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陳老師,趕緊裝回去,趕緊裝回去,要不一會這些東西掰不下來。」
這東西挺神奇,當然,我更希望它有用。
多謝了幾句老闆我交了錢,我就帶著那個籠子直接就回家了,回到了住處在門口的空地上,我準備試驗一下,到底這個東西有多強的磁力,能不能困住那個東西。
千里之外的長春,大雪紛飛,整個城市一片灰茫。
狄小瑞公寓樓里,挺著一個大肚子在洗著水果,旁邊,王敏抱著手站在門口看著。
「我都說了我沒事,你不用老盯著我。」
「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小心點好。」
說著話王敏過來接過水果盤扶著狄小瑞回到了客廳,兩個人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閒聊著吃著水果。
「你肚子越來越重了,一個人在這裡住我不放心,要不咱們去醫院待產吧。」
「待個屁,才七個多月得住多久?我媽經常過來你真不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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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給你請個保姆。」
「拉倒吧!這裡有陌生人我剛得睡不著,都說了我媽會經常過來,我也不是那種矯情的女人,自己能照顧好自己,沒空你就別過來了,大冷的天。」
王敏沉默了一會﹕「這麼大的事情你應該告訴他。」
「告訴他幹啥?這是我的事情和他有啥關係?有時候我覺得你做的很對,我們狠心不去理會他,我們的日子可能才會太平,算了,不說他了說說你公司的事情吧。」
「沒啥好說的,」王敏伸了一個懶腰靠在了沙發背上﹕「勉強能維持著,可能我我真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材料。」
說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實在不行找個人嫁了吧。」
王敏一聽突然笑了起來﹕「連他都那樣了,這個世界還有值得相信的男人嗎?」
吃著葡萄的狄小瑞手停滯了一下擠出了一絲苦笑,伸手拍了拍王敏的肩膀。
王敏苦笑著張開雙臂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累了你自己去床上躺會,一會吃完飯再過去,沒人疼我們,我們要自己對自己好點。」
突然,外面傳來了門鈴聲。
「可能我媽來了,」狄小瑞看向了門口方向。
王敏站了起來轉身去開門,門打開,顧向南抱著一大包東西溜了進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雪花,一邊說著凍死我了。
「明知道這麼冷你還過來幹啥?」
「隊裡的事情少,在家無聊我就過來看看,」顧向南一路小跑跑了過來,抓了兩隻葡萄丟進了口中,然後,滿臉笑容的把頭伸到了狄小瑞的肚子跟前﹕「我聽聽這個小傢伙,今天有什麼動作?」
狄小瑞的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今天已經踹了我好多回了。」
「我估計也是個兒子。」
「對了,有個視頻你們要不要看看?」
「天下最牛老師!」
顧向南轉身把旁邊的筆記本拿了過來一陣敲打然後打開的一個視頻,視頻播放著,王敏狄小瑞兩人的目光瞬間一跳,身體也不由坐直了。
「看來我們不在她身邊,他依然過得很好。」狄小瑞抽了抽鼻子聲音已經有一點哽咽了。
王敏的眼角已經濕潤了。
「沒發現她又黑又瘦了嗎?感覺老了很多,看來感覺精神好像也不怎麼好,也很久沒叫我給錢了,可憐的南哥。」
「我上個廁所,」王敏抽泣著轉身走了。
叮鈴一響,從身上掉出了一個東西,顧向南看了一眼順手就撿了起來放在了桌面上。
「關了吧,不看了,」狄小瑞眼睛也濕潤了。
顧向南把電腦給合上嘆了一口氣重重地坐在了沙發上,沉默了半響﹕「聽說,小玉也離開他了,回到北京了,現在他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小南,能不能別提他?」
顧向南聳聳肩不再說話。
王敏洗完臉已經從廁所走了出來,顧向南指一下桌面的天眼石示意她掉東西了,王敏看著那個天眼石沉默了。
「你不要那我可拿了?這個東西可是個寶貝,還有一個神奇的功能,聽說可以保留一些以前的畫面,要不我們試一下?」
看著兩個人沒有反對,顧向南就去把燈給關了起來,然後拿了個手電筒照著那個天眼石,漸漸的,天眼石發出了一縷綠光,綠光慢慢的擴大,果然,和以前一樣半空中出現了許許多多斷斷續續的畫面。
「這是啥玩意?」
「這些畫面好像是黑熊溝的,」王敏半愣著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絢麗多彩的片段。
「等等,快看上面。」
顧向南突然喊了一聲,手指連忙指向上了半空中。
天空中如同放的電影,不同地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中有一些畫面是兩個人被人打暈了丟到了樹叢里扒開了衣服被放到了一塊。
看完,三個女生都沉默了。
「我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王敏轉身跑了。
「回去吧!我自己靜靜…」
王敏一口氣跑了下樓上了車,剛想開車顧向南也鑽了進去。
「也許,你真的應該給他打一個電話。」
王敏伏著方向盤失聲痛哭…
種植園,我的住處。
正在我搗鼓得出神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笑聲,我一抬頭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好多天那個個中年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旁邊看著我。
「你還真不是一個普通的老師。」
「沒啥,一個普通的教具。」
我剛想把東西收起來可以的話拿杯水,那中年人卻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繼續忙,他卻叼著根煙繞著我打量起來,走了一圈重新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這地方還真是不錯。」
「你來這裡純粹就是參觀?」
中年人笑了笑往旁邊的長椅坐了上去順手丟給了我一支煙﹕「你是一個鑑定師?」
我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撿起地上的煙點上抽了一口,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如果看見真的九脈杯你能鑑定出來真偽?」
「也許…可以…」
中年人衝著那個女秘書,使了一個眼色,女秘書微微的點點頭提著手上的行李箱疾步向前放到了長椅旁邊的石桌上然後慢慢的打開,從裡面搬出了三個用紅木盒子,再把那個紅木盒子慢慢打開,出現在我眼前的事三個紙團。
我眼睛都直了,難道那個傾城寶貝居然被帶了來,這不太可能吧。
中年人很悠閒很淡定的做了一個請字的手勢,我一臉懵逼,帶著驚訝,慢慢的過去打開的那團白紙,當三個組團被打開的時候,我有一種被亮瞎眼的感覺。
裡面是三個九脈杯,晶瑩剔透帶著微微發黃的玉杯上面雕琢祥雲和龍鳳圖案,從杯底往上不規則的散布了九條淡紫色蜿蜒看著有點像小龍形象的脈絡,隱隱約約之中仿佛有一種祥和之光慢慢的在杯中流動著。
浮光流動…
就僅僅的一眼,我就已經深深的被吸引了,而且,還不承認眼前的是不是贗品?
「這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就要看你怎麼看了。」中年人依然很淡定。
我猛然明白,九脈杯只有兩個,這裡有三個不可能全是真的,也有可能全部是假的,原來,他的用意應該是要試探我。
「我明白了,」我喃喃自語了一句,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三個還不辨真偽的九脈杯上面,好像把也拔不出來了。
「那你就看看吧。」
我小心謹慎伸手逐一地摸了一遍,已經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拿起來玩了一下,的確帶著一種微微的淡香,或許那就應該是酒香。
「中間這個是真品,這個應該是九脈沉圭杯,這個是公的那個。」
中年人看了一眼中間的那個九脈沉圭杯笑了笑,理了理衣服坐直了身體,那個女秘書也迅速的把那三個杯子收了起來。
「你不好奇我們是什麼人?」
「你該說的時候你自然會說,」我靠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有沒有興趣跟我去一趟日本,把另外一個杯子拿回來。」
說著話,他的工作證已經遞了過來,我看了一眼工作證上面的工作單位,長長的吐了一口煙,默默的點點頭。
「呵呵!比我想像中的痛快。」
「當然,我有個條件,能不能先回家過個年?」
「可以,大年初八,長春龍嘉國際機場見,」中年人站了起來要離開的樣子回頭又問了一句﹕「你在長春好像還有些麻煩,我欠你一個人情,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不用了,這種事情我能解決,請吧!」
中年人點點頭理了理衣服轉身走了,走的時候還把他的那個大箱子拿走了,那個女秘書卻好像沒有要離開的樣子,一直默默站在一邊。
「你還有事?」
「沒事,」
「那你幹嘛還站在這裡?你們老大都已經走了,你還不趕快去追?眼睛有問題嗎?」
「我們老大說了,讓我跟在你身邊,免得你回到長春被人打死在街上。」
「呵呵,這個理由我服,好了,你可以走了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影響我的工作。」
那個女秘書退了幾步依然筆直的站在一邊不管我。
「這人怎麼這麼倔?」
我翻了個白眼拿著那個磁石籠子轉身進了屋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坐在床上繼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