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車子剛剛要開動,突然,兩束強光照了過來,緊接著嘎吱兩聲,衝過來的兩輛車瞬間攔住了我們,那種氣勢洶洶好像就是劫道的。
同時,周琴瞬間就慌張了,自己下車的同時連忙叫上身邊的兩個小弟跟著下車,外面的大動靜,也把我嚇了一跳往外一看我以為是顧向南帶人來救我,她剛剛離開,救兵居然來得這麼快?正在我納悶的時候,衝過來的那兩輛車朱門迅速打開跳出來的七八個人,一下子衝過來把我們給圍住了。
我一看帶頭的那個人瞬間就就把我給愣住了,帶頭的居然是馬先生和鄔蘭。
「陳兄弟,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馬先生沖我喊了一句緊接著看向了周琴﹕「把我的朋友給放了,否則你別想離開重慶。,」
「馬先生,這肯定是誤會了,這肯定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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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先生的出現頓時讓我的計劃有一些亂了,遲疑了一下我還是走了下車,周琴不停的向我使眼色,好像在警告我,一邊說著。
「我和陳小弟,也是朋友,不信你問問他,來,陳小弟,過來,過來。」
馬先生看見我很高興的樣子,過來一手拉住我拽了回去﹕「小兄弟,你這幾天去哪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如果是不怕告訴我這個老哥。」
我帶了一支煙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馬先生的肩膀﹕「多謝馬老哥記掛,我好得很,那個周姐是我同門師姐,我這幾天都住在他家和他研究一些事情,剛剛聽王敏說你們以為我失蹤了?還滿世界的找我,非常感謝,哈哈!沒有的事情,沒有的事情。」
我不能確定整件事情的主謀是不是就是眼前這個人,既然演戲那就演個全套的,以前港劇也看了不少,演個戲誰不會?
「馬先生,你看,真的是一場誤會。」
「你真的沒事?」
我很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叫了一聲王敏,王敏跳了下車把我們原先是設計好的話和馬先生說了一下,我不知道他信不信。
我看了看時間拱了拱手﹕「馬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還要趕兩點鐘的飛機回到長春,你看,我這不是要哭家了嗎怎麼可能有事?這一次來去太過於匆忙,沒能和馬先生好好聊聊,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親自拜訪。」
「既然你也這麼說那就請吧。」
客氣了一句我轉身就想走,剛走了兩步要被馬先生叫住了。
「既然陳兄弟要回長春,那正好我也要去長春辦點事情,剛好,我們一塊去,」馬先生轉身看向了鄔蘭﹕「馬上幫我訂往長春的機票。」
鄔蘭點頭轉身去打電話去了,我們村料不及,在他這種身份懸於不定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是出於好心還是什麼。
「馬先生,你這是?」
「你能去長春?難道我不能去?」馬先生的語氣有些生氣。
周琴一臉尷尬的點點頭﹕「能去能去」說這話,眼角的餘光向我使了一個眼色,那感覺好像叫我再勸勸馬先生,否則,後果自負。
「馬老哥,我真的沒事,這大老遠的你不用送我了,你看如何?」
「不行,我一直想去長春多逛幾天,剛好這個機會我們一同回去,到時候可以好好聊聊,就這麼定了。」
我無奈的聳聳肩,周琴好像也沒辦法,揮了一下手示意我們上車。
我們從重新出發的時候,馬先生的車就一直跟在我們的後面,我回頭看了一眼,這還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既然沒有辦法那就隨其而變吧。
凌晨兩點我們坐上了回長春的飛機,第二天差不多八點左右我們出了飛機場,呼吸著長春的空氣,我的心中莫名多了一份安定。
事情也按照做我設計好的方向發展,誰能笑到最後咱們就走著瞧吧。
出門飛機場,我點了一支煙看想的周琴﹕「我要回醫院看看,別擔心,我不會跑嚴格來說我媳婦還在你們的手裡。」
「可以,王小姐得留下來。」
我剛想反對王敏已經默默的點點頭,沖我做了一個去吧的手勢,既然如此,我也懶得出去管了,直接走下台階伸手就見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剛剛停下來,突然,對面一陣急促的警笛聲,拍過來了兩三輛警車,瞬間把我們給包圍住了,車上跳出來十幾個特警用槍指著我們,這一次周琴慌神了。
在眾特警當中,我看見了一個嬌小熟悉的身影,我終於知道在重慶顧向南做ok的手勢是什麼意思了。
「我懷疑你們身上帶了違禁物品,全部帶走。」
「警察先生,是不是搞錯了?這怎麼可能,我們是來這裡旅遊的,等等,我可是台灣同胞。」周琴大聲的叫了起來。
「台灣同胞怎麼了?台灣是中國的,帶走!」
顧向南走了過來把我和王敏發現了另一輛車,她穿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她的身形比較熟悉,有時候我還真認不出來這個丫頭。
上了車顧向南脫下了面具衝著我們一陣大笑﹕「怎麼樣?我這一招夠高明吧?不用擔心你們絕對安全了。」
「安全個屁,」我翻了一個白眼﹕「我一直很安全,誰叫你這麼做的?」
顧向南有些懵逼看看我,看看王敏﹕「你不是在重慶被人綁架了?狄仁小瑞報的警,現在你告訴我你很安全?」
「我本來就很安全,是你太多事了,趕緊的把我們全放了。」
「我多事?」顧向南晚上不高興了兇狠的瞪著我,甚至舉起了手想打過來﹕「我救了你,你居然說我多事?我偏不放你,」衝著司機大喊一聲﹕「全部帶回去關24小時後再說。」
我頓時目瞪口呆﹕「那就是濫用職權。」
「我就亂用了,你還能把我怎麼滴?」
沒想到還真是個東北姑娘,潑辣的一點不讓步,顧向南半步不讓和我對視著,我嘆了一口氣捅了捅王敏的手低下了頭。
王敏明白的笑了笑在顧向南的耳邊說了幾句,顧向南聽完翻了一個白眼在看向了我,目光已經不再那麼兇狠。
「你說到底咋回事?」
「這件事情非常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我也不想你介入,如果我們還是朋友,請在下面的路口放了我們。」
顧向南定定地看了我十幾秒﹕「出動了這麼多人我回去怎麼交代?」
「這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我不管,你欠我一個人情,我現在手頭還有一個案子沒辦法破,我還指望著你,放了你可以你的事情處理完以後,要馬上向我報到,幫我把那個案子給破了。」
「你還能不能再逗比一點?」我一頭黑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你真有空請幫我找個人,」我拿出手機把夏玉的相片給顧向南看了一眼。
「反正這個人情你必須歸還給我,」顧向南沖我翻了一個白眼,向司機喊了一聲﹕「前門路口停車。」
在一個超市門口我們被丟了下車,顧向南滿口的官腔警告了我們幾句不要隨便帶違禁物品諸如此類的然後開著警車呼嘯而去。
周琴一下來馬上拿出了電話打去了電話,估計是回報剛才的突發狀況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這裡你不用擔心。」
我剛想叫計程車,突然,手機響起我一看是狄小瑞的電話就連忙按了接聽鍵,電話剛剛接通,那頭已經傳來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叫聲。
「小巧不見了。」
這五個字划過了我的耳膜,仿佛一個定時炸彈長在我的腦海中,一瞬間我的頭嗡的一聲巨響,身形一個踉蹌,王敏一手扶住了我,連忙問我發生了什麼故事。
「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我去個廁所出來人已經不見了,」
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哭泣聲。
「原子呢?」
「也不見了。」哭聲更加的明顯了。
我仰天一聲長嘆,目光迴轉慢慢的看向了還在路燈下打電話的周琴,喘著粗氣慢慢的走過去,突然一手奪了奪的電話往地上一丟一連踩了幾腳。
「你們把金小巧帶哪去了?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老子和你們同歸於盡。」
說完,我轉身跑了,周琴還愣在原地。
我跑回了醫院,金小巧病房門口鬧哄哄的,多了一大堆的人,有醫生,有護士,有警察,我撥開人群走了進去看見兩個警察正在問著狄小瑞口供,我知道是不是醫院報的警,狄小瑞看見我回來六神無主的看向我淚水不停的往下掉。
「對不起!兩位警察先生,那媳婦我已經把她接回家了,太匆忙了造成了誤會,我現在就去不辦出院手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你這人怎麼這樣?出院也不通知我們,萬一出個啥事誰負責?」劉醫生也生氣地罵著。
我一臉委屈﹕「我就一個人,我就想把她先帶回家再過來補辦手續。」
經過了半小時多的解釋,醫生和警察終於相信我把金小巧俺的回家了,終於願意離開了,回到病房我看著空蕩蕩的病房,也沒有了原子的氣味。
草,我一腳把那張病床踹歪了幾尺,床上用品掉了一地。
「現在怎麼辦?都怪我回來的太晚了,還沒有還是咱們的計劃對方就先動手了。」
「我自己會處理。」
我轉身跑了出去,王敏和狄小瑞在後面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