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求皇上賜婚

      第二日一早無歡回到醫女所,便被連翹捉住,然後一臉好奇寶寶的拉著她問東問西「歡歡歡歡,你去哪兒了,竟是一宿未歸?」

      「話說,齊世子是不是認識你?要不然為何直接點名讓你去?」

      「你昨晚住在哪兒的?莫不是恭親王府?」

      「歡歡歡歡……」

      無歡都直接給她無視掉了,這丫頭好奇心格外旺盛,遇到什麼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若你解決她一個問題,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無數個問題等著解答,所以對她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無視。👤💝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見無歡一直不理自己,連翹也並不生氣,隨即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昨日元寶公公來過,問了好幾次你回來沒有呢。」

      「承乾宮的元寶公公?」無歡微微一愣。

      「是的,好像說是太后身子不適,讓你去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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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身子不適,為何是元寶公公來傳旨,還讓我去看?」

      「不知道,好像是當時皇上也在太后的壽康宮,所以便讓元寶公公來傳旨吧。至於為何讓你去,我就不知道了。」

      無歡心裡打鼓,這齊恆莫不是又在琢磨什麼事了吧?

      正想著,便聽到外面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葉醫女還沒回來嗎?」

      隨即池晚的聲音響起「回來了的,公公稍等,奴婢這就替您去叫她。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無歡皺眉,這麼急?這大清早的就來請了?雖然心有疑惑,無歡還是推門而出,恭敬的行了個萬福禮「公公找奴婢?」

      元寶見著無歡這才鬆了口氣,笑道「姑娘可讓洒家好找,太后鳳體有恙,讓葉醫女去瞧瞧。」

      「這,奴婢不過是一介醫女,這瞧病應該是太醫們才能的吧?」

      「瞧我這記性,太后前幾日睡落了枕,脖子不大利索,葉醫女既然是薛老的關門弟子,想來本事不小,這才特意來請你的。」元寶笑道,胖乎乎的臉上五官都擠作一團,看上去甚是討喜。

      「這樣啊,那容奴婢去拿藥匣,公公請稍等。」

      「不著急不著急。」

      無歡拿了藥匣跟在元寶身後往壽康宮走去,一路上元寶都有一搭沒一搭的與無歡搭話「葉醫女現在在那醫女所住的可還習慣?」

      「謝公公關心,奴婢一切安好。」

      「醫女所現在兩人一個房間著實委屈葉醫女了,若是葉醫女不習慣奴才可以去與醫女所的管事講,給你換一間單獨的房間。」

      「這倒是不用,現在挺好的。」

      「葉醫女若是有任何需要,自可與奴才講。,-*'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多謝公公。」

      齊恆剛下朝回到後宮,朝服還沒換便往壽康宮的方向走去,旁邊的小太監見了忙上前說道「皇上,齊世子一早便進宮了,說有事求見。」

      「哦?」齊恆眉角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動作倒是快。」說著轉而往承乾宮的方向走去。

      踏進承乾宮,齊商立馬迎上來見了個禮,忙不迭的開口「皇上,您可算回來了。」

      齊恆沒理他,直接進了內殿,隨後有宮女上前替他脫下狐裘,解下冠冕,伺候他脫下朝服換上常服。

      見齊恆沒理他,齊商顛顛的跟進了內殿,「我想求您一件事。」

      「呵,這倒是難得,竟能聽見齊世子求人。」齊恆戲謔道。

      「嘿嘿。」齊商討好的上前,賠笑道,「哪兒能啊,我就那點能耐,您還能不知道?」

      齊恆瞥了一眼他眼底的青黑,漫不經心的問道「怎麼,昨日沒睡好?」

      「還好,就是睡得晚了些。」

      「你倒是逍遙自在,以前貪玩便罷了,都快成親的人了,還是該收收心,總不好以後成了親還在外面夜不歸宿吧。」齊恆的話似是意有所指,但齊商因為被他這麼一提成親,臉就拉了下來,滿心煩悶無處宣洩,也沒有仔細忖度他話中的深意。

      「這事還保不定呢。」齊商煩躁的揮了揮手,乾脆到外殿去坐著,兀自一個人生悶氣。這事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不要說他心有所屬,想娶的人根本就不是穆子歸,就說穆子歸那頤指氣使的大小姐脾氣,誰能受得了?再想到她那個張揚跋扈的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皇上已經和他說了,禮部算過日子,他和穆子歸的婚期就定在四月初四,是個吉利的日子。一想到自己要娶的竟然是穆子歸,齊商就滿肚子的氣沒處撒。

      齊恆換完衣服出來時看見齊商坐在那裡生悶氣,也不理他,走到書桌前開始看摺子。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齊商終於氣順了,訥訥的開口「皇上,有件事想求你。」

      「說罷,看你氣成這樣了都沒有甩袖子走人,想來真是急事了。」齊恆沒抬頭,但半天不見齊商開口,於是抬頭,見他似是欲言又止,這才笑著揮退一乾奴才,「這下可以說了?」

      「我想借皇兄上的『暗影樓』一用,讓連枝幫我查個人。」

      「哦?是什麼人,竟然連你都查不到?需要動用朕的『暗影樓』?」齊恆突然來了興致,將手中的筆放下,好整以暇的盯著他。

      「此人不簡單,我若是能查到絕對不會來勞煩皇上您不是?」

      「究竟是何人?說來聽聽。」

      齊商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展開來遞給齊恆,後者看了看,問道「此人是誰?竟能讓你如此勞師動眾。」

      「不知道,當年鈴鐺被擄,其中一人便是畫上之人。這麼多年我都沒能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所以才想到您的『暗影樓』。」

      齊恆眼中的情緒有些難以捉摸,「這畫,是她畫的?」

      「這您都知道?」齊商訝然。

      「猜的,她還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齊商訥訥的開口,「她只是求我幫她查這個人,還說在穆府見過此人。」

      「穆府?穆遠?」

      「嗯。」齊商應道,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皺著眉頭問道,「皇上你竟然知道這畫是鈴鐺畫的,而且聽我說這麼多竟然一點都不驚訝,難道你早便知道她就在太醫院了?」

      「嗯。」齊恆未置可否,齊商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皇上是何時知道的?」

      「沒多久。」

      「那便是早就知道了!」齊商臉色愈發難看,「你明知我滿世界的找她,竟然都不告訴我!你」說到這裡,齊商突然頓住,探究的盯著齊恆,「你是不是對她?」

      「阿商,現在來探究朕的心思,不覺有些浪費時間嗎?」

      「皇上,請恕我直言,你的言行舉止實在讓人捉摸不透。當年她對你巴心巴肝,你卻始終無動於衷,但現在這般作為,倒像是對她有情似的。我斗膽問一句,皇上,你對鈴鐺,可有半點想法?」

      齊商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齊恆心中像是一枚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漾起了陣陣漣漪,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笑道「那阿商以為,朕是否該對她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