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逼問

  「為什麼抓我來?我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許生被反剪著兩臂,看見宮天瑤和宋昭,一臉氣憤的質問他們。

  宮天瑤覺得好笑:「看來少東家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她冷笑一聲:「都到這份上了,就別裝了吧。」

  許生面上露出尷尬之色,不說話了。

  宮天瑤看見宋昭的人只回來了三個,而且這三人顯然也受了傷,她甚至不忍心問他們其他人的下落,垂眼沉默片刻,道:「把人交給夜白,你們去找郭太醫和阿若治傷。」

  三人答應著退下,夜白將人捆在床柱上,許生掙扎半天,可無論怎麼努力都是徒勞,他自己倒累的氣喘吁吁,也就放棄了,捆著手站在那裡,看向宮天瑤宋昭的眼神十分不友善:「你們想幹什麼?」

  「只要你老實交代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我不會為難你,可要是你還是存心替人遮掩,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宮天瑤冷聲道。

  「我什麼也不知道!」許生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否認的話脫口而出:「你們愛信不信,我也是受害者,那些毒人害我遭受了極大損失,這些你們不是也知道嗎?」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他臉上,許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宮天瑤,半邊臉傳來的劇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了什麼:「你,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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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天瑤又是一耳光,打得他的頭一下子歪到另一邊去。

  「說不說!」

  對於這種為虎作倀之輩,兩耳光算什麼,就是將他千刀萬剮,剝皮抽筋,跟那些死去的無辜之人比起來也太輕了些!

  許生咬著牙拼命忍著,固執的閉口不言,反正說了也是挨耳光,宮天瑤看見他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一點也不著急,幽幽道:「你不說是吧?我有一百種讓你開口的法子。是你自討苦吃,怪不了旁人。」

  許生聽見她的話,心裡一顫,但還是不肯認慫,死活不肯開口說話。

  宮天瑤取出藥瓶,似笑非笑的說道:「做了這麼多壞事,你也該嘗嘗痛苦的滋味。」

  說著捏著許生的下巴逼他張開嘴把藥塞了進去,她眯起眼,面上帶笑:「試試吧。」

  許生很快哆嗦起來,直冒冷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升到天靈蓋,為什麼這麼冷,他抖的越來越厲害,上下牙關直打架,連骨縫裡似乎都冒著寒意。

  宮天瑤好整以暇的坐下,靠在椅子上打量他。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好幾次許生都以為自己就要活活凍死在這裡,像是衣不蔽體的人在冰天雪地里赤腳趕路,寒風凜冽,像冰刀刺進他每一寸肌膚。

  這時候已經不是他不肯說,而是想說也根本開不了口,他翻了幾次白眼幾欲暈厥,好不容易才熬到藥效消失。

  「滋味如何啊?」宮天瑤面上笑盈盈的,可眼神中卻藏著刻骨的冷意:「你承受的這點痛苦跟那些被害死的無辜百姓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到現在你還死不悔改,要隱瞞包庇那個兇手,你信不信,一旦再發現毒人,我立刻將人帶到這裡,讓你也嘗嘗那種滋味!」

  「我沒殺人!我沒殺人!」許生終於承受不住了,失聲叫喊出來。

  「也許你是沒有親自動手殺人,但殺人的刀是你遞給他們的,你以為這樣你就是清白無辜的嗎?」宮天瑤一字一句地控訴,許生眼睛通紅,只是重複:「不是我……」

  宮天瑤不再與他廢話,眨眼工夫手上已經多了另一種藥出來,許生剛緩過一口氣來,看見她手上的東西,臉色慘白,往後挪了挪,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我,我說……但你們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宮天瑤逼視著對方,冷聲問道。

  「保護我的安全。」他看上去更緊張了:「如果讓那人知道是我告訴你們這些事的,他一定會殺了我!」

  「你不說,也是一個死」,宮天瑤陰惻惻地說道:「你說了實話,留在這裡對方輕易動不得你,所以說不說,決定權在你手上。」

  「我說,我說。」許生終於下定決心:「當初我去找你們,是因為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要我獲取你們的信任,將你們帶回我家,再找機會去你們的姓名。」

  宮天瑤和宋昭對視一眼,沒有說話,許生繼續道:「我只做了這些,其他的事都跟我無關!你們要相信我!」

  宮天瑤鄙夷的看著他,冷冷道:「你還知道些什麼?全部說出來。」

  許生明顯有些猶豫,僵在那裡動彈不得,宋昭一眼看出他一定知道更重要的線索,走上前將劍架在他脖子上,冷聲喝道:「說!」

  「我沒見過他的真面目,他一直帶著面具,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我……」

  宋昭手下稍稍用力,許生立刻鬼哭狼嚎起來:「別殺我,我說!」


  許生說出地點,又苦苦哀求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不怕你一踏出這扇門就被他的人殺了?」宋昭目光陰冷地看著他,許生一下子泄氣了,不再說什麼,看樣子他似乎也覺得宋昭和宮天瑤這裡更安全些。

  讓人看好許生,宮天瑤和宋昭離開這裡回房間,同時,宋昭已經命人去許生所說的地方找人,這也算幾天來的一項重大突破,宮天瑤心情稍微好些,突又想起一人,便和宋昭說道:「我還想去見見那個人。」

  宋昭知道她說的是誰,點點頭,兩人走到關押那日抓到的人的房間,推門進去,那個男人被反手綁在椅子上,身邊有數名視為看守著。

  見王爺王妃進來,侍衛們行禮退後,宮天瑤走上前,拔掉塞在他嘴裡的破布,面無表情的問他:「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沒有回應。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也許你們主僕很快又會見面了。」宮天瑤淡淡道。

  「你什麼意思?」男人抬起頭,看著宮天瑤,聲音沙啞沉悶,宮天瑤看著他,反倒笑了:「原來你會說話。」說完臉色已變,冷冷道:「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告訴你,你們的死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