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的府試考完,蘇玉這邊兒的買官賣官案也終於塵埃落定。
吏部尚書為首的一干人等,被連根拔起,朝堂之上空出了一大片蘿蔔坑。
蘇玉忙碌了將近兩個月,終於將這件事畫上了一個還算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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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負責查,捉人,如何裁決,如何定罪,那是皇帝的事情。
覆審則是刑部和大理寺的活兒,他懶得摻和。
「澈兒...」
床榻上,蘇玉手緊緊抓著床褥,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膚上也都是汗珠,偶爾滾落一顆,落在被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夫君真棒,比之前堅持了一盞茶的時間」黎明澈輕柔的吻去他額角的汗珠。
「我,我控制不住了」蘇玉的聲音帶著一絲難耐的沙啞,尾音微微發顫。
黎明澈皺了皺眉,從旁邊兒拿起花瓶,小心的揉上蘇玉的小腹
「可以了,夫君,現在放鬆」
蘇玉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下來,隨即又猛地一僵,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榻上,胸膛劇烈起伏。
好一會兒,黎明澈將花瓶放到一旁,又拿起帕子替他擦拭乾淨。
蘇玉緩過勁兒來,側頭看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汽。
「今天的藥液,是換了配方嗎?有些,火燒火燎的感覺」
黎明澈親了親蘇玉的唇畔
「夫君第一階段的治療有效,這是第二階段的配方」
蘇玉「嗯」了一聲,疲憊地閉了閉眼,黎明澈讓他先緩一緩,自己則拿出了一個檀木盒,自裡面熟練的取出了那枚靈巧的暖玉。
蘇玉看著他又拿出的藥膏瓶子跟之前用的不一樣
「藥膏也換了?」
「嗯」
黎明澈將藥膏在掌心化開,均勻地塗抹在暖玉上,才抬眼看他
「這是新調的方子,藥性比之前稍微刺激且滲透更深。
夫君忍一忍,等第三階段結束,便能好上大半了。」
蘇玉沒應聲,只是側過臉,目光落在黎明澈專注的側臉上。
燭火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光,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唔..」蘇玉悶哼一聲,咬住了下唇。
暖玉帶著藥膏的溫度緩緩推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也更磨人。
「澈兒」蘇玉聲音有些泣音,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慢、慢一些...」
黎明澈動作未停,只是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道:「夫君乖,忍一忍,很快就好」
隨著黎明澈的聲音落下,蘇玉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好了!」黎明澈拿過旁的軟帕擦了擦手上的藥膏
蘇玉輕吐一口濁氣,渾身像是被水澆過,汗涔涔地癱在那裡。
「夫君,我們明天就能回府了嗎?」黎明澈縮在蘇玉的懷裡,跟他聊天轉移他的注意力。
那藥膏搭配著藥液,會,比較難受。
他怕自家夫君有些受不住,還是聊一會吧。
蘇玉閉著眼,緩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道:「東廠的事情忙完了,明天咱們就回府住」
「嘿嘿,真好,能回家了昂」黎明澈親了親蘇玉的唇角一下,又蹭了蹭他的頸窩「夫君,你這次休沐幾天?」
蘇玉抬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黎明澈的背脊
「暫時應該是沒事了,昨兒進宮面聖,聖上沒有指派新的任務。
東廠按部就班地運轉就行,我可以在府里多陪陪你。」
蘇玉說完,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那藥膏的餘韻一波接著一波,像是無數細密的針尖在遊走,刺激著他本就脆弱的肌理。
黎明澈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收緊了手臂,輕聲哄道:「夫君再忍忍,藥勁兒過去就好了。」
蘇玉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手不由自主想去觸碰那處難受的地方,卻被黎明澈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枕邊。
「夫君乖」黎明澈親了親蘇玉的唇畔,聲音又輕又柔,像哄孩子似的「不能碰,碰了更難受。」
蘇玉忍不住悶哼出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額頭抵在黎明澈的肩窩裡,聲音帶著一絲泣音。
「澈兒,我好難受,不治了,不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