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得知真相

  夜白再細問下去,對方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只說那天也是匆匆一瞥,見兩人行動並未出格,所以也並未放在心上。不過唯一確定的沈峻常常出現在余家附近,後來余家女兒進宮,就有了沈峻嚷鬧著要見余小姐的事。

  夜白將這些事告訴王爺王妃,宮天瑤聽了,不由得皺眉道:「奇了怪了,這個沈峻來京城這麼久,周圍也沒有什麼親近的人,真讓人捉摸不透,誰知道他嘴裡到底哪句是實話?」

  一句話提醒了宋昭:「我們應該去見另一個當事人才是!」

  自從有人舉報余答應和人私通被關進大牢,他們似乎就把這個人給忘記了。而他們之前之所以對沈峻的話深信不疑,絲毫沒有懷疑,完全是因為余答應入宮之後一直行動鬼祟,似有隱瞞!

  也許,這件事從一開始,他們就錯了!

  宮天瑤這麼想著,心直往下沉,宋昭當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現在這些都只是猜測,等見了人,問過余答應,看她是什麼反應再作判斷。」

  宮天瑤點點頭,便有些急切:「我們抓緊時間,現在就去見余答應,一定要將她和沈峻的事問個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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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承認和沈峻有私情,那余家再也無話可回,沈峻也逃不掉!如果她否認,那麼可以肯定的是,沈峻一直在說謊,那時候,他們在想法子對付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

  就在宮天瑤宋昭趕往天牢去見余答應的同時,皇上的勤政殿聚集了數位大臣,都在給皇上施壓,說余答應的事鬧得實在不像話,要儘快有個了斷才是。

  皇上擰著眉頭,他現在也是一團亂麻,一方面,他當然希望余答應和人私通之事是假的,否則他堂堂一國之君,豈不是淪為笑柄?另一方面,因為這件事不知道怎麼的又有宋昭和宮天瑤攪和在裡頭,他實在煩透了,現在面對著七嘴八舌的眾臣,更是沒好氣,拍案怒道:「都被吵了,朕已經決定了,三日之後,若是還沒查出真相,朕就依法處置南安王與南安王妃,看以後誰還敢陷害後宮嬪妃,無視天家威儀!」

  聽見皇上的話,底下鬧哄哄的眾人才安靜下來,拱手告退,依次而出。

  皇上的氣還沒消,立刻命人召見南安王與王妃,宋昭之好帶著宮天瑤匆匆往勤政殿而來,在路上宮天瑤就忍不住吐槽道:「他哪是要查案啊,分明是來給我們添堵的。」

  宋昭對此不置一詞,果然,見了皇上,等著他們的就是一通呵斥,說的話根本沒有道理,完全是為了發泄自己心裡的怒氣,宮天瑤拼命忍住了才沒和他辯駁,眼下還是老實些,不然,別說三天,皇上氣極了,現在就下令把他們關進大牢,這案子也不用查了,直接定他二人一個陷害宮妃令皇家蒙羞的罪名。

  所以她耐著性子,和宋昭站在一起,規規矩矩等皇上說完話。在給他們下完最後通牒之好,皇上大手一揮:「出去吧!」

  宮天瑤巴不得一聲兒,趕緊出來,兩個人都沒耽擱,直接奔往大牢去找余答應。獄卒們聽說王爺王妃是來查案的,不敢阻攔,忙請他們進去,在前頭引路,穿過幾條狹窄的小道,來到一個相對隱蔽的牢房。

  「余答應就在裡頭,二位請。」獄卒躬身伸手做了個手勢讓他們進去,自己就在外面守著。

  余答應從前好歹是個嬌小姐,什麼時候在受過這種苦,這幾天一個人在牢里待著,仿佛把這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這會兒正蜷在牆角抱膝埋著頭哀哀哭著,甚至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了。

  宮天瑤只得輕輕喚了一聲:「余答應?」

  似乎疑心是自己的幻覺,余答應遲疑著緩緩抬起頭來,視線落在宮天瑤臉上,眼神還有些不適應,緩了緩才看清宮天瑤的臉:「你是……南安王妃?」

  她們曾見見過一面,所以余答應對宮天瑤有印象。

  宮天瑤點點頭:「你別害怕,我過來,是有話想問你,你要說實話,不許隱瞞,知道嗎?」

  余答應流著淚,聲音哀苦還帶著幾絲害怕:「是不是為了那件事?」

  她的聲音有些遲疑,顯然是覺得丟臉可恥,內心深處一定十分不願提及。

  見宮天瑤點了點頭,她又重新把臉埋到膝彎里,聲音裡帶著哭腔,低低重複著一句話:「我沒有……」

  宮天瑤也蹲下身,平視著她,十分冷靜地問道:「你和那個叫沈峻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余答應突然抬起頭,淚眼模糊,不顧一切的緊緊抓住宮天瑤的手:「王妃,你救救我,你幫我到皇上皇后面前去說,告訴他們,我和沈峻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我甚至只見過他一面,除此以外,我敢以性命起誓,我和這個人根本沒有任何瓜葛!」

  她用力搖著宮天瑤的手,宮天瑤皺眉忍著痛,扶著她讓她冷靜下來:「你別著急,到底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余答應一邊抽泣一邊委屈萬分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自從進宮之後,就再也沒聽到過這個人的消息,可有一天,突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那樣的話傳出來,我……」

  宮天瑤轉頭看向宋昭,神色複雜,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頭繼續問余答應道:「這麼說,這件事你竟是完全不知情的了?」

  余答應用力點頭:「我要是有所隱瞞,現在就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要照你這麼說,那個沈峻怎麼會纏上你?」宮天瑤皺眉,疑惑道。

  「那個人就是個無賴!」余答應咬牙道:「他恩將仇報!」

  「到底怎麼回事?」宮天瑤越聽越糊塗。

  「一年前我和母親上山拜佛,在路上碰到一個餓的奄奄一息的的人,當時家母和我出於同情,才讓身邊的下人給他餵了些水,留下些乾糧和碎銀子給他,誰知道後來他清醒了以後,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們家的地址,說是要上門謝恩,可誰知道他根本就是居心不良!想著法子死活要賴在我們家,還說了些渾話,後來家父一氣之下,命人將他趕了出去,可他還是糾纏不休,只是不敢靠近,只敢在我們家周圍晃蕩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