來時,一路看到的那六個神將,問道:「被靈尊庇護的這六大神將,又是什麼情況?我看祂們,狀態都有些問題。」
靈尊:「他們都在自我封鎖,在問自己的心,不過顯而易見,都沒有走出來,如果未來有一天,祂們能夠從心靈中走出,那麼,祂們就有直面半步多和世界規則的勇氣和擔當。」
陸星河心中想到了一個詞。
閉死關。
然後,陸星河就想到了道祖,神帝,佛祖,平心娘娘祂們那些大佬。
這些大佬,又該是什麼樣的心境呢?
倒是之前在半步多村子,遭遇了包拯一夥陰神,祂們的狀態很奇怪。
似乎,地府那邊,早已有了變數。
只可惜沒有後續的交流。
以後有機會,定要當面討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