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謝珩與黎明澈吃完晚飯後,謝珩便開始背黎明澈給他另外布置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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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澈則坐在一旁,一邊啃著晚秋做的肉乾,一邊翻看自己手裡的書卷,時不時抬頭瞥一眼謝珩,見他背得認真,便又低下頭去。
謝珩背完最後一段,合上書卷,月色也已悄然爬上了窗欞。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向一旁還在認真看書的黎明澈,輕聲道:「時辰不早了,歇息吧。」
這兩天他發現黎明澈的臉色有些發白,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問他他也只說沒事兒,可能水土不服!
要不是不敢揍他,他真想將黎明澈的腦袋給他揍肚子裡。
都在一個京城裡,哪兒來的水土不服?
這不純純就是騙傻子玩兒呢!
自己也是賤,就多餘關心他!
「你先睡吧」黎明澈頭也沒抬,手指又翻過一頁書「我把這卷看完就睡。」
謝珩聞言也不管他,自己起身去洗漱,等他從淨房出來,身上只著了一件雪白的中衣,墨發披散在肩頭,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被子一卷自己先睡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黎明澈才放下書卷,看了一眼熟睡的謝珩,伸手間,一個荷包出現,打開放在謝珩鼻尖晃了晃,一股幽香散開,謝珩徹底昏睡了過去。
月黑風高,東廠依舊燈火通明,猶如一頭蟄伏在夜色中的巨獸,無聲地吞吐著帝國的機密與血腥。
蘇玉捏了捏眉心,起身伸了個懶腰,直接去了後院,他的院子。
將伺候的下人們都遣了出去,脫了衣衫,踏入浴桶中,溫熱的水汽氤氳而上,模糊了他冷厲的眉眼。
他靠在桶壁上,難得地放鬆了緊繃了一整日的脊背,閉上眼,想到自家小傢伙叮囑,不由得耳尖有些發燙。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從一旁的矮几上摸到了那個木盒,取出了那枚小巧的暖玉。
之前治療的時候都是用這暖玉輔助藥膏塗抹,只是那時他滿心都是如何熬過那痛苦的治療,從未仔細端詳過。
如今借著燭火細看,玉質溫潤,觸手生溫,確實是一塊難得的好玉。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暖玉,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黎明澈指尖的溫度,以及那淡淡的藥草香。
蘇玉一隻手搭在浴桶邊緣,指節微微收緊。另一隻手探入水下。
「嗯...」
溫熱的水波隨著他的動作漾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搭在浴桶邊緣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白。
他緊咬著下唇,將喉間的聲音盡數吞沒,只餘下難耐而壓抑的喘息。
燭火搖曳,在他低垂的睫羽下投出兩片顫動的陰影。
不知過了多久,水面終于歸於平靜。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氤氳的水汽尚未散盡,卻已恢復了冷厲。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暖玉,耳根的紅暈卻遲遲未褪,仿佛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匆匆將它洗淨,重新放回了木盒中。
輕吐一口濁氣,起身擦乾身子,穿好底褲和中衣。
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再綁襯墊了,過往的難堪也隨著丟棄不用的襯墊一同被丟棄。
雖然他現在沒有正常男人的二兩肉,但他重新擁有了正常人的尊嚴。
而這一切,都是他的小傢伙給的。
蘇玉將中衣系帶系好,轉身,臉色瞬間一變。
只見屏風處,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倚在那裡,金色面具下的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是旁人,正是夜無憂!
「嘖,督主好興致啊」夜無憂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那隻木盒,又掃過蘇玉的小腹,語氣輕佻又曖昧「只是這深更半夜的,督主獨自一人,未免也太寂寞了些。」
「夜、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