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話落,簡寧微怔。
就在簡寧緩過神來準備回答女人問題時,坐在老闆椅上的譚肅突然發怒,將手跟前的一個水杯狠砸在了女人腳下。
「這麼多年了,你到底有完沒完!!」
譚肅話畢,站在簡寧跟前的女人蔑笑著扯動了下嘴角,「沒完!譚肅,這個小狐狸精不會是你跟祝惜那個賤人的孽種吧!」 ❉❃
女人怒不可遏,譚肅抬手捏了捏眉心,嗓音克制低沉,「出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女人聞言,深汲一口氣,譏笑,「怎麼?現在後悔了?後悔當年娶了我?」
女人說完,轉頭看向簡寧,「你那個賤人媽呢?」
女人的話句句刻薄,簡寧神情淡漠,「譚太太,麻煩您說話注意措詞。」
女人冷笑一聲,譏諷,「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讓我注意措詞?」
簡寧,「您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丟譚總的臉。」
簡寧話落,女人嘲弄,「你還真是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模一樣,明明生活在最底層,卻慣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清高嘴臉!」
簡寧這一輩子,最大的軟肋就是祝惜。
她可以允許別人說她不是,但絕不允許別人說祝惜半句。
所以,在女人提唇再次準備喊祝惜賤人的時候,簡寧揚手一巴掌扇了上去,「譚太太,我已經事先警告過您,讓您注意措詞!」
女人沒想到簡寧會突然動手,愣住。
片刻,女人像發了瘋一樣沖向簡寧。
簡寧早預料到女人會還手,沒後退,直接迎了上去。
就算簡寧現在是懷孕期間,以她的身手,對付一個養尊處優的闊太太,還是綽綽有餘的。
簡寧跟女人正撕扯,坐在老闆椅上的譚肅倏地起身,幾步走到她們倆跟前,一把將女人向後拖拽了幾步,厲聲,「你到底知不知道輕重!!」
女人,「譚肅,你幫這個小狐狸精對付我?」
譚肅一慣淡然的臉有些掛不住,「你難道沒看出來?她是孕婦!」
女人,「她是孕婦跟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她肚子裡懷的是你的種?」
譚肅,「何佩婷!!」
譚肅一聲怒吼,隨後又穩下情緒,「有什麼話回家說,別在公司無理取鬧。」
吃醋的女人,根本毫無理性可言。
譚肅越是勸,何佩婷就越是鬧騰的厲害。
簡寧站在一側冷眼旁觀兩人足足十多分鐘,提唇角開口,「譚總,我的事情都辦完了,我先回去了。」
簡寧話落,沒等譚肅回話,抬手整了整衣服,直接邁步離開。
何佩婷見簡寧要走,不依不饒的作勢要往上沖,被譚肅一把扣住後腰扔在了沙發上,「你信不信,你再招惹她,我今天就跟你離婚!!」
何佩婷愣怔,數秒後,在沙發里哭的歇斯底里。
簡寧從譚肅辦公室出來後,心煩意亂。
走出辦公樓,王健跳下車幫她開車門,「簡總。」
簡寧,「謝謝。」
程江提前離開了,簡寧坐到了車後排。
上車後,王健幾次三番想跟她說點什麼,但是見簡寧一臉疲憊,想說的話又生生噎了回去。
車抵達酒店,簡寧下車。
王健從副駕駛下來,「簡總,這次的事情我還得謝謝你。」
簡寧不明所以,「嗯?」
王健,「剛才譚總給我升了職,昌達那邊以後就由我全權負責了。」
簡寧,「那就恭喜王經理了。」
王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以後簡總如果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簡寧,「好。」
跟王健道別,簡寧回到酒店。
剛進門就被傅瑾衍抱了個滿懷,「回來了?問題都解決完了嗎?」
簡寧,「嗯。」
聽出簡寧興致不高,傅瑾衍頭低了低,睨向她,「怎麼了?」
簡寧思忖數秒,問,「你認識譚肅嗎?」
傅瑾衍,「萬盛的譚肅?」
簡寧點頭,「對。」
傅瑾衍,「有耳聞,聽說是個有能耐的,但沒什麼交集。」
簡寧抿唇,「嗯。」
傅瑾衍,「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簡寧嘆口氣,「我去給媽打通電話,問媽點事情。」
簡寧說著,從傅瑾衍懷抱起身,掏出手機徑直往沙發方向走。
接到簡寧電話時,姜韻正在跟幾個豪門太太喝下午茶。
聽到『譚肅』兩個字,姜韻手裡的茶杯險些打翻。
見狀,緊挨著她的幾個闊太太調侃,「傅太太,這是聽到什麼消息了?怎麼還手軟了呢?」
姜韻故作嬌嗔,「就你話多,喝你的茶吧!」
姜韻說著,起身拿著電話往門外走。
邊走邊問,「寧寧,你剛才說誰?」
簡寧聽出姜韻語氣里的緊張,柔聲承應,「媽,鄴城萬盛的譚肅,您知道嗎?」
姜韻默聲片刻,「你怎麼知道的他?」
簡寧如實交待,「最近昌達跟萬盛有合作。」
姜韻隔著電話嘆氣,「那你怎麼想到跟我打聽他?」
簡寧,「對方好像認識我媽。」
姜韻抿抿唇,「寧寧,你現在人在哪兒?」
簡寧,「鄴城。」
姜韻,「等你回來再說吧!」
姜韻避而不答這個問題,說完,又補了句,「譚肅那個人,你還是別跟他有太多交集的好,不然,你媽在天有靈會不高興的。」
姜韻話落,岔開話題,詢問簡寧懷孕中期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簡寧一一回答,兩人閒聊了會兒,掛了電話。
看著手裡黑掉的手機屏,簡寧總覺得姜韻有事瞞著她。
簡寧抿唇,轉頭看向傅瑾衍。
傅瑾衍不動聲色的挑眉,「譚肅認識祝姨?」
簡寧汲氣,「何止是認識,應該跟我媽的關係還挺……」
簡寧說不清,這個時候是該說『好』,還是該說『曖昧。』
簡寧欲言又止,傅瑾衍卻是聽懂了,闊步上前,抬手在她頭頂摸了摸,「行了,上一輩人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更何況,現在祝姨已經不在了。」
簡寧遲緩點頭,「也是。」
人都不在了,就算兩人之前有什麼,也都隨著一杯黃土煙消雲散了。
簡寧話落,掀眼皮看傅瑾衍,「我餓了。」
傅瑾衍低笑,「想吃什麼?」
簡寧紅唇提提,「我想吃肉絲麵,寶寶想吃牛排。」
傅瑾衍眉峰輕挑,「才五個月意見就不統一了?」
簡寧挽上傅瑾衍手臂,「怎麼辦?聽誰的?」
傅瑾衍雙手插在西服褲兜,恣意懶散,「當然是聽老婆的。」
簡寧,「如果我兩樣都想吃呢?」
傅瑾衍薄唇勾笑,「都買回來,想吃什麼吃什麼。」
簡寧矯情,「如果我每一種都吃不了兩口怎麼辦?」
傅瑾衍剔看她,嘴角笑意加深,「剩下的我吃。」
簡寧莞爾,傅瑾衍低頭在她紅唇上蹭了下,「傅太太。」
簡寧,「嗯?」
傅瑾衍,「我特別喜歡你現在這個狀態。」
兩人正膩歪,簡寧揣在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簡寧掏出看了眼手機屏上的陌生號碼,按下接聽,「喂,你好,哪位?」
「我是譚肅。」
對方簡言潔語。
譚肅?
簡寧穩了半秒情緒,提唇,「譚總,請問有什麼事嗎?」
譚肅,「我在你住的酒店樓下,一起吃頓午飯吧!」
簡寧聞言擰眉,下意識看向傅瑾衍。
兩人挨的近,電話那頭譚肅的話傅瑾衍聽的一清二楚。
傅瑾衍薄唇挑開,口型,「答應他。」
簡寧,「好的,譚總。」
掛斷電話,簡寧合上手機看傅瑾衍。
傅瑾衍伸出手幫她整理臉頰的碎發,「我知道你想知道他跟祝姨的關係,你與其回去問媽,倒不如問問當事人,更何況,你跟他還有生意往來,關係不好鬧太僵。」
簡寧若有所思,「嗯。」
五分鐘後,簡寧和傅瑾衍出現在酒店門口。
譚肅正站在車前抽菸,看到簡寧,忙掐滅了指間的香菸,迎上去,「中午想吃什麼?」
譚肅此刻對待簡寧的態度,跟在辦公室里判若兩人。
簡寧掀眼皮看他,「譚總。」
譚肅愣了愣,澀然的笑,「抱歉,看到你,總是會讓我不由得想到你母親。」
簡寧抿唇,「您跟我媽……之前是朋友?」
譚肅聞言,垂在身側的手攥緊,答非所問,討好道,「你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餓了吧?想吃什麼?」
簡寧,「牛排吧,還想吃……」
簡寧話剛說至半截,譚肅接話,「肉絲麵?」
簡寧擰眉,「你怎麼知道?」
譚肅倏地一笑,「果然是跟你媽一模一樣,你媽懷孕那會兒,也喜歡吃這些。」
譚肅話落,邁步走到車前打開車門。
簡寧指甲摳入掌心。
譚肅怎麼會知道祝惜懷孕喜歡吃什麼?
譚肅打開車門後,見簡寧沒上前,意識到自己言多語失,攥了攥手,「上車吧,你想知道的,我都會給你答案。」
譚肅話落,簡寧站著沒動。
傅瑾衍伸手落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捏,「乖,別餓著自己跟孩子。」
簡寧吸氣,「嗯。」
車在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
譚肅帶著兩人進包廂,點完西餐後,又匆匆跑了出去,不知道從哪裡買了一碗肉絲麵回來,然後頗為獻寶的放在簡寧跟前,「嘗嘗,這個味道以前是你媽最喜歡的。」
簡寧抿唇,看著眼前散發著香味的肉絲麵,擰眉,「譚總。」
譚肅見狀,起身拿起一雙公筷挑面裡面的香菜,「不吃香菜是吧?我的失誤,你媽也不吃,吃了過敏。」
簡寧,「……」
譚肅對於簡寧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簡寧多少有些不適應,等譚肅挑完了碗裡的所有香菜,淡著神情提唇,「譚總,您跟我媽到底是什麼關係?」
譚肅,「先吃飯,先吃飯。」
簡寧,「抱歉,我吃不下。」
簡寧話落,譚肅攥緊公筷落座,瞧出她的執拗,開口,「本想等你吃完飯再聊的,我跟你媽……曾經在一起過。」
從簡寧第一次見譚肅開始,就一直覺得他是個冷漠又涼薄的人。
從沒想過,祝惜那樣溫柔的一個人,竟然會跟他有過一段過往。
祝惜和譚肅是彼此的初戀。
兩人談戀愛的時候二十出頭,才子配佳人,初次見面就天雷勾地火。
回憶起過去,譚肅臉上滿是幸福,不似往日的冷漠,多了幾分溫和。
「你們後來是怎麼分手的?」
簡寧的直言,將沉浸在美好回以里的譚肅拉回了現實。
譚肅看簡寧一眼,沒敢跟她長時間對視,偏過頭,「是我對不住她。」
簡寧,「因為家庭?」
譚肅,「因為我的家族企業需要我聯姻。」
聞言,簡寧輕笑,低頭看向桌面。
在這個圈子裡是這樣的,這些個上層圈子裡的公子哥,不論婚前玩的有多放蕩形骸,只要提到結婚,十有八九都避不開『家族聯姻』四個字。
簡寧的笑戳到了譚肅的痛處。
譚肅,「你真的很像你媽,笑的時候尤為的像。」
簡寧掀眼皮看譚肅,聲音溫涼,「她也這樣嘲諷的笑過你?」
譚肅,「……」
如果祝惜最後跟了簡勝是幸福的。
簡寧或許不會對譚肅有這麼大的敵意。
可,祝惜婚後過的不幸福。
簡寧突然間就在想,當初祝惜到底是懷揣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嫁給的簡勝。
是因為愛?還是因為想逃?
她下嫁的時候,是不是以為簡勝會全心全意愛她?至死方休那種?
又或者,聰明如祝惜,她其實都知道。
不論哪一種,簡寧心都揪的生疼。
因為簡寧的話,包廂內安靜如斯。
半晌,譚肅開口,「寧寧?你乳名是叫寧寧嗎?」
簡寧回看譚肅,沒答話,算是默認。
譚肅吁一口氣,「寧寧,你其實還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
譚肅話落,簡寧身子一僵,如果不是傅瑾衍及時把她攬入懷中,她險些從椅子上滑落。
「什,什麼?」
簡寧結巴。
譚肅,「我跟你媽有一個兒子,叫譚鈞,是一名婦科醫生。」
譚肅說完,又補了句,「他也在蓉城,你孕期如果遇到什麼事,可以聯繫他。」
譚肅說著,作勢掏出手機就要告訴簡寧譚鈞的聯繫方式。
簡寧,「我不需要!」
譚肅,「……」
這頓午飯,算是不歡而散。
簡寧不是個小家子氣的人,但譚肅今天跟她聊得話題信息量太大,讓她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
從餐廳回到酒店,簡寧就一直窩在沙發里坐著,偶爾抬頭看傅瑾衍一眼,艱難提唇角,「瑾衍,我……」
傅瑾衍端著水杯走近,單膝跪地將茶杯遞到她唇邊,「喝點水,你還有我。」
傅瑾衍一句『你還有我』,簡寧強忍了一中午的眼淚終於決堤。
傅瑾衍伸手將她摟進懷裡,低聲哄順,「不是什麼大事,都過去了。」
簡寧抽噎,「我接受不了,我真的接受不了,爸爸不是我一個人的爸爸,現在媽媽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媽媽,瑾衍,我,我……」
傅瑾衍薄唇貼在她額頭,「我會是你一個人的,這輩子都只會是你一個人的。」
簡寧,「瑾衍,我難受。」
難受歸難受,終究還是得面對現實。
簡寧哭累了,疲憊的倒在沙發上睡了一覺,等她醒來,收到了譚肅發來的一條簡訊——提防蓉城秦家,這次鋼材出問題,何致是被秦家挑唆。
看完簡訊,簡寧沒有回覆。
秦家?
秦樹明?
次日。
第二天,臨近中午,簡寧和傅瑾衍、關欣坐上了返程的飛機。
抵達蓉城,關欣率先打車離開。
簡寧跟傅瑾衍到停車場取到車後,簡寧捏眉心看傅瑾衍,「有沒有辦法搞垮秦樹明?」
傅瑾衍意外挑眉,「嗯?」
簡寧掏出手機把譚肅發來的簡訊遞給傅瑾衍看。
傅瑾衍打轉方向盤,「這個譚肅倒是有點意思。」
簡寧合上手機看向窗外,「應該是見我跟我媽長得有幾分相像。」
傅瑾衍伸手握住簡寧的手,「寧兒,不要拿上一輩人的事情跟自己較勁。」
簡寧,「倒也沒較勁,就是感覺……有點亂,突然間闖出一個我媽的初戀,又突然間多了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
傅瑾衍,「你放寬心想,其實也挺好的,最起碼,你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親人。」
簡寧看著車窗外抽出綠芽的樹木,提唇,「或許吧!」
車緩緩行駛,傅瑾衍捏著簡寧的手指開口,「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秦樹明做的。」
簡寧回頭,「為什麼不會是秦屹和秦瀟瀟?」
傅瑾衍輕笑,「秦屹對你那點心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不會在背後捅你刀子,至於秦瀟瀟,我答應過她會幫她在秦氏站住腳,她不會對你下手。」
簡寧漾笑,「聽你這麼一分析,好像確實是秦樹明嫌疑最大。」
彼時,秦家。
沈繁星在地上跪著瑟瑟發抖,身上滿是輕輕淺淺的鞭痕。
秦樹明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品茶,瞥看她一眼,放下手裡的茶杯,「繁星,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背著我想逃?」
沈繁星臉上昔日的傲氣蕩然無存,臉上滿是淚痕,「秦總,我知道錯了,您就饒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樹明輕嗤,「再也不敢?我瞧你膽子大的很!」
秦樹明說著,起身走到沈繁星跟前,伸手捏起她下頜,迫使她抬頭,「怎麼?還惦記著傅瑾衍?」
沈繁星發抖,「沒有。」
秦樹明俯身,惡劣開口,「是不是我覺得我年紀大了滿足不了你?想要年輕力壯的是嗎?」
沈繁星,「沒有,秦總,我真的沒有。」
秦樹明,「沒有?我看你……」
秦樹明正說著,突然被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爸!」
聞言,秦樹明適時收手,看了眼從門外進來的秦瀟瀟,「你今天不是去外地開會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秦瀟瀟提步走近,掃了眼跪在地上的秦瀟瀟,秀眉蹙了下,答話,「事情都解決了,所以就回來了。」
秦樹明為人雖然陰險,但對於秦瀟瀟這個女兒是真寵著,『嗯』了一聲,「吃飯了嗎?喊阿姨給你做點東西吃。」
秦瀟瀟,「不用,爸,我有點事想跟您說。」
秦樹明,「去書房。」
十多分鐘後,秦瀟瀟從二樓書房下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繁星,冷淡開口,「起來吧,我爸去休息了。」
沈繁星咬牙起身,奈何跪的太久,腳麻,一個沒站穩栽進了秦瀟瀟懷裡。
秦瀟瀟皺眉,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女人,細長的手指捻了捻,「小媽,你知道我取向有問題嗎?」
沈繁星身子一怔,驀地站直,臉漲得通紅,「對,對不起。」
秦瀟瀟的惡名,沈繁星當然聽過。
據說,她跟秦樹明一樣變態,總是喜歡在床上變著法的折磨人。
見沈繁星被下破了膽,秦瀟瀟拍了拍身上被她依靠過的地方,提唇,「想好好活著,就對秦老頭順從些,他不中用了,你沒必要急著逃。」
沈繁星抿唇,「謝謝。」
秦瀟瀟譏笑,「不必,上一次跟我道謝的女人,險些把我害死。」
沈繁星看一眼秦瀟瀟,發現她跟秦屹完全就是相反的兩個人。
秦屹是男生女相,她卻是女生男相。
秦屹是笑面虎,她卻是一臉的疏離冷漠。
瞧見沈繁星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秦瀟瀟冷著調調開口,「你在看什麼?」
沈繁星,「那個險些把你害死的人,是藍婉嗎?」
秦瀟瀟,「你知道的還挺多。」
沈繁星咬下唇,「我,我不是藍婉,我現在只想活著,你如果能夠庇護我,我……」
秦瀟瀟嘲諷,「你什麼?想跟我?」
沈繁星,「……」
秦瀟瀟,「省省你那份心,我現在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
秦瀟瀟話畢,轉身離開。
走出秦家,秦瀟瀟坐進車內,掏出手機撥通了傅瑾衍的電話。
電話接通,傅瑾衍肅冷著聲音開口,「說。」
秦瀟瀟,「確實是我爸做的。」
傅瑾衍舌尖抵後牙槽,「有證據嗎?」
秦瀟瀟,「證據有,但我不會送我爸進局子,你想辦法把他送出國。」
傅瑾衍默聲,掂量。
秦瀟瀟話落,見傅瑾衍大半天都沒回話,再次開口,「傅總,我爸再不是東西,他也是我爸!我是想讓他下台,但沒想置他於死地!」
傅瑾衍修長的手指敲打在沙發扶手上,「好。」
秦瀟瀟,「希望傅總能夠誠實守信。」
傅瑾衍嗤笑,「放心。」
一周後。
警察帶著收集來的證據前往秦氏。
沒想到,秦樹明卻是早有打算,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沈繁星身上。
待警察離開,秦樹明給傅瑾衍撥了通電話,「傅總,到底還是年輕啊!這麼沉不住氣?」
傅瑾衍已經知道了警方那邊的情況,訕笑,「秦總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入獄?」
秦樹明拄著拐杖輕咳的笑,「我不是傅總,沒你那麼長情,更何況,繁星她這麼做,也是因為對傅總愛之深恨之切。」
傅瑾衍,「……」
秦樹明是只老狐狸,想要拿捏住他,比登天還難。
傅瑾衍沒吭聲,掛斷時道了句,「那秦總就等著把秦太太送進監獄吧!」
秦樹明,「喜聞樂見!」
傅瑾衍前腳剛掛斷秦樹明的電話,後腳秦瀟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傅瑾衍不耐煩的按下接聽,「說。」
秦瀟瀟,「不是說好不報警嗎?」
傅瑾衍,「報警也是可以撤訴的,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我就一定會做到。」
秦瀟瀟隔著電話平穩情緒,「這件事跟沈繁星沒關係。」
傅瑾衍用指尖撓眉心,「我知道。」
秦瀟瀟,「那現在怎麼辦?」
傅瑾衍,「老秦總是著實有些難對付啊!」
秦瀟瀟語氣不悅,「我爸最近也不知道抽的什麼瘋,突然特別希望我跟秦屹握手言和,希望我們倆能共同攜手管理博雅,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傅瑾衍聞言沒說話,半晌,回了句,「沈繁星那邊,你找人知會下沈老爺子。」
秦瀟瀟,「如果沈老爺子不管呢?」
傅瑾衍低笑,「沈老爺子不管,我更加不會插手。」
傅瑾衍話畢,冷漠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秦瀟瀟看著黑掉的手機屏『槽』了一聲,憤然,「特麼一個個都是老狐狸!」
秦瀟瀟身側的助理見狀,小聲道,「秦總,沈繁星的事您就別管了,現在您的主要任務是……」
小助理還沒說完,被秦瀟瀟一記冷眼打斷。
小助理倒吸一口涼氣,重新組織語言說,「想讓傅總撤訴,恐怕很難,除非……」
秦瀟瀟,「除非什麼?」
小助理,「除非從傅太太那裡入手,聽說,傅總極為寵他太太。」
小助理話落,秦瀟瀟思忖,過了半分鐘,拿起手機撥通了藍婉的電話。
藍婉在接到秦瀟瀟電話時,正哼著調調在廚房裡學煲湯。
看了眼來電提醒,手一抖,手機差點沒掉進滾熱的湯鍋里。
藍婉看著手機屏,將唇抿成一條直線,良久,還是按下了接聽,「喂,秦總。」
秦瀟瀟低笑,「婉婉,好久不見啊!」
藍婉聞言,脊背泛起一抹涼意,「秦總給我打電話有事?」
秦瀟瀟,「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藍婉,「什麼忙?」
秦瀟瀟,「見面談?半小時後,你家樓下咖啡屋。」
半小時後,藍婉一身淺綠色針織裙出現在小區外的咖啡屋裡。
秦瀟瀟一身中性打扮,看到她,唇角勾笑,「越來越漂亮了。」
藍婉落座,「秦總,好久不見。」
秦瀟瀟劣笑,攪拌跟前的咖啡,「當初你把我害的挺慘,幾乎是身敗名裂!」
藍婉抿唇,「抱歉。」
當初秦瀟瀟對藍婉不錯,她雖然熱烈的追求她,卻沒做出過任何出格的舉動。
說起來,她對秦瀟瀟這個人內心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秦瀟瀟今天來不是找藍婉敘舊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把沈繁星的事情大致說了下。
藍婉擰眉,「秦總跟沈小姐……」
秦瀟瀟手指摩挲咖啡杯,「別亂猜,我只是不想無辜的人被我拉下水。」
秦瀟瀟話落,剔看向藍婉,「有你這個前車之鑑,我現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藍婉抿唇,「您現在跟傅總既然是合作關係,這種事,您為什麼不直接跟傅總談?」
聞言,秦瀟瀟輕笑,「合作關係?呵,我在傅瑾衍眼裡,或許連條狗都算不上。」
藍婉,「……」
秦瀟瀟,「你直接說吧,這忙,你是幫還是不幫?」
藍婉,「我考慮下。」
秦瀟瀟伸出手,去擺弄藍婉垂在一側的長髮,道,「幫了我這一次,我們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藍婉抬眼,「好。」
廖琛下班回家,手裡拎著剛從超市買的榴槤。
從車上下來,正準備進小區,掃見咖啡屋落地窗前的熟悉身影,又退了回來。
夕陽西下,秦瀟瀟和藍婉對視——情意綿綿。
咖啡屋內,藍婉和秦瀟瀟達成協議,友好道別。
藍婉主動結的帳,兩人剛從咖啡屋裡並肩走出來,就跟拎著榴槤的廖琛撞了個正著。
藍婉跟秦瀟瀟的事,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廖琛卻了如指掌。
畢竟,當初是他自己刨的這個坑!
秦瀟瀟看廖琛一眼,又轉過頭看向藍婉,輕笑,「手腕不錯。」
藍婉沒反駁,「秦總慢走。」
秦瀟瀟聞言,訕笑,提步離開。
秦瀟瀟一走,咖啡店門口就只剩下了藍婉和廖琛。
藍婉掃了眼他手裡拎著的榴槤,主動開口,「買榴槤了?」
廖琛,「她來找你做什麼?」
藍婉,「有事。」
廖琛咬牙,「什麼事?」
藍婉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轉身往小區走,隨口答,「沒什麼事,就是時間挺久沒見了,敘敘舊。」
藍婉話落,廖琛氣鼓鼓的拔腿跟上她,一把扣住她手腕,「敘舊?你跟她有什麼好敘舊的?她是什麼樣的人,難道還用我跟你說?她就是覬覦你的身子!!」
廖琛溫怒,說話的聲音也不由得提高。
藍婉蹙眉,停下腳步回看他,「那廖總呢?秦總下作覬覦我的身子,廖總又比她高尚到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