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睚眥大軍之中,怒罵之聲恨不得將整片天空都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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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此言,激起了千層浪!
睚眥這一族本來就小心眼,陳飛這句話直接將睚眥一脈血脈之中的狼性給激發了出來。♬💢 💘♧
「哈哈哈哈——」
陳飛仰天大笑:「二爺在此等著你們!」
囚無夜緊緊皺著眉頭,陳飛的難纏程度超出了他的想像,他沒見過陳飛之前的戰鬥,也是第一次聽到陳飛這個名字。
所以他不明白陳飛哪裡來的自信如此囂張,不過想來能夠被第五金烏看重的年輕人,應該不是庸才。
可即便陳飛是天才,還是囂張過頭了。
天才,囚無夜見得多了,囂張的天才也見得多了,但是那些囂張的最後都被無情滅殺了。
他陳飛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而金燚炎聽著陳飛的話,嘴角卻是不由得微微上揚:「有脾氣的小子,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然後他看向陳飛:「陳飛,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麼神?」
陳飛語氣平淡。
「前輩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囚無夜提醒道:「陳飛,你最好是依靠自己的實力,若是還用你那些不知道從何處傳承來的特殊神通,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陳飛笑道:「區區仙皇,還不配。」
「好,好。」似囚無夜如此儒雅的男子此刻也被陳飛激起了火氣。
「睚眥何在?」
「在!」睚眥大軍同時高呼。
囚無夜淡淡地道:「莫要給祖龍血脈丟臉!」
睚眥奪命轉身看向睚眥大軍喊道:「誰能上去滅了這陳飛!」
「我來——」
一聲高呼響起。
一個手持雙戟的男子沖了出來,這男子臉上有著一道恐怖的傷疤,差一點就將整張臉都橫切成了兩半。
「仙王?」陳飛不屑地哼了一聲:「我說了,讓你們族中的仙皇境出來一戰,你就不用出來找死了。」
「混蛋——」那睚眥族的男子怒吼道:「你這卑賤的人族,竟然敢小瞧你家爺爺,看我斬你!」
陳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吾乃……」
噗——
那刀疤睚眥的話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完。
他的眉心處已經多了一個血窟窿。
鏘——
留風劍在空中帶起一聲久久不散的劍鳴,最後回到了陳飛的手中。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配被我記住。」
全場死寂。
囚無夜和金燚炎同時眼神一變。
秒殺。
如果說陳飛斬殺那兩大道聖是取巧,並不是真本事的話,那此刻絕對是實打實的真實力!
「前輩,我說了,讓睚眥族的仙皇來,免得說我欺負人。」
陳飛嘴角微微上揚,下一刻劍鳴之聲不絕,整整十二柄長劍出現在了陳飛的身後。
留風,斬雷,凌炎,摘雪,殘沙,吻空,地靈,天河,初開,天極,遮天,獄空。
一剎那。
劍鳴之音如同萬龍同吟!
凌厲的劍氣沖天而起,人未動,劍氣已動,上方的天空都被這十二柄神劍絞碎了一片。
全場生靈,都被這破碎蒼穹的劍氣驚住了,尤其是劍修。
作為劍修更能明白這十二柄劍的威力。
劍只是立在那裡不動。
便已經讓他們手中的劍開始顫抖,就好像是血脈壓制一般!
這一刻,就連囚無夜背後的長劍都發出了一聲輕鳴,但是他的劍並不是因為畏懼,而是興奮。
囚無夜瞥了一眼自己背後的長劍:「怎麼?終於有了值得你出鞘的劍了嗎?老夥計,我們就一起看看這個人族的劍修值不值得我拔劍。」
「來戰——」陳飛再次大吼一聲。
恐怖的劍意席捲而出,竟然使得那些睚眥強者同時後退了一步。
久久無聲。
睚眥大軍之中竟然良久都沒有走出一個迎戰者。
陳飛仰天咆哮:「怎麼?怕了?」
「那就滾——」
囚無夜也看向了睚眥大軍皺緊了眉頭,難道堂堂龍之二子,全族竟然沒有一個敢於迎戰的嗎?
睚眥奪命瞬間覺得臉上無光,看著後方的睚眥大軍怒道:「睚眥一族,仙皇境聽令,執兵,斬了那人族的小子!」
一聲聲咆哮響起,一百仙皇同時走了出來。
楚憂之要緊牙關:「欺人太甚!百皇戰一王嗎?」
也就在此刻。
金燚炎也道:「囚兄,會不會有些離譜呢?一百仙皇打一個嗎?就算一個一個上,累也累死了。」
囚無夜沉吟了片刻,隨後看著睚眥奪命道:「選出幾個最強的,莫要讓萬族說我們以多欺少。」
睚眥奪命剛要領命。
卻聽到陳飛道:「不必了,百皇就百皇,殺一個是殺,殺一百個也是殺,不如殺個痛快。」
「陳飛!」這一次就連金燚炎也覺得陳飛太過狂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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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卻是道:「金前輩不必再說了,陳飛多謝前輩護著陳飛,但是此番我意已決,前輩勸不動了。」
「一百就一百!不過我有個條件。」
睚眥奪命此刻眼中不僅僅有憤怒,還有興奮,陳飛竟然答應一人獨戰一百。
他自然願意。
只要陳飛能死,江湖道義是個屁。
睚眥一族能帶著大軍來殺陳飛,早就不在乎什麼江湖道義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有什麼條件?」
陳飛緊緊盯著睚眥奪命,四目相對,陳飛竟然沒有一點畏懼。
仿佛他們兩個才是同輩強者一般。
「第一,我說了,我要那杆旗。」
睚眥奪命看了看睚眥一族的大旗,最後點頭道:「好!」
他不信陳飛一個仙王能夠獨戰一百仙皇。
如金燚炎所言,累也累死了。
「第二,從今以後,睚眥一族永遠不許踏足俯天星域!即便是你們族中那個半步帝君的老祖也不可!」
睚眥奪命皺了皺眉:「好,我答應你,師兄與金烏一族可以作證。」
陳飛嘴角上揚。
如此最好,這樣他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了,以後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其他地方征戰了。
要不然總有一個記仇又卑鄙的種族惦記著自己的親人朋友,陳飛總是無法安心。
這就是為什麼說寧惹君子,莫招小人。
「第三。」
陳飛再次豎起了第三根手指:「我若是打敗了你族的一百仙皇,我要你們睚眥大軍,包括你睚眥奪命在內,跪在俯天城之前,向城中生靈,向這座城,向整個俯天星域磕頭認罪!」
「找死——」睚眥奪命怒吼一聲,身上瞬間騰起了大片的血紅色閃電。
不僅僅是他,全體睚眥都怒了。
就連空中的金燚炎都皺緊了眉頭。
讓一族磕頭認罪,這太過羞辱了。
只是他沒看到,之前他們是如何羞辱寧冰寒的。
吞天吼也給陳飛傳音:「陳小子,過了吧?見好就收吧……」
囚無夜的聲音也變得冰冷了起來:「陳飛,適可而止,否則誰也保不住你,即便是金烏一族也不行!」
「祖龍血脈不容辱!」
陳飛卻是笑道:「前輩,你怎麼知道睚眥一族不會同意呢?諸位難道不想聽聽,如果我輸了,要付出什麼嗎?」
沒等囚無夜問,陳飛已經道:「就算我不說,我想諸位也已經猜到了,我得到過一些逆天的傳承。」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想抓我搜我的精神之海,那你們就想多了。」
「我腦中有禁制,一旦被搜,一切都會消散,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純忽悠。
陳飛腦中哪裡來的禁制呢?
只是兵不厭詐,虛虛實實,詭道也。
「如果我輸了,陳飛這顆項上人頭你們當然可是直接拿去,與此同時,我可以將我的一身傳承都交給諸位,絕不吝惜。」
睚眥奪命怒道:「誰稀罕你的傳承!」
「當真?」陳飛反問。
「不如這樣,先打了再說,你們可以先派來一個族中的強者試一試我的傳承值不值得你們這一跪。」
睚眥一絕立刻道:「二長老,此子詭計多端,莫要答應他。」
但是睚眥奪命卻是微微眯眼,久久不語。
陳飛嘴角上揚。
這老小子動心了。
看他的年紀和那滿頭的白髮,恐怕已經困在當前境界不知道多少歲月了。
他一定想要尋求突破。
陳飛之前施展過山河印,那是帝君傳承,睚眥奪命不可能不心動,也許陳飛的傳承可以讓他的修為再進一步。
「長滅,你去試一試他。」
「是。」
睚眥奪命最終還是點將了。
陳飛嘴角上揚,從此刻開始睚眥奪命的鼻子已經被他牽住了。
接下來怎麼走,就由不得睚眥奪命了。
一個手持雙錘的睚眥族男子瞬間來到了睚眥大軍之前,與陳飛對峙在半空之中。
渾身雷電之光久久不散。
龍之九子之中,睚眥與狻猊一族一樣,同樣擅長雷電之道。
「終於來了一個正經的。」陳飛點了點頭。
「睚眥長恨和睚眥長斬和你什麼關係?」
睚眥長滅渾身殺機沸騰:「長恨是我弟弟,長斬是我兄長!」
「這麼說你也是睚眥的皇族?」陳飛挑了挑眉毛,然後看向了睚眥奪命:「老傢伙,要不你換一個?」
「非要用睚眥一族的皇族和我打嗎?還是試探我?我開始懷疑你是睚眥一族的叛徒了,你想滅光皇族自己稱皇吧?」
「啊——」
睚眥奪命再也忍受不住,但卻也只能嘶吼:「等你敗了,我要撕爛你的嘴!」
睚眥長滅吼道:「你殺我弟弟長恨,又以那妖邪手段坑殺我哥哥長斬,今日我便替他們報仇雪恨!拿命來!」
說罷舉錘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