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他們從雷神身上移開。✌🎁 ❻9Ŝ卄𝓾᙭.cØм 👍💲
九鳳,雷神,白虎,大風鳥,九頭獅子,紛紛回到了陳飛的戰獸空間之內,而蒼龍金蟬和白矖卻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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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蟬環視一周:「我去前面看看,你們待在原地別動,這峽谷之中恐怕大有玄機。」
說罷提著武帝槍消失在了峽谷之中。
陳飛本想叫住他,卻是來不及了。
蒼龍道:「不用擔心他,這麼多年他都沒死,怎麼可能輕易死在這鬼地方,不過這裡的確有點邪性。」
白矖也道:「放心吧,金蟬雖然修為跌落,但是那身金甲是與生俱來的,帝君都奈何不了他,除非這裡真的有一個活著的帝君。」
「也算為民除害了。」
陳飛苦笑。
白矖和蒼龍卻是同時看向了昏迷的柳噬月。
「扒了她的鎧甲。」白矖道。
「好嘞……啊?」陳飛吃驚地看著白矖:「沒必要吧,我還不至於見一個上……」
「上什麼上?」白矖直接捶了陳飛一下,隨後沒好氣地道:「年級不大,想法倒是挺大的。」
然後白矖親自上陣,先是封住了柳噬月的丹田,隨後直接扯開了柳噬月的上身甲。
她裡面自然穿著衣服。
要不然這多磨啊……
但是這束身的銀甲一撤,柳噬月的身材就徹底遮不住了。
即便是蒼龍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陳飛目不轉睛,十分正經地道:「到底和人族不同啊,蛇女就是蛇女,這身體天賦確實沒得說。」
白矖一邊將手搭在柳噬月的領口,一邊回頭白了陳飛一眼:「正人君子,我要脫她衣服了,你要不要轉過去啊?」
「這個……聽你的。」
「滾——」
陳飛和蒼龍只能滾到一邊。
陳飛還好,在他這些個戰獸眼中,本身就是貪財好色沒皮沒臉的主。
當是蒼龍不一樣啊。
那是四象之首!
那是天生的神明,龍族之中的頂級血脈,恨不得天下正氣匯聚於一身,此刻也被趕到了角落之中,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你也想看?」陳飛問道。
「我看個球!」蒼龍沒好氣地喊道。
「是,確實。」
蒼龍:「……」
就在此刻,白矖已經將柳噬月的衣服重新合上,隨後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蒼龍立刻問道:「怎麼樣?」
白矖點了點頭:「我們猜對了,囚無夜的逆鱗和她融合在一處了,就在她胸口正中。」
陳飛臉色一變,隨後道:「她胸口長了一枚青色的鱗片?」
白矖點頭。
陳飛咧嘴道:「那玩意兒多噁心啊!」
「滾——」白矖又給了陳飛一拳,然後才沒好氣地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嗎?她不是相柳一族,更不是任何蛇族!」
「龍?」陳飛瞬間反應過來。
囚無夜乃是祖龍的血脈啊,他的逆鱗可不是一般的生靈能夠融合的,即便是一般的龍族都不行。
囚牛,乃是祖龍當年的長子!
而且囚無夜是何許存在?
萬古難得囚無夜,一般的龍族根本就沒有資格融合他的逆鱗,甚至會被反噬!
更別說蛇族了。
可是柳噬月卻完美地融合了那枚逆鱗,不僅僅如此,那枚逆鱗還守護了柳噬月。
「她是囚牛?」陳飛問道。
白矖搖頭,臉色變得極為嚴肅:「不是囚牛,好像也不是祖龍九子中的任何一脈。」
好像?
白矖在龍族之中地位極高,甚至有剝奪其他龍族龍族血脈的權力,還能賦予其他生靈龍脈,所以某種程度上,對於龍族的了解程度,白矖要遠遠強過蒼龍。
「她身體之中有禁制,將她的血脈之力完全掩蓋住了,我只能大概探測出來,卻是沒有辦法確定她到底是哪一族。」
「不過我能確定,她絕對不是其他八族。」
囚無夜的逆鱗被睚眥或者狻猊給融合了?像話嗎?
即便是同為囚牛,都未必能夠得到那枚逆鱗的承認。
所以這柳噬月要麼是囚牛,要麼只能是……
「應龍!」陳飛驚呼。
白矖點頭:「只有這兩種可能。」
深吸了一口氣,白矖道:「我只是想不通,如果她真的是應龍血脈,為什麼要在此地苟活?龍族為何沒有找到她?她可是活著的應龍啊!」
「等一下。」陳飛打斷道:「應龍多年不出,我記得你們說過,上一次應龍出現還是在那場與宇外之敵的大戰之中,那一戰鯤鵬都戰死了,應龍是死是活是個謎。」
「之前我在摘星宮找到了一尊應龍,你現在告訴我這丫頭也是應龍?這應龍會不會有點多啊?」
陳飛的荒神手鐲里還睡著一條實打實的應龍呢!
那是確確實實的黃龍之尊!
白矖皺眉:「可是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釋。」
蒼龍咳嗽了一聲道:「我能插一言嗎?她有沒有可能是囚無夜的女兒呢?」
此言一出。
陳飛沉默了,白矖也沉默了。
良久之後。
白矖道:「不會,囚無夜終生未來娶,這一點我能保證。」
蒼龍又咳嗽了一聲:「陳飛也還沒有正式娶親,但是不保證會不會留下幾個孩子啊。」
陳飛:「……」
白矖:「……」
陳飛道:「唉,哪那麼多想法,直接將囚無夜找來問問不就行了。」
說著陳飛就要去取那枚逆鱗。
「對不住了姑娘,事關重大。」陳飛剛要伸手,柳噬月突然醒了過來。
陳飛的手就停在柳噬月胸口之上不到一掌的距離,柳噬月此刻只有一件單衣在身,谷中的風吹過兩人的了臉。
場面極為尷尬。
「你聽過隔空取物嗎?」
「混蛋去死吧——」柳噬月一掌向著陳飛轟了過來。
砰——
她的胳膊卻是被陳飛直接握在了手中,無法前進分毫。
「你們封了我的修為?」柳噬月滿臉驚恐,調集全身能量去衝擊丹田。
白矖的聲音響起:「沒用的,別白費力氣了,我下的禁制,道君沖不開。」
「你……」
柳噬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飛:「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我對你做什麼?」不問還好,這一問之下陳飛就氣不打一處來:「是你要殺我吧?我的少城主大人!」
「現在你落在了我的手中,你覺得我會如何對待自己的仇人呢?」
陳飛的雙眸瞬間化為了豎瞳。
是魔君之瞳!
柳噬月大驚,但是也僅僅是愣了片刻,並沒有明顯的血脈壓制之感。
「果然不是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