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爺……」莫巧月沒想到自己都做到這份上了,還是被王爺無情的拒絕,她有些心灰意冷,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出去!」宋昭直接攆人。
莫巧月羞憤交加,簡直快要哭出來,捂著臉跑了出去。看著面前的那提食盒,他喚人進來,冷聲道:「把這東西丟出去!」
士兵忙把東西帶出去。宋昭重重的落座,莫巧月一直在眼前晃悠讓他覺得十分煩躁,再想到這女人的所作所為,他就更加難以忍受,真恨不得現在就讓她徹底消失!
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再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能隨意就處置了莫巧月。方才他那樣冷酷的對她,莫巧月要是還有一點羞恥之心,她就該打消那些不該有的念頭,若她再次出現,可見這個女人為達目的已經可以將顏面棄之不顧了,這樣瘋狂大膽的一個女人,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的?
晚上,這會兒已是深夜,宋昭獨自一人在營帳里辦公,莫巧月再次求見,這會兒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壺酒,更深露重,她卻穿得有些單薄,宋昭心下瞭然,卻只不動聲色的問她:「這麼晚了,你在房中休息,跑出來做什麼?」
莫巧月來之前就已飲過酒了,現在臉上一片緋紅,自以為姿色明媚動人,故意放慢了語速,輕聲細語的說道:「我睡不著,就想一個人出來走走,後來想到王爺一定為了戰事還沒睡,就想過來看看,若能陪在王爺身邊,也是我的榮幸。」
宋昭心下冷笑,對這樣歹毒又愚不可及的女人,和她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他只是冷冷地,十分簡短的說了三個字:「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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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過來的時候,飲酒在加上冷風一吹,莫巧月現在整個人有些頭重腳輕,可神志卻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了,她知道,這樣死纏爛打下去只會招到王爺厭惡,她該換個方式才是。
想了想,她作出一副戚戚然的傷心模樣,哀聲道:「我知道王爺心裡只有王妃一個人,我根本入不了王爺您的眼,可是我對王爺是一片真心,只要王爺一聲吩咐,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去做。就算您不喜歡我,也請別對我這麼殘忍冷漠好嗎?」
她言辭懇切,宋昭卻幾乎要冷笑出聲來,不過他倒願意陪她一起把這齣戲接著演下去,等得到真相,再徹底將她給解決了!
「本王對你無意,自然不願辜負你,是你執著如此,這又是何苦呢。」
莫巧月聽見王爺的口聲緩和下來,心中一陣狂喜,以為他是聽進去了自己方才的話,立刻再接再厲,道:「我知道!王爺不給我機會,就是怕給了我希望,到最後我會更受傷。我如今也想通了,既然王爺對我無意,我也不會再打擾您。過了今天晚上,我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你想明白了就好。」宋昭淡淡說道。
「我只有一個請求,求王爺答應我。」莫巧月抬起頭眼巴巴看著宋昭,眼神淒楚,似乎有淚光閃爍。
宋昭看著她,神情未變:「你說。」
「今晚就讓我留下來陪王爺吧,哪怕什麼也不做,只是讓我靜靜看著您也好。」
宋昭沒說什麼,低頭繼續看地圖,莫巧月見他默許了自己的請求,仍不滿足,上前一步,緊接著說道:「太晚了,王爺實在不宜操勞過度,我帶了好酒過來,王爺若是不嫌棄的話,我給您倒酒。」
說話間她已經將兩隻杯子取了出來,擺在宋昭面前,宋昭看了一眼,只問了一句:「什麼酒?」
莫巧月忙回道:「竹葉青。」
見宋昭點頭,她心中一喜,忙把兩隻酒杯倒滿,宋昭拿在手上,看一眼莫巧月,並未遞到唇邊,神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莫巧月被興奮沖昏頭腦,並未多想,雖然故作矜持,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喝著,一杯酒還是很快見底,她有心灌醉自己,緊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宋昭見她喝得差不多,擔心再醉下去人事不省,恐怕問不出自己想問的,便抬手攔住她,語氣有幾分冷淡:「夠了,你喝醉了。」
莫巧月臉上掛著痴笑,她的確有幾分醉意,只不過還分得清自己在做什麼,看著近在眼前的王爺那張丰神俊逸的臉,她情難自已,不顧一切的緊緊抱了上去,身上帶著酒氣,口中呢喃著:「王爺,我對您是真心的!」
「你醉了。」宋昭用力推開她,按住她雙肩,以免她再往前撲,莫巧月頭搖的像撥浪鼓:「我沒醉,我清醒的很!」
宋昭見她堅持,便走到一邊,和她保持一定距離,冷冷道:「你忘了自己說過什麼話了嗎?」
「我沒忘,可那些話並非出自我真心,我只是想留在王爺身邊,僅此而已!」
「本王身邊,只會有王妃一個人。」宋昭冷聲道。
「可是王妃她就要死了!」莫巧月失聲喊了出來:「您為什麼就是看不到這點呢?!王妃的遺願就是希望您能遇到一個真心愛您,甘心服侍照顧您的人,我到底哪裡不好?!」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宋昭也不再和她磨嘰,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莫巧月心猛然顫了一下,疑心自己是不是露出什麼馬腳來了,她極力維持鎮定,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王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自己心虛,聲音都在發顫,可還是硬撐著問出這句話來。
宋昭眼神冰冷:「你現在清醒了?」
莫巧月這才驚覺自己的反應太過明顯,她極力扯出笑容,想要掩飾過去:「方才被冷風一激,就清醒許多,我方才,是不是做了什麼讓王爺不高興的事?」
她試圖轉移話題,宋昭一針見血的說道:「你什麼時候做過讓人高興的事?」
莫巧月心裡亂極了,這種時候,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才是正確的做法,可她已經失去了借醉酒裝瘋賣傻的機會,現在只能矢口否認,不管宋昭說什麼問什麼,都要咬緊牙關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