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婉話落,要笑不笑的看廖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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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琛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下轉帳。
轉完,干啞著聲音問,「賣藝怎麼來?」
藍婉聽到手機里的轉帳聲,貼近廖琛,「我知道廖總擔心我會借您的zhong,母憑子貴,您放心,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
前兩次險些擦q走火就讓廖琛多少次午夜夢回、夜不能寐。
這會兒,廖琛呼吸不穩,「我其實壓根就不怕你!」
藍婉手指勾過廖琛的領帶。
廖琛呼吸一緊,咬牙。
藍婉手指纖細又柔軟,廖琛脊背貼著牆壁,竟然有些站不穩。
見狀,藍婉掀眼皮笑,「去床上?」
廖琛,「嗯。」
情愛這種事,總是磨人。
廖琛是第一次,咬著牙幾番想控制,但終是沒控制住。
察覺到廖琛的潰不成軍,藍婉悶笑出聲,「廖總,就這?」
廖琛臉漲紅,眼底是未來得及消散的火熱,「我再給你五十萬。」
藍婉跳下地去浴室,「還來啊!好累!」
廖琛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踩著拖鞋走過去,雙眼被欲望侵蝕的染了紅,「一百萬,換個方式。」
藍婉,「什麼方式?」
廖琛,「都行。」
都行?
藍婉往門外走,走到廖琛跟前,停下腳步笑的花枝招展,「錢這種東西,哪有賺夠的時候,人得學會知足,俗話說的好,知足者常樂嘛!」
藍婉說完,邁步往門外走。
廖琛倏然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你不能走。」
廖琛有些急。
有些燥。
想要。
藍婉回看他,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愛,戲笑,「為什麼我不能走?」
廖琛,「你走了我怎麼辦?」
藍婉瀲笑,聲音撩人,「廖總,少年不知道激情貴,老來望……空流淚。」
廖琛扣著藍婉的手攥緊,「再來一次。」
藍婉垂眼,看著自己被他攥紅的手腕,知道今天她要是不滿足他,估計是逃不脫,眼皮挑起,故意逗他,「錢我不要了,喊一聲姐姐,我聽聽。」
廖琛,「藍婉,你別太過分!」
藍婉無辜的笑,「廖總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這種事情都是大家你情我願,肯定是不能勉強的。」
藍婉說完,掙脫開廖琛的手往門外走。
剛走沒兩步,就聽到廖琛在她身後咬著牙根開口,「姐。」
藍婉媚眼如絲回頭,糾正他,「是姐姐。」
廖琛雙目赤紅,「姐姐。」
藍婉沖他勾手指。
廖琛見狀跟著藍婉走到床邊。
藍婉纖細的手指搭在他衣領上把他一把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他,眉眼裡滿是媚笑,「傅宅那次不是還想讓我喊你爸爸嗎?怎麼?不需要喊了?」
廖琛一隻手抵在身後,將身子撐起來些,去拽藍婉的手,將人往自己身上帶,「姐,姐姐,行了吧?」
藍婉笑,「原本我就是姐姐。」
紀堪這邊,給廖琛送完東西後,邁步往自己房間走。
剛走到鍾萱門外。
房門被從內打開,鍾萱換了一身黑色的吊帶睡裙,下擺是透明蕾絲邊。
兩人對視,鍾萱看向他手裡的東西,倚在門框上輕笑,「找不到人用?」
紀堪抬手扯脖子間的領帶,「鐘律師想用嗎?」
鍾萱冷笑,「不想。」
紀堪不是賴皮賴臉的人,聽到她說不想,闊步。
紀堪剛走出幾步,鍾萱揶揄,「紀總,你前兩次找我,到底是想我,還是想聘請我,真讓人懷疑你的真實動機。」
紀堪腳下步子一停,回頭,「鐘律師不必懷疑,我對你沒那方面的興趣。」
鍾萱,「最好是這樣,不然,恐怕紀總會斷後。」
鍾萱話畢,紀堪眸色泛著冷意,「我一直都想領教下鐘律師的身手,奈何一直沒有機會。」
鍾萱聞言,瞧出紀堪是想跟她動手,活動了下手腕,「恭喜紀總啊,機會來了。」
紀堪清冷的眸子上下掃她,「我不跟女人動手。」
況且還是穿成這樣的女人。
鍾萱打小生性好強,聽到紀堪的話,幾乎是秒動手。
鍾萱下手又快又准又狠,哪怕是紀堪這樣的專業練家子都被她逼得連連退後。
兩人說是在打架,其實紀堪只避不還手。
鍾萱冷臉,「紀總不還手,這是瞧不起我?」
紀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跟女人動手。」
鍾萱,「那你就別當我是個女人。」
紀堪,「我當不當你是個女人,你也是個女人。」
紀堪說著,轉身快走幾步,想離開。
不想,鍾萱不依不饒,直接伸手拽他後衣領,紀堪一回頭,一把反扣住她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在了地上。
紀堪也是被逼急了,把鍾萱摔倒在地後,扣住她腳踝一扯,將人拖到自己身下。
紀堪這麼做本是想警告鍾萱別挑釁他。
可等到他溫熱的大手扣在鍾萱的腿上,他才反應過來,兩人現在有多曖昧。
鍾萱臉燥紅,胸口因為生氣起起伏伏,紀堪眸色深深落在她身上,數秒,視線一偏,起身,「鐘律師,抱歉。」
紀堪話落,伸手到鍾萱面前,想拉她起身。
不想,鍾萱絲毫不領情,一把推開他的手,自己起身,拍了拍身上睡裙,冷嘲,「難怪蓉城的人都盛傳紀總取向有問題,能對女人下這種狠手,十有八九不正常。」
紀堪涼薄剔她,「你先動的手。」
鍾萱仰頭,「你剛才摸了我,有感覺嗎?」
紀堪捻手指,沒吭聲。
鍾萱,「還說你不是取向不正常?」
紀堪眸色晦暗,「什麼才叫正常?我現在把你扛回我房間辦了你?」
鍾萱,「你敢!」
紀堪,「在蓉城這個地界,就沒我不敢做的事,沒我不敢辦的人,重點是我想不想。」
紀堪話畢,伸出手在鍾萱肩膀上拍了拍,宛如是上司慰問下屬,「放心,我目前還不想辦你。」
鍾萱冷聲,「紀總以後最好也別再有這種想法。」
紀堪,「只要你別再來招惹我。」
紀堪話落,闊步離開。
鍾萱看著他的背影,嘴裡咒罵了句髒話。
回到房間的紀堪,掏出手機給兄弟群里發了條消息——一個個軟玉溫香,讓我特麼獨守空房!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兩分,三分……
群里安靜如斯,沒人回應。
彼時,柯以名正陪著關欣看電視劇。
一部燒腦宮斗劇,兩個人看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關欣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柯以名擺在床頭的東西。
心撲通撲通的跳,漲紅著臉沒好意思開口問。
柯以名對這些事向來都是落落大方,哪怕就算兩人當年的第一次。
柯以名也只是對關欣說了句,「我想要你,可以嗎?」
總之,在柯以名提出來之後,關欣沒拒絕,兩人算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在他們倆的關係里,柯以名似乎一直都占領著主導位置。
電視看到接近十一點,關欣心虛,偏過頭看柯以名一眼,紅著臉開口,「柯,柯以名,你在這兒睡,我去睡沙發。」
關欣話落,站起身便準備離開。
柯以名目光落在電視機上,手卻扣住了關欣的手腕,「我們倆談談。」
關欣手抖了下,抿唇,「談什麼?」
柯以名,「談談孩子,談談我們倆以後。」
提到『孩子』兩個字,關欣底氣不足的看柯以名,「可以讓孩子跟我嗎?他從出身到現在一直都跟著我,他就是我的命……」
關欣低眉順眼喃喃的說,柯以名起身,低頭看她,「可以,讓孩子跟你。」
關欣驚喜抬頭,「真的?」
柯以名抬起一隻手去摩挲她的唇角,「真的。」
關欣,「謝謝你,你放心,我跟孩子一定不會影響到你的,我知道你走到現在不容易,等你以後結婚,你如果想跟孩子走動,就走動,不想的話,我也不會生氣。」
關欣『體貼』的說完,柯以名摩挲她唇角的手突然有些狠。
關欣『嘶』了一聲,柯以名俯身,薄唇落在她唇角,淺吻,「讓孩子跟你,你跟我。」
關欣聞言,身子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柯以名,「你,你說什麼?」
柯以名,「不願意?嫌我窮?」
柯以名很會拿捏進退的尺度。
關欣本就對當年她說過的那些刻薄話內疚至今,忙搖頭,「柯以名,當年的事情對不起,我說那些話不是有心的,我心裡其實從來都沒有因為你沒錢而瞧不起你。」
柯以名心裡當然知道,但他卻面不改色道,「這些年,因為窮,我一直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
關欣抿唇,「……」
兩人就這麼僵持數秒,柯以名扣著關欣的手鬆開,一本正經,「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孩子考慮,你帶著他再嫁,你能保證對方會對他好嗎?把他視如己出?」
關欣不語。
當然不可能,這個社會上有幾個男人能做到把別人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來養?
微乎及微,少得可憐。
柯以名太了解關欣,了解到能從她每一個細微表情窺探出她內心的想法。
他知道,關欣這會兒已經動容。
柯以名話落,緩了會兒,道,「關欣,想嗎?」
關欣,「嗯?」
柯以名溫潤的笑,視線看向床頭櫃。
關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上面的東西,臉倏地一紅。
柯以名頭低了低,靠近關欣耳邊,「時間不早了,孩子的事明天再考慮也行。」
饒是關欣再傻,也聽懂了柯以名話里的暗示。
她向後退半步,「柯,柯以名,我,我們倆……」
柯以名瞧出她想躲,手一伸,環在她腰間,還是那副溫潤的模樣,「不願意?你放心,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
柯以名說完,停頓半秒,聲音放低,放緩,「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想,分開的這段時間,每次我想,腦子裡總會浮現你的身影。」
關欣被柯以名說的臉燥。
柯以名覺得還不夠,再次勾火,「你就不想?」
關欣緊咬著下唇不說話,柯以名知道她臉皮薄,貼在她耳邊說,「我數三個數,你如果不反對,我就當你同意了。」
柯以名話落,開口,「三!」
關欣愕然,抬頭看他,被柯以名準確無誤的擒住唇角,輾轉廝磨。
關欣掙扎,柯以名喘息間道,「這麼多年了,你就不想我,不想t?」
關欣被柯以名說的臉越發的紅。
正想奮力掙扎,卻聽到柯以名說,「關助理,你心疼心疼我。」
關欣聞言,抵在柯以名胸口的手漸松,妥協。
今晚要說最消停的,當屬簡寧和傅瑾衍。
從進房間開始,簡寧就一直坐在床頭擺弄手機。
傅瑾衍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問,「我今晚睡哪兒?」
簡寧掀眼皮看他,「我想吃酸辣粉。」
傅瑾衍雙手插兜,低頭看她,「太晚了,而且那個是刺激性的東西,對你跟寶寶都不好。」
簡寧放下手機,紅唇噙笑,「比起你氣我,哪個傷害更大?前兩天我去產檢,醫生說,孕婦生氣,肚子裡的寶寶容易缺氧。」
傅瑾衍自知理虧,沒敢吭聲。
簡寧伸出嫩白的腳踹他,「去啊!我要吃!」
傅瑾衍低睨踹在自己腿上的白嫩腳趾,喉結滾動,「好。」
傅瑾衍從房間出來,聯繫會所廚師做了份酸辣粉。
等他端著酸辣粉回房間,簡寧看他一眼,輕飄飄的說,「時間太久了,不想吃了呢!」
傅瑾衍端著酸辣粉的手一頓,嗓音低沉,「扔掉?」
簡寧『嗯』了一聲,下地去喝酸奶。
等傅瑾衍回來,簡寧提步走到他跟前,擋住他的去路,「生氣了?」
傅瑾衍手上粘了酸辣粉的油漬,他有輕微的潔癖,心裡稍有些不爽,「沒,我去洗把手。」
傅瑾衍說著,往浴室邁步,簡寧步子一挪,再次擋在他面前,「我要是說不準洗呢?」
傅瑾衍低頭,跟簡寧對視,無奈,「秦屹的事,是我錯了。」
傅瑾衍話落,轉身進浴室。
這次簡寧沒再阻攔,而是站在門口問了句,「傅瑾衍,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浴室的水嘩嘩的留著,傅瑾衍一頓,「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簡寧,「那晚你喝多了酒,說我不能仗著你喜歡我,就故意欺負你。」
傅瑾衍擦手,「說的醉話。」
簡寧看著傅瑾衍,秀眉挑了下,沒說話。
如果沒有廖琛的『倒戈』,或許簡寧也會以為傅瑾衍那晚說的是醉話。
可是廖琛跟她說的很明白。
廖琛說,傅瑾衍喜歡她,要比她喜歡他還要早的多。
見傅瑾衍不想說,簡寧也沒再問,只看了眼手腕間的表說了句,「時間不早了。」
傅瑾衍,「嗯,你洗澡嗎?」
簡寧,「簡單沖個淋浴。」
簡寧話落,兩人擦身而過。
簡寧洗完澡出來,傅瑾衍體貼上前遞幫她吹乾頭髮。
簡寧察覺到傅瑾衍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發間不停的穿梭,小聲說了句,「傅瑾衍。」
傅瑾衍,「嗯?」
簡寧,「你說我懲罰你多久比較好呢?」
傅瑾衍摸了摸簡寧吹乾的頭髮,收起吹風機,淡然回應,「看你心情。」
傅瑾衍話畢,抬手解襯衣紐扣,「你先去休息,我去洗澡。」
傅瑾衍說著,轉身走進浴室。
簡寧在床邊坐了會兒,起身往浴室走。
浴室門被推開的剎那,傅瑾衍背對著房門的身子僵了下。
簡寧淡定如常的進門,走到他身後,指尖從他肩膀沿著脊椎刮蹭到他尾椎,「我幫你搓澡?」
傅瑾衍嗓音瞬間變得有些低啞,「不用。」
簡寧,「怎麼能不用呢?我還記得在醫院那次,你幫我搓澡,我一直都記著呢!」
傅瑾衍聞言,伸手關閉淋浴,拿過一旁的浴巾系在腰間。
見狀,簡寧低笑,「怎麼了?」
傅瑾衍轉身,深吸一口氣,「寧兒,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簡寧仰頭,「你不是想離婚嗎?」
傅瑾衍一噎,沒辦法反駁。
他不想離婚!
如果不是當初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打死他都不會說出那種話!!
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他現在就算想收也收不回來。
兩人對視,簡寧往前邁一小步,學著傅瑾衍當時撩撥她的樣子,一隻手探入他後背,寸寸點火。
傅瑾衍全身緊繃,察覺到簡寧手指落他浴巾邊緣,伸手捏住她手腕,嗓音沙啞,「寧兒。」
簡寧,「領帶呢?」
傅瑾衍咬牙不吭聲,簡寧如水的眸子轉了下,掃到了洗臉池大理石上的襯衣和領帶。
簡寧轉身提步,傅瑾衍心倏地一緊,捏在她腕間的手未松,「寧兒,你到底想做什麼?」
簡寧回頭,低睨向傅瑾衍拉著她的手,淡聲,「鬆開。」
傅瑾衍,「寧兒!」
簡寧,「你是想現在就離婚?」
傅瑾衍,「我沒想離婚。」
簡寧,「後悔了?」
傅瑾衍,「我錯了。」
簡寧,「知道錯了就鬆手,原不原諒你,看你的表現。」
裝b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傅瑾衍捏著簡寧的手一松,眼睜睜看著她拿過領帶,又親眼看著她將他的手綁住、拴在頭頂擺放浴巾的金屬掛架上。
傅瑾衍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
簡寧把他綁好後,往後退了兩步,媚態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他。
傅瑾衍干啞,「寧兒,鬆開!」
簡寧上前,腳尖輕踮,吻在傅瑾衍削薄的唇角上。
在兩人的關係中,一直以來都是傅瑾衍主動。
簡寧極少會做出這種事。
傅瑾衍微愣不過半秒,低著頭討吻。
吻到情深處,傅瑾衍想伸手將簡寧狠狠擁進懷裡,奈何掙扎了幾下,手腕被捆的結實。
傅瑾衍呼吸不穩,「寧兒,鬆開,乖!」
簡寧落腳,眼角是被情慾帶動的紅,「傅總,乖,別亂動!」
簡寧話落,落吻在他喉結,又落吻在他肩膀,鎖骨……
傅瑾衍身子緊繃的厲害,看著簡寧俯身,吐一口濁氣,「寧兒,別鬧,回床上。」
簡寧掀眼皮看她,水眸跟勾子似的撩人,語氣溫溫柔柔,「我知道你喜歡這樣。」
他,確實喜歡!
喜歡極了!
喜歡的要命!
這段時間以來,簡寧一直都是勾火,卻不讓傅瑾衍得逞。
這一晚,卻是變著法的讓他投降。
傅瑾衍被磨到最後,眼睛泛了紅,「寧兒,鬆開,我想……」
「要你!」
簡寧,「不可能!」
事後,簡寧給傅瑾衍解綁,自己去洗手間。
傅瑾衍從身後抱她,像極了一隻忠犬。
「寧兒!」
簡寧看一眼面前鏡子裡的傅瑾衍,故意道,「傅總不是要離婚嗎?」
傅瑾衍,「我沒想真離。」
簡寧雙手撐在洗手池上跟鏡子裡的傅瑾衍對視,「去京都的調令都打好了,還說沒想真離?」
傅瑾衍下頜搭在簡寧肩膀上,長吁一口氣,「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寧兒,你就原諒我這一次行嗎?」
簡寧轉身,紅唇挑開,「不行!」
傅瑾衍眉峰輕蹙,「你真想離婚?」
簡寧蔥白似的手指戳在傅瑾衍胸口,「我得讓你長記性,如果第一次犯錯沒能讓你長記性,以後你就還會犯錯第二次,第三次……」
傅瑾衍攥住她的手,「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簡寧,「男人的保證是最沒用的東西。」
簡寧話落,推開傅瑾衍往浴室外走,走了幾步,回頭,「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傅瑾衍咬咬牙,「比你早很久。」
簡寧,「那為什麼不表白?」
傅瑾衍剔看她,沒回話。
簡寧瞭然,是少年公子哥的高冷矜貴心態作祟!
少年傅瑾衍,追求的女孩子多不甚數,簡寧溫溫柔柔一小隻,存在感又低,他即便動心,也拉不下那個臉。
簡寧話落,聽不到傅瑾衍答話,轉身往大床旁走。
傅瑾衍突然從後拉住她手臂,開口,「當年你第一次追求我,為什么半途而廢?」
簡寧迷茫回頭,「嗯?」
她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他開始,一直都是緊追不捨,什麼時候半途而廢過?
瞧著簡寧的反應,傅瑾衍就知道她已經忘了,往前走兩步,居高臨下看她,「當初你給我遞情書,上面寫著喜歡我,還說如果我同意,周一在學校便利店,吃一根冰激凌當作回應,忘了?」
簡寧依舊茫然,「沒有啊!」
傅瑾衍,「……」
簡寧,「具體什麼時候?」
傅瑾衍,「中考前!」
簡寧思緒被拉的遠,忽然笑出聲,「那會兒我還沒喜歡上你,那封情書不是我寫的!」
傅瑾衍臉色倏地一冷。
簡寧莞爾,「那封情書是我幫人代送的,沒想到啊,你隱藏這麼深。」
傅瑾衍臉色難堪,「那次我得了胃腸炎。」
說起傅瑾衍那次生病,簡寧是記得的。
因為就是從那次開始,兩人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傅瑾衍開始對她冷漠至極。
再後來,簡寧開始追求傅瑾衍。
傅瑾衍一次好臉色都沒給過她。
現在這樣一聯想,倒是說得通了。
畢竟,年少的小人還不懂得包容,也不懂得把話攤開說,感覺到自尊心受挫,便暗自神傷、自己心裡擰巴著。
傅瑾衍話畢,看向簡寧。
見她一直笑,垂在身側的手去勾她的手指,嗓音低低沉沉,「看在當年我先動心的份上,這次能不能原諒我?」
簡寧抬頭,水眸含笑,「當然不能!這是兩碼事!」
話聊到這兒,傅瑾衍也沒再顧及面子,索性把內心深處壓著的秘密全攤開,「我還有一件事沒說。」
簡寧,「什麼?」
傅瑾衍,「你嫁給杜衡的前夕,我其實正準備向你表白、求婚。」
簡寧怔在原地,心驀的一沉。
傅瑾衍用另一隻手去挽她臉頰的碎發,薄唇挑開,「你忘了?當初你喝醉酒拽著我,要我娶你!」
簡寧,「……」
當初,眾所周知傅瑾衍寵了一個小明星,那個小明星就是藍婉。
當初蓉城盛傳傅瑾衍要結婚的消息,大家也都以為他是想迎娶藍婉,誰能想到,傅大公子把自己情感隱藏的這麼深。
見簡寧不動,傅瑾衍將她擁進懷裡,「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當年不喜歡你,怎麼會允許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蹦躂。」
簡寧悶聲,「你一向不都是來者不拒嗎?」
傅瑾衍長嘆息,「你看到的那些來者不拒,都是我在你面前故意做的戲,我想看你吃醋,想逼你說愛我。」
傅瑾衍話落,貼近簡寧耳畔,「對於感情,我是真的沒有安全感,尤其是面對你這樣看似溫柔卻寡情的人。」
傅瑾衍把簡寧分析的很透徹。
簡寧確實是那種人。
看似對誰都溫溫柔柔,其實性子涼薄,對人並不熱情。
傅瑾衍把積壓在自己心裡多年的話如數說完,頭低了低,抵在簡寧的額頭上,「還不肯原諒我?」
簡寧心裡悸動,手指卻不安分的在傅瑾衍腰間摩挲,「真假有待考究!」
傅瑾衍低笑,「要考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