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瞧吧,一句話的功夫狐狸尾巴這麼快就露了出來,宮天瑤只能在心裡撇撇嘴,表示自己對宋昭的警告不屑一顧的態度,面上卻是一片茫然:「王爺這話怎麼說?臣妾這些日子一直只在自己的竹音院待著,哪也沒去,要說惹事,那也只有旁人來招惹臣妾的道理,萬沒有臣妾自去招惹事端的。」
「這樣最好不過。」宋昭的那淡漠疏離的語氣宮天瑤聽了頭都大了,強忍著不爽,態度恭恭敬敬:「王爺不是有急事?臣妾送王爺離開。」
蓮心臉都綠了,王爺還沒說要走呢!
幸虧宋昭沒和計較,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宮天瑤說要送他,卻只走到房間門口就轉回來了。蓮心無奈之下,只能先出去送王爺出了院子才敢折身回來。
「王妃!」蓮心氣的跺腳:「您怎麼……」
「打住!」宮天瑤做了一個手勢:「你在廢話,信不信本王妃罰你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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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心欲言又止,宮天瑤揚聲補充道:「扎一個上午,早飯也不許吃!」
蓮心弱弱的閉上了嘴。
耳根子終於清靜了,她仰在椅背上,用手枕著頭,止不住笑逐顏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宋昭這一走,還不知幾時回來,真是天助我也!要趁著這段時間多出去走幾趟才行。
金香館那邊也有段時間沒去了,再不去,恐怕那邊的人還誤以為自己攜款潛逃了!
想到這,她趕緊坐直了身子,朝蓮心打聽:「你知道不知道王爺何時離府?」
「王爺剛才沒回敦雲院,直接就出府了。」蓮心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自家主子又在打什麼主意。
宮天瑤興奮的不能自已,一擊掌笑開了:「走得好!蓮心,快拿上東西,本王妃即刻就要出府去!」
「啊?」蓮心一頭霧水:「昨天不是剛出去過,王妃這次又要去哪?」
一抬眼見王妃正望著自己,不怒自威,蓮心心裡一顫,忙應下了,又道:「奴婢這就叫人去預備馬車。」
「不用!」宮天瑤乾脆道:「走著去就行。不能讓人知曉了我們的身份。」
蓮心懵懵懂懂應下來,轉身拿來數個瓶瓶罐罐,都用錦袋細緻裝好了。這些都是宮天瑤這些天應付宋昭還有王府一大攤雞毛蒜皮的小事之餘抽空研製出來的藥膏,是能讓她發財致富的寶貝呢。
主僕二人走的神不知鬼不覺,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注意到王妃不在府中。一路奔向金香館,謝承宴見了藥膏,嘴上並無言語,只有在見識到藥膏奇效時驚艷的眸光將他內心的讚嘆泄露一二。
宮天瑤勾唇一笑,她的辛苦不能白費,謝承宴也沒推脫,將一厚實的信封遞給她。宮天瑤接過,打開往裡瞥了一眼,耳邊只聽謝承宴說道:「你上次拿來的藥膏反響很好,按照合同規定,這些是你應得的利潤。」
宮天瑤將信封小心收好,聽到謝承宴的話也沒什麼表示,只道:「我會再來。」
說完轉身離開,謝承宴微微一怔:南安王妃行事果然不同凡響,這才是能做大事的人該有的樣子。
蓮心在外面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就見自家主子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趕緊迎上去,費力撥開擁擠的人潮為宮天瑤開路,兩人一面往外走,耳邊還充斥著客人們的叫喊嚷鬧之聲。
好不容易走出來,蓮心甚是不解道:「這到底是清禾膏到底是什麼啊,主子你方才沒看見,金香館裡那麼多人泰半都是衝著這個來的,要不是人多擠不上,奴婢都想去買來試試了。」
宮天瑤腳步未聽:「你不是有嗎,還買什麼?」
「我有?」蓮心一愣,緊接著一臉驚詫的站住,看著宮天瑤驚呼出聲:「主子,清禾膏該不會是您……」
宮天瑤早走前面去了,蓮心趕緊追上去,聲音里透著欣喜若狂:「主子真是厲害,不僅會製藥,還會做生意,奴婢攤上您這麼一個主子,真是三生有幸!」
宮天瑤忍不住嘴角一抽:「這丫頭還真是不會誇人,明明誇人的話怎麼到她嘴裡聽起來就這麼怪怪的?」
宋昭不在,宮天瑤瀟灑自在得很,她沒功夫和那些個侍妾置氣,與其指望著男人過日子,不如自力更生,腰包鼓起來,這底氣才能足啊!
這種時機實屬難得,宮天瑤抓住機會,幾天功夫去金香館的路就是閉眼她也能摸的著了。這日,她去金香館送新制的藥膏,謝承宴自是殷勤相待,甚至還提出要請宮天瑤去酒樓一聚慶祝藥膏大賣,宮天瑤想也沒想一口拒絕,謝承宴不愧是溫潤如玉的公子哥兒,被拒絕了臉上仍是一派和氣,看著他這副模樣,宮天瑤忍不住懷疑:眼前這人,真是當初說出若賭輸了便要割她舌頭話的人嗎?
謝承宴呵呵笑道:「姑娘皆是來出匆匆,真是讓人想不好奇都難,在下冒昧問一句,姑娘家住何地,是不是路途遙遠,有所不便?若是如此,在下下次命人去姑娘府上取好了,也省的姑娘奔波麻煩。」
「不必了。」宮天瑤信口開河:「我就住在這附近,只是一家老小都等著我去照料,我有個妹妹是個痴呆,更是一刻都離不了我,所以謝老闆的心意我心領了,我這就要回去了。」
「原來這樣,那真是憾事一件啊。」謝承宴不緊不慢道:「不知姑娘有沒有聽到這件奇事」他不等宮天瑤回說不感興趣便接著道:「前段時間南安王妃痴傻的毛病竟一夕好了。姑娘可相信嗎,一個人傻了十幾年,竟還能痊癒,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沒什麼好說的。」宮天瑤態度冷淡得很。
謝承宴哪能注意不到,抱著歉意的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聽姑娘說起你妹妹的事,偶然想到。不過既然南安王妃的病能好,你妹妹說不定哪日痊癒也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