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陵還沒反應過來呢,大老闆又補充了一句,「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別讓他受委屈,現在找一個懂古文字的專家太難了,你別再把這個也給我弄死了。🐟✌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哦。」皇甫陵差點沒反應過來,原來是這種意思的「看好了」了,不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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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的大老闆繼續說道:「最近我特意調查了一下這老頭子,他的背景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早些年靠做實業發家後結交了不少貴人,他挺懂的包裝自己的,對外稱他是個老北京,從小在琉璃廠長大,在這裝底蘊呢,實際上年輕的時候差點干破產了,後來有錢了開始玩古董,搞文物,還自己建過收藏館。背後有高人罩著他,所以這老頭輕易別找他麻煩,很容易給我們自己惹來麻煩。」
皇甫陵低聲道:「那個荒野九隊對我們很不友好,胡志勇那組人的消失很有可能和這個荒野九隊有關係,還有,他們的人在外面抓我弟弟去了,有點要弄死我弟弟的意思。」
幕後的大老闆道:「你要是覺得這組人礙事,那你就辦了他們,站在我的角度考慮,我是支持你這麼做的,畢竟他們是老宋頭的人,把老宋頭的左膀右臂都處理掉,這個老頭反而更容易控制,這老頭有背景,這荒野九隊不一定有,你放手去做就行了,他們頻繁進出絕境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好的。」皇甫陵道:「有您這句話,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末了,大老闆再次開口道:「你記住了,這個老頭不能有事,我還指望他幫我翻譯古文字呢。」
就這樣,宋老憑藉裝逼給自己搞到了一張免死金牌,這一招屬實牛逼了。
皇甫陵回到營地後對宋老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轉變,之前是不怎麼搭理宋老,只要宋老不跑、不搗亂,任由這老頭在營地裡面當個「街溜子」,想去哪去哪。但是打完電話回來的皇甫陵會主動找到宋老了,遞上一根煙套套近乎。
這讓一旁的秦博士都大感意外,甚至有點嫉妒了,心裡想這老頭不就是秀了一下自己懂點古文字嘛,就開始被待見了?
黑沙絕境外的雅丹群。
卓凡帶著人與第一批迎接皇甫強的人在這裡相遇,皇甫強見到卓凡那一刻差點哭出來,他知道卓凡帶人出現了,就算後面的人追上來他也不用擔心了,卓凡手下的這組人是他大哥皇甫陵手下最強的一組人,人數不多就十幾個,但各個都是精明能幹的,身手絕對的頂尖。
卓凡是有幾分看不起皇甫強的,要不是礙於皇甫陵的命令,他都懶得搭理皇甫強,在卓凡的眼裡,皇甫強就是個廢物,不爭氣的廢物。
但是侯建祥深得卓凡的尊敬,他主動和侯建祥打招呼道:「祥哥有日子沒見了,最近怎麼樣?」
侯建祥一聲長嘆,在長嘆背後是說不盡的心酸,他掏出煙遞給卓凡說道:「那批貨又沒拿到。」
卓凡接過煙問道:「怎麼又沒拿到呢?」
侯建祥解釋道:「貨是今天到西寧的物流公司,這不昨天發生了意外,被人追著屁股跑,差點命都丟了,根本沒時間去物流點提貨。」
卓凡向他們來的路看了看,問道:「那些人還在後面麼?」
侯建祥也回頭看了看,說道:「應該沒追上來,離開315國道五公里的時候檢查到車上被裝了GPS定位器,已經拆除了,對方肯定知道我們是要逃回絕境的,不得不說,這次真的是太兇險了。」
卓凡開口道:「這樣吧,你把提貨方式給我,我帶一組人過去提貨,讓剩下的兄弟陪你們先回絕境,到了絕境裡面就安全了,絕境裡面風沙大,裝備損耗挺快的,有好幾個帳篷都漏風了,再不替換掉,工人們的意見就更大了。」
皇甫強這時開口道:「那群豬崽有什麼意見?有意見就得順著他們麼?給他們個睡袋就已經夠可以的了,還對帳篷有那麼高的要求,沒有能用的帳篷就擠一擠不行麼?依我看,就是慣的他們。」
卓凡聽皇甫強說這話都懶得搭理他,將目光投向侯建祥說道:「你們先回去,有多少貨?三輛皮卡夠麼?」
侯建祥道:「差不多吧,應該是夠了,那你過去提貨?」
「嗯,我去,你們先回絕境裡面吧。」
侯建祥把提貨方式給了卓凡,卓凡重新將人分組,就在這時,侯建祥主動提出來跟著卓凡去提貨,對卓凡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提貨,咱們倆一輛車,提貨的地點有點偏。」
卓凡道:「你辛苦這麼多天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侯建祥道:「說實話,我擔心你的安危,你是沒和這個荒野九隊交過手你不知道,這些人……真他媽的不簡單,絕對的狠角色,甚至比我們下手還要狠。」
這話倒是引起了卓凡的警覺,他看向侯建祥問道:「你確定?」
這時皇甫強插嘴道:「依我看,祥哥有點小題大做了,完全是被人嚇到了,我壓根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裡,這祥哥的小膽子,草木皆兵。」
侯建祥聽了這話並沒有反駁,他是懶得和皇甫強一般見識,低聲對卓凡說道:「走吧,我和你一起,邊走邊說。」
這時,卓凡看向皇甫強開了個玩笑問道:「走啊,一起回去提貨。」
皇甫強快速的搖著頭說道:「你們去,你們去,我回去和我哥見一面,有點事和他商量,你們去提貨吧,不用管我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卓凡笑起來,轉身上了皮卡車,侯建祥上了皮卡的副駕駛,這兩人對皇甫強是什麼樣的人,都已經心知肚明,誰都沒多評價什麼。
卓凡開著車隨口問道:「你們遭遇了什麼?皇甫強被嚇成這樣。」
皇甫強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這事也怪我了,當時西寧還有幾個人能調動,我就琢磨著能不能抓一個荒野九隊落單的人,盤問也好當籌碼也罷,總之是有對方的人在手裡,對我們肯定是有利的,於是我就安排人去做了,我和皇甫強躲在暗處,自始至終我們倆都沒出現,這保密工作做的絕對是相當謹慎,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我們倆怎麼就突然被盯上了呢?」
卓凡問道:「你們是在什麼地方被盯上的?」
「飯店。」侯建祥再次強調說道:「我和皇甫強自始至終都沒出現在他們見面的包間,甚至躲的很遠,去的比所有人都早,離開的比所有人都晚,在我們離開之後我就發現有車在跟著我們,起初我只是懷疑,覺得是巧合,但是上了國道之後才發現,我們的確是被跟蹤了,開車的那個人車技很棒,要不是我仗著這輛車改裝了後競技槓帶拖車鉤,我不可能甩開他的。」
卓凡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拿起中控台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疑惑的問道:「你做事我很放心的,你說你沒露面我絕對相信你是沒露面,但是……他們怎麼鎖定的你們倆呢?」
侯建祥同樣疑惑道:「這就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我們倆怎麼就被盯上了呢?從這一點我就覺得這個荒野九隊的人不簡單。」
「他媽的!」卓凡低聲罵道:「怎麼就招惹了這群活爹呢。」
侯建祥回答道:「當時給我們改裝車的王海曾經是荒野九隊的一員,荒野九隊的人是奔著王海來的,這不已經把王海從絕境裡面接走了嘛。」
「王海在絕境裡面,怎麼把消息傳遞出去的?他媳婦?」
侯建祥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媳婦被皇甫強給辦了,事後還把人給折磨死了,身上捅了十三刀,刀刀避開要害,挑斷了腳筋後在那女孩身上澆了汽油。」
「操。」卓凡低聲罵道:「真他媽不是東西,至於這樣麼?」
侯建祥點了根煙說道:「那女的反抗了,把皇甫強的身上抓傷了好幾處。」
「按你這麼說,這女的肯定是死透透的了,不可能把信息泄露出去,那問題出在哪了呢?」
「我不知道,我想不通,理解不了。」
卓凡若有所思的說道:「按照你這麼說,這個九隊真的不得了了。」
侯建祥長嘆一聲,「就像你說的似的,真是惹到活爹了。」
黑沙絕境內。
宋老因為秀了一手自己懂古文字的技能,地名有了明顯的提高,不僅僅是皇甫陵給他面子,就連這裡面的一群「學術界的瘋子」都對宋老肅然起敬。
晚飯的時候,一群人圍坐在宋老身邊,和宋老討論起了黑石上的那些文字。
陳繼海是研究化石領域的專家,對古生物頗有研究,同時他對古文字很感興趣,以前都是虛心向老瘋子求教的,老瘋子這個人實際不瘋,表面上他在聊到高興的時候口無遮攔,實際上他始終藏著掖著呢,這一點其他人或許沒察覺到,但是陳繼海是清楚的。
私下陳繼海向老瘋子討教某段古文字的時候,老瘋子是警惕性極高,含糊的一帶而過。老瘋子之所以這樣對陳繼海,並不是他對陳繼海這個人有看法,而是他不相信這個營地內的任何一個人。
陳繼海發現宋老對古文字有研究後,吃飯的時候他都主動湊到宋老身邊,主動把話題引到古文字上,詢問道:「宋老師您覺得這個黑石上那麼多和崑崙山有關的記載,這是一種巧合麼?」
老宋頭裝模作樣的說道:「前幾天我就是走馬觀花的隨便看看,沒想著研究這些,你要問我是不是一種巧合,我還真說不上來,但是我可以很確定今天翻譯的這些,就是記錄九個惡魔之眼。」
另外一人湊熱鬧開口道:「惡魔之眼我知道,就是艾肯泉嘛,在茫崖那邊,咱們之前不是聊過嘛,我幾年前還真去看了一眼,那周圍一片黃突突的,泉水中含硫磺和鐵元素太多了。」
宋老見有人要搶自己風頭,他立即說道:「按照這上面的文字記載,這樣的泉應該有九個才對,當然,咱也不確定這艾肯泉是這裡記錄的九口泉之一,對吧,一切都是理論上的猜測,咱就當茶餘飯後閒聊的談資了,別當真。」
陳繼海的興趣已經被挑起來了,他看向宋老說道:「老瘋子說地宮的門不能打開,打開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他是不是發現什麼秘密了?否則為什麼會說這麼荒唐的話?他寧願自殺都不肯把鑰匙交出來,這是有點邪乎啊。」
人群中一個「大聰明」開口道:「他會不會中了什麼詛咒?被什麼東西控制了心智吧,這種可能性大不大?」
另外一人捧著飯碗道:「常年和土地爺打交道,有些事不得不信。」
陳繼海馬上就不高興了,反駁道:「虧你們還是搞學術研究的,咱們應該是標準的唯物主義者,別說什麼鬼啊、神啊的嚇唬自己,哪有那麼多鬼神的。」
「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是他姥姥的神學……」
剛剛還很融洽的討論,在觀點發生不同的時候,很快就進入了爭吵狀態,不得不說這些搞學術研究的全都是怪脾氣,而且是一個比一個怪。
老宋頭趁機全身而退,捧著飯碗去一邊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這時,皇甫陵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黑口罩,從神態上來看,這兩人明顯是帶著目的性來的,因為皇甫強在幾個小時前回到了絕境,把外面發生的事和皇甫陵當面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坐在摺疊椅上的宋老抬起頭仰望著皇甫陵問道:「有事啊?」
皇甫陵倒也直接,對宋老說道:「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吧,有人看到老瘋子昨天晚上在你睡的那頂帳篷周圍經過。」
「啥意思?」宋老明知故問道:「你們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