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打開手中的信,不禁露出一抹嘲諷。
她看了一眼那王爺親啟四個字,然後沒有猶豫,而是直接將那信封撕開。
從頭到尾瀏覽完那信里的內容後,卻是露出很是得意的神情。
華千歌你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有臉來解釋,你以為表哥會相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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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相信你也沒用的了,因為他不會有機會看到!
韓菲兒眼裡浮現很是囂張的奸詐。
她之前聽到了華千歌的那些消息,就想趁機來王府看慕北寒,卻是在王府外見到了華千歌身邊的丫頭。
她在暗中觀察了一會兒,只見那丫頭神神秘秘地拿了一封信遞給了門口的侍從。
韓菲兒看到信,嘴角一勾,待那丫頭轉身離開,韓菲兒就直接從侍從的手裡截下那封信。
此刻,韓菲兒不禁慶幸,還好自己過來時看到了,要不然表哥看了信里的花言巧語,又相信那個女人了!
什麼一切都是誤會,她自己檢點一點,就不會鬧成這樣了。
韓菲兒看了一眼王府裡面,然後決定不進去見表哥了。
「你們記住了,本郡主今天沒有來過王府,知道嗎?」
「要是亂說,本郡主就撕爛你們這張臭嘴!」
韓菲兒指著一眾侍從威脅道,見那幾人都不吱聲,才滿意地進了自己的馬車離開了。
那幾個侍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透露著小心翼翼。
幾人都是最近新來的,知道在這王府當差多麼不容易,所以很默契地都沒提及方才的事情。
王府管家正好從外頭回來,這遠遠的便看見了韓菲兒那輛引人注目的馬車。
「方才那可是郡主?」
「你們可是要記住了,任由這郡主怎麼鬧騰,這人都不能放進來。」
管家進來時跟門口的侍從囑咐,那韓菲兒在王府住的那段時間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還是走了好,清淨!
管家前腳進了府門,身後的侍從臉色就變了,頓時忐忑起來。
那丫頭要交給王爺的信也不知道重要不重要,這郡主直接給劫走了,這讓他們心裡瞬間不安起來,但是想到韓菲兒的警告,又不敢多說。
慕北寒正在書房裡,不知是那公文太棘手還是什麼,一旁的侍從看著自家主子總是愁眉不展。但他們也不敢問,生怕主子發怒,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明日的狩獵,皇上已經全權委任太子殿下處理,就算如此,你也要安排一些人手暗中保護,以免出現意外。」
許久後,慕北寒突然開口吩咐。
這往年的狩獵大會都是王爺在操持的,今年皇上突然交給太子,這樣的決定誰都明白,皇上這是有意在培養太子了,告訴朝中大臣,太子是未來的帝王。
但是慕北寒顯然是對太子有所顧慮,所以又吩咐朔風暗中派人加護。畢竟狩獵是有一定危險的。
只是這般苦心,皇上跟太子知道了未必會感激,甚至會有所不滿。
朔風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有些猶豫。
似乎是察覺到了朔風的情緒,慕北寒難得地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朔風。
「狩獵大會,去的都是朝中大臣,還各家的少爺小姐,一旦發生意外,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解決的。」
一旦有人出事,不論是哪家的子女,定會多這狩獵大會不滿,勢必就會牽扯到皇上,甚至怪罪太子保護措施不夠,哪怕面上不說,心裡也會記恨。
私下再拉幫結派,那日後這朝中必然不會太平。
重要的是,這天辰的百姓會被牽連,自古因為對皇室不滿,而勾結團伙的權重貴臣並不少見,雖然不盡成功,但是最終都是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熱中。
而慕北寒對權勢不熱衷,卻是將這天下的百姓放在了心裡。
朔風默然,轉身離開書房安排主子吩咐的事情。
慕北寒將手裡的公文放下,視線卻是無意間瞥見角落的一支髮簪。
這是在漫步人間花一千兩銀子買下的,也是他要送給華千歌的定情信物,不過卻被她拒絕了。
如今想來,倒是自己想多了。
慕北寒眼裡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失望,然後將那髮簪放到了一旁,不再去看。
好似眼不見心不煩,但是心裡卻是又控制不住地想到了那事情。
如今外面的流言蜚語他也有聽見,這帝都恐怕都知道了華千歌的醜聞,自己也被不少人嘲笑了一番。
身為堂堂的天辰國攝政王,慕北寒覺得這一刻自己竟然是挫敗的。
前一日,自己大庭廣眾之下維護華千歌,親口宣布她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如今卻是貽笑大方了。
「華千歌,你真的是讓本王不知如何是好!」
慕北寒頗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然後起身出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第一酒館外停下。
「哎,那天華千歌可是就在這私會那個男人的?」
「可不是嗎,我告訴你,就是咱們現在坐的位置!」
慕北寒一進酒館,便聽見了兩道聲音先後響起,頓時不禁皺起眉。
但是腳步也只是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便徑直上了二樓的雅間。
片刻後,一青色衣袍的男子推門而入,在看到慕北寒後,便笑著開口,「王爺今日好雅興,還來我這酒館賞雅興了。」
端奕一邊敲著摺扇一邊走到慕北寒的跟前,一雙桃花眼說不盡的風流。
這是第一酒館的幕後老闆,鮮少在人前露面。
端奕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風流倜儻,在外人看來,他永遠都是那副瀟灑肆意的模樣,實則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第一酒館背後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情報網,而這幕後的操作之人也就是端奕。
端奕與慕北寒是多年好友,稱得上是至交,而慕北寒對端奕有過救命之恩,這也是端奕一直在背後效勞慕北寒的原因之一。
慕北寒看了一眼端奕,然後很快又將目光轉向一樓。
端奕若有所思,順著慕北寒的目光看過去,只聽角落正有人在討論著華千歌私會男人的事情。
那些人討論地很是激動,好像是親眼看見了一樣。
從華千歌那事情被傳出去之後,這大街小巷幾乎都在討論。
只是這事情竟然在自己的酒館發生,主要是這女人還是慕北寒的未來王妃。
端奕這會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安慰還是落井下石。
「事情是否真的如同他們所說?」
端奕沒有開口,慕北寒倒是先開口問道。
端奕略略一想,然後並沒有很快回答。
片刻後,慕北寒又開口問道,「可是她未曾跟本王解釋過。」
這話里夾帶著些許淡淡的憂傷,慕北寒想過,只要她解釋,他就會相信她。
可是她什麼都沒有做,甚至是默認了。
端奕看了一眼慕北寒,不經意地開口,「王爺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
所說這世上了解慕北寒的人寥寥無幾,那端奕必定算是這第一人。
「按照王爺的性格,若是真的認為華千歌做出來背叛你的事情,不會如此淡定。」
恐怕早就帶人圍堵了丞相府,將華千歌就地正法了。
哪裡還會這樣優柔寡斷,來這裡問自己是何看法。
不過是想找個更有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想法,好讓自己好受一點。
端奕說完,慕北寒神情微微一愣,卻是沒有否認。
「王爺,既然這樣認定了,為何不尊重內心?」
端奕第一次見到慕北寒這樣反常,仔細一想,似乎從無聊華千歌那個女人後,就一直做一些讓他很是意外的事情。
外人都傳華如何肥胖醜陋,一無是處。
但是端奕卻是不這樣認為,不是因為他了解華千歌,而是因為他了解面前的這個男人。
端奕知道,慕北寒既然不顧所有人的眼光,執意要娶華千歌,就必定有他的道理。
慕北寒從未在端奕面前提及過華千歌,這是第一次。
聽到端奕的話,慕北寒卻是露出了一抹無奈。
那日在丞相府外,她否認了自己來過第一酒館,卻是又不願意說自己去了哪裡。
這樣欲蓋彌彰實在是讓慕北寒無奈至極。
「若是她解釋,本王又何須如此。「
端奕嘆口氣,「王爺這般,端奕會認為王爺是用了心。」
端奕說完,慕北寒明顯一怔!
「你是說本王對她上了心?」
端奕笑笑不語,然後道,「我去替你尋個人。」
端奕說完,便只留下慕北寒一人。
慕北寒眼底深沉,端奕的話讓他心裡莫名一震。
華千歌?
慕北寒閉上眸子,腦海里便出現她的樣子,的確不如那些世家小姐優雅好看,但是她好像在自己這是不一樣的存在!
本因為衛夫人的囑託,更因為自己的寒疾……
不一會,端奕便回來了,只是身後還帶了一個人。
「將那日你看到的事情都詳細地說出來。」
端奕吩咐著身後的男人,那是酒館的夥計,當天發生那事情時,他是在場的。
慕北寒擰起眉,看向那夥計。
「那日,那姑娘在酒館跟一男子聊的正開心,太子殿下便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