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奈何,他沒這本事!

  「嗯....」蘇玉仰著頭,喉間溢出一聲輕哼,臉上泛著一層薄紅眼尾也染了濕意。

  最後一個階段的治療,不疼,卻磨人得很。

  黎明澈將人攬在懷裡,低聲哄著:「夫君,自己控制肌理,隨著我的力道,慢慢來。」

  蘇玉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的啞:「好...」

  黎明澈低頭,手中的動作愈發輕柔,蘇玉的身子微微發顫,手不由得抓緊了黎明澈的衣襟,跟隨著他的引導,來控制鍛鍊自己的肌理。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蘇玉緊繃的身子才漸漸放鬆下來,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黎明澈懷裡,微微喘著氣。

  黎明澈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聲音低啞:「辛苦了,夫君。」

  蘇玉閉著眼,嘴角卻彎了彎,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夫君現在每天早上起來很高興,終於能像個正常人一樣了」

  黎明澈既心酸又心疼,親了親蘇玉的唇角,柔聲道:「在我眼裡,夫君從來都是最好的。」

  蘇玉睜開眼,眸子裡漾著淺淺的笑意,抬手撫上他的臉頰:「也就你,把我當個寶貝似的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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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澈握住他的手,貼在唇邊蹭了蹭,低聲道:「本就是寶貝。」

  蘇玉輕笑了一聲,指尖在他下巴上輕輕撓了一下:「行了,別貧了。這最後一個階段的藥膏,好磨人,感覺...有些難耐」

  黎明澈聞言,眸色暗了暗,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夫君忍忍吧,澈兒都忍了大半年了」

  蘇玉聽出他話里的委屈和隱忍,忍不住彎了彎眉眼,湊過去在他唇畔親了親「乖澈兒」

  他家的小傢伙為了給他治療,大半年每日只能看不能吃,如今還要日日親手為他上這些磨人的藥膏,當真是難為他了。

  黎明澈被他這一聲「乖澈兒」叫得心尖發燙,忍不住將蘇玉壓在身下,親了又親,啃了又啃,卻又在最後關頭生生剎住。

  將臉埋進蘇玉的頸窩裡,悶悶地喘著粗氣,像一隻被饞壞了卻又被勒令不許偷吃的大狗狗。

  蘇玉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抬手揉了揉他埋在自己頸間的腦袋,嗓音里還帶著方才未散盡的軟意:「夫君可以的,澈兒不必這般辛苦的忍著」

  黎明澈搖頭,又親了親蘇玉的鎖骨,聲音悶悶的「不行,還是再忍忍吧」

  蘇玉心尖一軟,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夫君,日後小解完要保持清潔,及時擦拭乾淨,新生的肌理還比較嬌嫩,需得仔細呵護。」

  黎明澈抬起頭認真叮囑「要用最柔軟的帕子,動作要輕,不可用力」

  蘇玉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叮囑,心裡又暖又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知道了,小管家公。」

  黎明澈嬌嬌軟軟的趴在蘇玉身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九月中旬我就要去國子監了,夫君可要記得想我。」

  蘇玉輕笑,指尖穿過他的髮絲,一下一下地順著

  「夫君每天都會去看你,國子監離咱們家又不遠。」

  「為什麼國子監會有這麼奇葩的規定,都在一個京城,為什麼非要住宿?」

  黎明澈有些不開心地嘟囔著,手指在蘇玉胸口畫圈的力道重了幾分,像是在發泄不滿。

  蘇玉笑著捉住他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國子監的規矩歷來如此,為的是讓學生們潛心向學,不被外事紛擾。

  且每個月都有休沐日,到時候夫君去接你」

  黎明澈悶悶地應了一聲,將臉又往蘇玉懷裡拱了拱:「那夫君每日都要來,哪怕只是隔著圍牆看我一眼也好。」

  蘇玉被他這副黏人的模樣逗得心軟成一汪春水,低聲應道:「好,夫君答應你,日日都去。」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黎明澈的後頸,語氣裡帶了幾分促狹的笑意「不過澈兒在國子監可要專心讀書。

  若是被夫子發現你上課時總望著窗外走神,想著夫君,怕是要挨手板了。」

  「沒事兒,不會給夫子這樣的機會的」黎明澈挑眉,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狡黠與自信

  「我背書向來是過目不忘的,那些經義文章,課前翻一遍便夠了。

  況且我天賦異稟,夫子怕是還沒我懂得多呢。」

  蘇玉被他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逗笑了,屈指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國子監里藏龍臥虎,你這話在夫君面前說說便罷了,出去可不許這般狂妄。」

  黎明澈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只是那眼底的不服氣藏得並不怎麼嚴實。

  蘇玉有些難耐的低喘了一聲,親了親黎明澈的額頭,聲音低啞地轉移話題:「回頭讓..讓晚秋給你準備好,嗯,行囊,被褥要挑最軟和的,還有...還有衣服,京城的秋天來得早,得多備幾件厚實的。」

  黎明澈聽著他斷斷續續的喘息,伸手撫上蘇玉的臉頰,指尖輕輕蹭過他泛紅的眼尾「夫君,很難受嗎?」

  蘇玉搖了搖頭「忍一忍就好了」

  這藥膏真的太磨人了,蘇玉有些難耐的想,這藥膏塗在那處,里里外外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又癢又麻。

  蘇玉分神想,如果他不是太監,他要是個正常男人,估計早就把黎明澈按在身下吃干抹淨了。

  奈何,他沒這本事!

  「我幫夫君把暖玉取下來吧」黎明澈說著,手已經探向蘇玉腰間,卻被蘇玉一把按住「澈兒,別,取下來會更難受」

  蘇玉的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黎明澈聽得心尖發顫,嘴角輕勾「那夫君,自己來」

  蘇玉聞言,身子猛地一僵,抬眼便撞進了黎明澈那雙含著期待的眸子裡。

  他喉結微動,原本就因藥膏而緋紅的臉頰更是燙得厲害,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澈兒,你,你學壞了」

  黎明澈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夫君說什麼呢,澈兒只是想讓夫君好受些。」

  他湊近蘇玉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清冽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夫君,讓澈兒幫你,好不好呀?」

  蘇玉呼吸一滯,那雙平日裡狠辣陰鷙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少年眼底的關切與某種躍躍欲試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像是一簇火苗,燙得他心口發軟。

  蘇玉閉了閉眼,像是放棄了所有掙扎,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隨你吧。」

  青竹在屋外聽著屋內督主那嗚嗚咽咽的聲音,嘴角一抽,他就說他家公子真的挺禽獸的,日日如此,也就督主身體好,不然換個人來,怕是早就被折騰散架了。

  他正腹誹著,冷不防聽見屋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緊接著便是黎明澈低低的輕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得逞後的滿足,又夾雜著少年人獨有的清朗。

  青竹默默地往遠處又挪了幾步,眼觀鼻鼻觀心,只當自己是個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