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要休了她

  事情太順利,反而會讓人心裡不平靜。🐼💚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總覺得有什麼陷阱在等著自己。

  以後這山莊和煤礦就都是他的了,有這金山銀山作為自己的後盾,他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龍兆林算什麼東西,也敢對他指手畫腳。

  之前龍轅王朝的國庫,因為連年打仗空虛了不少,後來和南魏的那一仗更是將國庫給掏空了。

  後來都是林雲染支撐著。

  林雲染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支撐國庫的開支。

  而今國庫里只生下次最後的一點點錢,根本就不夠龍兆林用的。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他以後登基了,怕是連舉行大典的銀兩都拿不出來。

  若是搜刮民脂民膏,他這皇上怕是撐不過幾日就會被拉下馬來。

  到時候,他正好可以將自己的人扶植上去。

  龍轅王朝的天下,不就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林雲染跟著魏仲的馬車,一路到了京城東街的一個院子裡。

  那院落怎麼看怎麼破敗,怕是連乞丐都懶得往裡頭多看一眼。

  幾間房子都搖搖欲墜,根本無法遮風擋雨。

  魏仲來這裡做什麼?

  林雲染跟著進去,發現魏仲走到了廚房裡,將灶台底下的一塊石頭掀開,下面竟然有一個密道。

  他進入密道之中,出來的時候,那一沓厚厚的銀票明顯少了許多。

  光是看外表,誰都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地方竟然會藏著這麼多銀票。

  魏仲還挺狡猾的。

  不過他這一點,學的是柔妃?

  先前柔妃的人入宮,就是從宮外的一個密道進入。

  那院子也是破破爛爛的,只是門上有一把特殊的鎖,很難打開。

  一般人不想進去,窮苦之人進不去。

  魏仲回到魏府,心情大好,立刻就給林雪兒送去了幾張銀票,「這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若是讓別人知道了,你明白會有什麼後果。」

  「爹從山莊裡帶回這麼多銀子來,怕是早就鬧出不少動靜了吧?」林雪兒就知道他會說這樣的話。

  還好魏仲沒法將她一腳踢開。

  因為她是林家人,這鑰匙也是寒子崢看在她林家人的身份上才給她的。

  她拿著是天經地義,而魏仲拿著卻是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魏仲只能言語上威脅她幾句,不會真的對她下手。

  「也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魏仲只想給自己一巴掌。

  去山莊的時候,一心是想著銀子,根本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待到銀子都拿到手以後才回過神來。

  儘管山莊的人說,誰有鑰匙誰就是山莊的主人。

  可若是被人知道了這鑰匙的存在,他的命可就岌岌可危了。

  誰不想得到這把鑰匙呢?

  「這鑰匙既然是給你的,自然就得留在你手裡。」魏仲想著,反正寶庫里的銀子幾乎都被他給搬空了。

  把鑰匙給回到林雪兒手上也無所謂。

  林雪兒將鑰匙接過來,貼身放好,「爹若是想拿,說一聲就是。」

  她看到魏仲臉上的神情變化,心裡清楚,他不過是想要將風險轉嫁到她身上而已。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寶庫里的銀子,肯定都被他給掏空了。

  他在掏空了寶庫之後才想起自己還要承擔風險,只得將這風險扔給別人。

  「暫時用不著了。你可一定要放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鑰匙在你身上。」魏仲只能在心裡祈禱,山莊裡的人都能守口如瓶,不要告訴任何人,鑰匙在他手上。

  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是。」林雪兒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書房。

  沒走幾步,就遇見了魏賢和他的新寵寶娟。

  寶娟帶著一股風塵之氣,讓林雪兒嗤之以鼻,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怎麼,終於勾搭上了爹,見著我連話都不說一句了?」

  如此難聽的話從魏賢的嘴裡說出來,林雪兒自然不能忍。

  她當即就甩了一個巴掌過去。

  魏賢被她打蒙了,過了半晌才怒道:「賤人,你居然敢打我?你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魏賢的手掌還沒有能碰到林雪兒的臉,魏仲就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住手!」他大喝一聲,魏賢嚇得腿都軟了,趕忙把手收回去。

  「爹,是她先打我的,你看看我這臉!」魏賢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告狀。

  「是啊,明明是姐姐先動手的。」寶娟嬌滴滴的聲線,還有那勾人的笑意,都讓人想入非非。

  她自信這樣會讓魏仲為她神魂顛倒。

  可她卻挨了魏仲一巴掌,險些摔在地上。

  但也轉了半圈,扶著一欄杆才勉強站穩。

  「這裡可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魏仲是什麼人,哪裡能看不出寶娟的那點心思。

  這樣的女人,在外頭沒什麼,可到府里來就不行。

  魏賢可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爹,明明就是她先打我的,你為什麼要打寶娟?」魏賢看到寶娟被打,心疼不已。

  「她為何打你,你以為我沒有聽到?」魏仲眼中滿是怒火。

  魏賢一下慌了。

  他沒想到自己用來羞辱林雪兒的話竟然被魏仲給聽到了。

  他想要解釋,可話到了嘴邊轉了幾圈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爹,林雲染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了。留著她對我們也沒什麼用處了。」

  魏賢想了想,乾脆就不解釋了。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把林雪兒休了,免得她一天天的在自己面前礙眼。

  「胡鬧!」魏仲真想連著這兒子一塊兒打。

  他在林雪兒的幫助下,好不容易在官職上有了點起色,就飄飄然起來,聲色犬馬,花天酒地,連這樣的女人都能帶在身邊。

  若是被別人看到了,不笑話才怪。

  但魏賢是他的嫡子,若是嫡子出了什麼醜聞,他臉上也無光。

  現在他還在吏部當差,不能被人看到臉上有傷。

  「怎麼是胡鬧!當初娶她不就是因為她是林家人?後來對她好,也是因為林雲染。如今林雲染都死了,林家也成了別人的,還留著她做什麼?」

  林雪兒沒想到魏賢這般絕情,心中的恨意更濃了。

  她很慶幸自己答應了林雲染的要求。

  以後不會和魏家有任何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