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了,學校也將要放假,感覺在這個地方除了老廟這個事情,好像一切都已經完成,過完年,或者說回家看看我將要踏上日本的旅程,
去日本我理由很充足,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非常乾脆的答應了那個人。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我答應過原子帶她回家,
還有,穆萬方還欠我一個交代,既然,已經偷回了日本,那老子就去日本找他,情況允許老子絕逼把他打個半死不活。
當然,臨走之前我還有一個心愿未了,那就是猴頭嶺。
坐在床上發了半天的呆,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的10點多,我決定帶著傢伙去找唐占學準備去了了老廟的事情。
但是,那個東西不好帶出去,最後我想個辦法,把棉被給他給裹上了,但是,拿出來的時候,家裡都我管瓢盆都粘了上去。
我站在門口相當的無語。
那個女秘書翹著腳依然倚在那棵銀杏樹上抱著手看著我,好像一個晚上她都沒有離開。
正在我扒拉著籠子上面的鍋碗瓢盆的時候,她抱著手走了過來。
「你真的是大學老師?」
「你覺得呢!」我抬起頭一臉不忿的看著。
「我覺得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女秘書依然抱著手後退了兩步﹕「作為一個大學老師,難道你不懂,同性相斥有道理嗎?」
「懂,我還懂得異性相斥道理,給老子滾遠點。」
那個秘書笑了笑要往後退了兩步,接著,陰陽怪氣的傳來一句﹕「你現在這樣根本沒辦法把它帶出去,除非,你把上面的磁力消完。」
「是傻子都知道這個道理,問題怎麼消?難道要我把上面的磁石拆下來全部丟掉?」
美女秘書突然笑了笑﹕「看來,你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大學老師,物理原理,同性相斥,你只要找兩個高磁鐵放不下去就能互相抵消上面的吸力。」
我目光一跳﹕「還有這種說法,去什麼地方找高磁?」
「淘寶有賣…」
「滾犢子…」
我悄悄的拿出了手機,在淘寶上搜了一下果然找到了,喵了那個女秘書一眼悄悄的下了單,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把那個籠子放回屋裡,打算先去唐占學家里交流交流。
路上吃了碗面,來到唐占學家樓下的時候,我發現那個秘書還跟在我後面。
「我辦私事能不能別跟著?」
女秘書稍作遲疑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敲開了唐占學家的門,迎接我的依然是唐文,來到了大廳,依然是唐雅蘭給我們倒了水,然後,默默地坐在旁邊。
我們最近的交集,越來越少,仿佛漸漸也變回了陌生人,唐雅蘭看我的目光仿佛也多了一種深沉,我知道我不應該再去攪動那一汪靜水,就由著讓時間慢慢變淡吧。
「請坐,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想法?」
「沒有,按照老計劃,看來只能硬拼了。」
唐文沉默了半響然後點點頭,遞給了我一支煙﹕「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趁早把他給解決,學校應該快放假了吧,辦完事回家過年。」
「那個籠子不好帶出來,現在正在想辦法,估摸著還要幾天。」
「這地方沒車真不好辦。」
「有車也不行,放在車上肯定拔不出來,而且,可能還會影響車上面的儀器安全,目前,先要把上面的磁力暫時的消失,要用的時候也可以馬上回復。」
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心中的想法,還有計劃實施的步驟,唐文聽完點點頭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仙人板板,就這麼幹吧!」
「沒啥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唐雅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
「不用了。」
我下到了樓下唐雅蘭依然在我身後跟著我,就這麼跟著也不說話。
「你是不是要回東北了?」
「對,回家過年,你也應該快放假了吧,辦完那件事情你們可以一家人一塊回去了。」
「你還會回來嗎?」
我聽得出來唐雅蘭語氣有一些低沉,看過去一眼點了一支煙抽了兩口。
「如果沒有意外,過完年就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秘書也走了過來,依然抱著手一副水火不侵冷酷無情的樣子。
回了學校辦了一些事情,下午我重新的回到了住處,轉身就坐在了銀杏樹下的長凳上抽支煙,女秘書依然默默地跟在我的背後。
感覺像貼身的膏藥不離不棄。
「對了,叫啥名?」
「習牧童,你可以叫我小童,坦白的告訴你在我們去日本任務完成之前,我都會跟著你,協助你或者保護你。」
我有點意外,我本來就是隨便問問,她居然把真名告訴我。
「牧童騎黃牛的牧童?」
牧童依然抱著手默默點點頭。
「不相信,工作證拿來瞧瞧?」
習牧童好像有點不太滿意的看了我一眼,摸了摸身上真的拿出了一個工作證打開放在我眼前框了一下。
「喲,你還挺認真,這麼年紀輕輕就記得這麼特殊的部門,看來你一定很有本事。」
「我們老大命令我配合你所有的工作。」
習牧童只是回答我前面的問題,並沒有回答我後面的問題,不過,看那個樣子估計身手應該不錯。
「什麼工作都能配合?」
習牧童微微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點點頭。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上午到六點,天也漸漸的快黑了,可惜我還沒吃飯。
「我們好像都沒吃飯吧,要不你做一個?」
習牧童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向了屋裡,沒一會功夫傳來了砰砰砰砰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我回頭看了一眼,差一點就笑了,她居然真的在淘米準備在做飯…
第三天,下午我還在床上打著盹,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張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難道快遞到了?
我懶洋洋的按了接聽,果然我買的高磁鐵已經到了,掛了電話迅速的跳了起床,洗了個臉拿著衣服就出門,出了門口看見習牧童蹲在一邊的花圃旁邊好現在看的什么正看著入神,我一時好奇沒有過去了一眼,冷不丁的發現她居然在看著一種鳳仙花然後再流著眼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苦衷,我不想去打聽,也不想去翻別人的傷疤,拿著衣服悄悄的就離開了。
等我把高磁鐵拿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習牧童有點生氣的正盯著我。
「我警告你,如果以後要出去請先告訴我一聲。」
「說這話我就不高興了,難道我把自己賣給了你們,還是我已經被你們監禁了,也請尊重我自己的個人生活方式,記住,我是幫助你們,高興了我可以幫,不高興了我可以不幫,你們還真咬我不動,我不是你們的奴隸。」
習牧童一聽無話可說了。
我拿出了那個籠子把那個高磁鐵放進去一試,媽了個巴子,居然真的有用,好像一瞬間,原來的超強吸力已經被瞬間的壓住了。
「這相生相剋的道理,還真牛逼。」
說的話我衝著習牧童豎起了大拇指,說了一聲多謝,習牧童嘴角微微的往上扯,仿佛露出了了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的笑容。
「是不是你們老大隻要你聽從我的調遣?」
習牧童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那我今天晚上給你放個假,明天早上十點再過來。」
習牧童看了我一眼我的手真的轉身離開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的5點,我估摸著吃個飯晚上就可以行動了,這麼想著撥打了唐文的電話,定好見面的時間然後把電話給掛了,哼著小曲回屋裡準備做飯去了。
晚上8點,我和唐文唐雅蘭三個人坐的車來到了天涯上,然後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老廟對面的那個斜坡上。
潘占學的年紀太大了,最近的身體也不是特別好,我們兩個就沒有叫他,唐雅蘭非得跟上來還答應我們他就在外面戒備,不參與進去,我們沒辦法只能把她給帶上以防萬一。
山中一片漆黑,冷風呼呼,溫度有些冷。
站在山坡上,我點了一支煙看向了唐文,唐文很平靜的看了我一眼。
「按照原計劃進行,不行我們就撤,」說著唐文看向了唐雅蘭﹕「你要答應我們千萬不要進去,萬一我們兩個有啥閃失,還有一個人回去報信,」
淡然的表情也是相當的淡定,默默的點點頭。
「那就開始吧按照原計劃進行。」
說著我第一個跳了上坡,唐文緊接其後,唐雅蘭拿著手電在後面緊緊的跟隨著,
其實我們的計劃,絕逼不是什麼好計劃,我們的計劃是我先進去攤牌,如果不行就搶著太平大師往外逃跑,把虎頭蛇引出來唐文在後面伏擊它,想辦法把它關起來,然後回家洗洗睡。
慢慢的來到了紅葉石楠的跟前,我們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腳步。
慢慢的,氣氛感覺漸漸的緊張了起來。
「陳大哥,哥,你們小心的。」
「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唐文接了一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把手中的菸蒂丟到了地上,衝著那個小紅點重重地踩了一腳下去,然後看向了前方黑漆漆的那個洞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