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一看見我當場就哭了,可能,我真的憔悴了老了,剛想撲過來他的腦袋上已經被手槍個頂住了。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居然這樣對待我們這些朋友。」
「閉嘴,誰和你是朋友?姐姐教你,這個天下只有利益沒有朋友,想過去團聚可以先回答我幾個問題,答對了讓你們團聚,把臉轉過去。」
王敏還想倔強我沖她揮了揮手,讓她不要反抗,好好的配合。
王敏轉過臉背對著我,生氣地大叫了一聲﹕「問吧!什麼問題?」
「跑山經藏在什麼地方?」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們?」
周琴的槍用力一頂把王敏的太陽穴頂出了一個印子﹕「說對了,就讓你們團聚,說錯了讓你先去閻羅王那邊等他。」
「在長白山的猴頭嶺。」
「為什麼會放在那個地方?那麼寶貴的東西,為什麼沒有隨身帶著?」周琴快語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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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兩個定情的地方,那個東西帶在身邊也不方便。」
「定情的地方?既然定情了為什麼你還是處/女?」
我的目光一跳,這件事情只要我們一塊去了日峰十三虛冢的人才知道,難道主謀是趙東平?這不太可能吧?
「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我離開了,他也有了女朋友,儘管我們經常在一起,但是,他的心裡是他的女朋友,沒有動過我們。」
周琴扭頭看了我一眼﹕「看不出來,你還真是一個罕見的男人。」
「既然我如此的罕有為什麼還要為難我?」我嘿嘿的一笑。
「如果你不是一個跑山人,當然不會為難你,姐姐還疼你還來不及呢!」周琴重新看向了王敏﹕「跑山經什麼顏色的?」
「一個老的羊皮冊子你說是顏色的?」
周琴沉默了一下終於把槍給放下了衝著另外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兩個人衝上來把王敏的手機也搶走了再把王敏推到了我的懷中。
「好好呆著,」
周琴三個人轉身走了,等她出去的同時,我看見房門外面人影閃動,估計門口還有人在偷聽說不定就是那個趙東平。
王敏已經抱著我哭了起來。
周琴走了出來門口外面已經有三個人在等待著他,馬先生,馬飛山還有鄔蘭。
「問得怎麼樣?」馬先生問了一句。
「兩人的說法基本一致應該是真的,那本經書還在長白山那邊。」
「把他們帶回去拿到東西把他們直接埋在那裡一了百了,」馬飛山狠狠的說了一句。
「閉嘴,那人的身上還有許多金礦還沒有開發,不能殺。」
「你…」馬飛山瞪著馬先生﹕「我咽不下這口氣,他把我兩個兒子一個送進了公安局,一個送進了醫院,那可是你親侄兒,你不心痛?他早就應該死了。」
「你教出這種兒子還好意思在這裡說,送進去了那是活該,如果你不是我親弟弟,我現在就給你一巴掌。」馬先生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回頭指著馬飛山﹕「我可警告你,別壞了我的計劃,跑山經裡面的東西比比你的錢和你的命都值錢,說不定還有延年益壽的秘方,錢算個屁,眼光放遠一點。」
說完馬先生轉身匆匆走了。
「馬近山你的眼中除了陰陽道術連仁義也沒了,」馬飛山指著馬先生背影跺腳罵了一句。
「馬老闆,馬先生說得對,跑山經裡面包含的東西千變萬化,甚至還有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錢真不算什麼。」
周琴轉身也走了,馬飛山氣呼呼的也跟著走了。
我拍了拍王敏的後背讓她不要哭了。
「我們怎麼辦?」王敏梨花帶雨仰頭看著我。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監視監聽,低下頭親了她一口,抱著他的頭做出了耳鬢廝磨的動作,輕輕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事情都安排好了?」
王敏輕輕的點點頭,連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摩擦,小嘴輕輕地說著﹕「按照你說好的,已經告訴了小瑞,如果我今晚不回去,他就自己先回長春,想辦法把小巧轉移到別的地方。」
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小玉呢?為什麼不見了小玉,這丫頭去了哪裡?」
王敏這麼一說我就更加的鬱悶了,夏玉這是去哪了?到底有沒有生命危險?還是已經把那些人抓起來,著著我同等的待遇。
「不知道,那天叫她走了以後就再沒見過了,她那麼單純一個女生,在這麼複雜的社會,我真擔心她出事了。」
「那怎麼辦?」看著我一臉的不知所措。
「等我們自由了馬上去找她。」
「猴頭嶺這個一定要去?你為什麼會想到這個?地方多危險。」
「正因為危險我們才更有機會逃脫,而且,大山是我們的地盤,老子一定要把這幕後主謀揪出來丟在長白山餵東北虎。」
「你覺得是誰?」
「知道虛冢的事情的人不多除了他好像沒有人了。」
「還有馬先生。」
「馬先生給我的印象不錯,我覺得不會是他,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他?」
王敏點點頭﹕「自從你出事以後達到說非常熱心的幫忙聯絡各界尋找,但是我覺得鄔蘭最近總是怪怪的。」
聽王敏這麼一說,我突然也回想起來去竹林的那一天好像也覺得那人的話特別的多,難道真的是他們冷設的局,想到這裡我不由一陣毛骨悚然,但馬上我就推翻了這種排除,我還是不相信馬先生會是這種人。
王敏站了起來看著我頭上的傷眼珠子要紅了想伸手輕輕觸碰一下又不敢﹕「疼不疼?」
我苦笑著搖搖頭。
「到床上去我給你看看。」
「包紮的好好的看個啥?」
但是,我還是躺到床上去,王敏也輕輕的躺在我的旁邊抱著我的手,雖然,沒辦法痛快的哭訴衷腸,也沒辦法干別的,但兩個人靜靜的躺著看著天花板靜靜等待著時光流轉其實也是一件挺享受的事情。
晚上,我和王敏正在吃飯的時候,周琴抱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笑吟吟地看著我們。
「這感覺真像兩口子。」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影響我們吃飯。」
周琴一陣的嬌笑拿著兩張支票摔到了我們的桌面上﹕「凌晨兩點坐飛機去長春,」說完,轉身就走。
「回來,把手機還給我們,既然我們已經妥協就不打算逃跑,就算要跑也不會那麼長白山再跑,把手機還給我們,如果我們失蹤太久事情會越鬧越大,到時候你們更加不可收拾。」
「等著,」
周琴轉身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約莫過了兩三分鐘又走了回來伸手把一個包丟給了我們,我們打開一看是我們的手機和隨身物品,但是,行龍葉不見了。
「我警告你們不要耍花花腸子,否則你就永遠見不到你那個金小巧。」
我點著頭默默打開手機手機裡面全是我從說這幾天狄小瑞他們打來的電話記錄,還有微信上各種消息彈出來,高安簫長勇都找過我,唯獨沒有馬先生的電話。
「告訴你們老闆,我會積極配合,跑山經對我來說不過是身外物,落到誰的手上不過是一本書,我還說比較看重珍惜身邊的女人還有現在的生活。」
「明白就好,」周琴轉身離開邊走邊說﹕「說食物者為俊傑,只要你好好配合,辦完兩件事我們絕對不會再為難你。」
周琴一走王敏馬上問﹕「另一件事情是什麼?」
「目前還不知道,估計也是什麼尋龍盜墓,不用擔心他們要利用我肯定的要顧及我的安全,趕緊吃飯好好睡一覺晚上回家。」
王敏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我夾給了她一筷子魚香肉絲,示意她不要擔心。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們已經被叫了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們被帶了下樓,路過大廳的時候我突然看見樓梯口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再一看已經消失不見了。
「是不是顧向南也來了。」
行走當中我在王敏的耳邊輕輕地問了一句。
「不太清楚,小瑞倒是說過,知道你失蹤以後她整個人都慌了神,然後去找了年局長,至於那邊有沒有行動我就不得而知了。」
轉眼之間我們已經出到了門口,門口已經停了兩輛車,另一輛是商務車,另一輛是是我非常熟悉的大奔,大奔的車門緊閉估計已經有人在裡面看著我。
周琴做了一個請字的手勢示意我們上商務車。
就在這個時候,顧向南突然從一邊滿臉淚痕的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喊﹕「請問一下,誰方便?接我個電話打一下,我錢包和手機都丟了,需要打個電話,求求你們,幫幫忙。」
王敏順手把手上的電話遞了過去,周琴伸手一攔,從旁邊小弟的身上拿了一個手機遞給了顧向南然後把我們推上了車。
「謝謝!能不能再借我兩百塊錢?坐坐回市區。」
周琴回頭有點不耐煩的看了顧向南一眼,當然,他並不認識顧向南,還是伸手從包里拿出了兩百塊遞了過去。
「謝謝大姐,」顧向南深深一個鞠躬,伸手擁抱了一下周琴拿著錢一路小跑離開。
我正在納悶他說錢是為了什麼?這時候才發現,她悄悄的給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已經消失在轉角處。
我一臉懵逼這是為啥?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遠遠衝過來了兩輛車子,吱!著一個急剎把我們的車子攔住,四輛車差一點就撞成了一團。
救兵這麼快就到?草,別破壞我的計劃…我嚇了一跳連忙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