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積雪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別啃了,歇一會兒吧」蘇玉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他都不用看也知道脖子上現在應該慘不忍睹了。
黎明澈從他頸窩裡抬起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紅潤潤的,帶著幾分得逞後的饜足。
「夫君是我的,得蓋個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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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蘇玉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語氣寵溺得不像話
「從頭髮絲到腳底板,全是你的,行了吧?歇歇,夫君給你揉揉腮幫子,啃了半天,也不嫌酸。」
黎明澈乖乖地仰起臉,任由蘇玉的指腹貼上他的臉頰,輕輕揉按。
他眯著眼享受了一會兒,忽然又睜開,伸手摸了摸蘇玉的脖子,指尖拂過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是不是弄疼你了?」
「就你那點兒力道,跟撓痒痒似的」蘇玉低笑一聲,捉住他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真疼了,夫君會說的。」
黎明澈這才放下心來,重新窩回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由著蘇玉給他揉腮幫子,嘴巴一張一合的,哼哼唧唧。
馬車在府門前停下,小廝麻溜地拿出凳子,蘇玉先下了車,轉身朝車內伸出手。
黎明澈搭著他的手跳下來,腳剛落地,便又黏糊糊地靠了過去,挽著蘇玉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晚秋看著蘇玉脖子上的痕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連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動作麻利地擺好飯菜,回廚房燒水去了。
心裡想著,今兒這水估摸著得燒上好幾鍋才夠用。
兩人吃過午飯,去沐浴更衣。
黎明澈趴在蘇玉懷中,伸手去戳那些紅印子,戳一下,笑一下,像個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蘇玉被他戳得癢了,躲了躲,黎明澈的眼神瞬間暗了暗,又開始啃了起來。
蘇玉無奈嘆了口氣,他挺想配合著哼唧一聲,奈何,他殘缺!
就算小傢伙將他啃禿了皮,他也感覺不到情慾。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縱容。
縱容這具殘缺的軀殼,去承載這一顆完整而滾燙的心。
黎明澈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大作」,末了還湊上去,在鎖骨最深處輕輕落下一吻,像是在畫卷上蓋了個私章。
蘇玉哭笑不得地被黎明澈按在了床榻上。
「啃的嘴巴都酸了夫君也沒點兒反應」黎明澈哼唧一聲「再換個地方啃!一定得聽到夫君的聲音才行。」
蘇玉由著他胡鬧,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發頂,低聲道:「省著點兒力氣吧,夫君跟你不一樣,你啃再多,夫君也難給你回應。」
「那可不一定哦」黎明澈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澈兒!」蘇玉聲音陡然拔高,聲音聲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黎明澈抬起頭,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這不就有反應了?」
蘇玉喉結滾動了一下,耳根燒得通紅,偏過頭去不敢看人,聲音啞得厲害:「你,你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黎明澈又埋下頭去,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無師自通。」
「夫君的隱疾好了,自己也能控制的住了昂」黎明澈嘿嘿一笑,又啃了一口「夫君有沒有懷念失控的日子啊?」
「澈兒,別鬧,髒!」蘇玉聲音都變了調,尾音發著顫,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門,連呼吸都碎成了幾截。
「夫君身上,沒有一處是髒的。」
「別,澈兒」
「夫君,讓我聽聽夫君的聲音,都大半個月沒聽到了」
「澈兒...起來,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就別控制了,沒事兒,澈兒待會兒給夫君收拾!」
這是收拾的問題嗎?
蘇玉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