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檢騰地站了起來,與他對視著,道,「你來做什麼?是想來看看我多慘嗎?你這個忤逆不孝的的東西,如今你都看到了,你滿意了?把自己的親生父親弄到這個境地,你舒服了?流著蘇家的血,卻是對自己的血脈親人下這麼重的手,我是你的親生父親,這般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你就怕遭天譴天打雷劈嗎?」
「老天要是有眼,天譴的也是你,雷劈的也是你!」蘇斐語氣淡淡地說道,「我有什麼好怕的?現在你好好的,我又沒有殺你。🐻💥 69𝓢ħᵘx.𝕔ᗝⓂ 🐜✌」
蘇斐臉色坦然,目光鄙夷地凝視著蘇華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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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華檢被蘇斐氣得胸口如是被點了火一般,怒火翻滾,但他也沒有走過去。
如今蘇家的人都瘋了。
蘇斐要把這個老子弄死,剛才母親要掐死自己,這蘇家的人,如今都瘋了!
這要是被這不孝子伸手抓到了,這孽子還不至於弄死自己背上一個弒父的名聲,但讓他吃點苦頭還是綽綽有餘的。
於是蘇華檢也就只是站在原地,冒著怒火與他對視著,咬牙道,「你就不怕因為你這個不孝子孫琳琅在天之靈,而不得安寧嗎?」
「不要提母親的名字,你不配!」蘇斐眼睛裡迸射出冰冷的目光,周邊的炙熱煩悶似乎突然都冷了下去一般。
見得蘇斐眼裡冰冷的目光,蘇華檢的目光也冷了下去,冷笑著看向蘇斐,說道,「我不配提她的名字?那誰配?不孝子,你給我聽好了,她孫琳琅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死了是葬在我蘇家的祖墳,如今做了鬼,她也是我蘇家的鬼!」
蘇斐冷冷地看著他。
他從來沒有如是此刻這般,恨眼前的人,這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給了他生命,可卻只是為給別的女人出氣!
「母親是蘇家明媒正娶回來的,所以,這輩子,只母親能夠名正言順地站在你的身邊!便是她不在了,別的女人也要給她敬茶,磕頭,執妾禮!你不心心念念地想著段她,你既然那麼喜歡她,你怎麼不娶她回家?別說你孝順,別說你沒有辦法,別說逼不得已!孬種,你有種怎麼不娶她?有本事不帶她私奔,自己沒有本事去爭取,到頭來,把帳算到母親的頭上!母親何其無辜!她那般冰冷玉潔,天下無雙的女子,你不配提她!你不配提她的名字!她受冷落了,你難受,所以就找母親來出氣?你有本事你怎麼不去找皇上算帳啊?自己沒本事,讓無辜的母親來承受,還美其名曰是為了給她出氣!」蘇斐目光似是染了厚厚的寒霜,冷得滲人,「你有種就把她搶回來啊?母親她怎麼著你了?她哪裡得罪你了?你要把無辜的她拉進來?你自己沒本事,折磨母親算什麼本事?活該你一輩子求而不得,欺負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麼男人?不,你就不是人!」
蘇斐的話,如是一把利刃生生戳進蘇華檢的心臟,蘇華檢頓時暴跳如雷,「你,你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
頓了頓,面色一白,伸手指著蘇斐,「你,你……你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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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華檢怒不可遏,心裡一突,不由得往四周看了看,「不孝子,你都聽到了什麼?你竟敢手伸到死牢里來?膽大包天的孽種!你不得好死!」
「孽種?我倒是希望自己是孽種,我恨不得把身上的血肉都換了,身為你的兒子,我寧願自己的野種!既然你為了她而讓母親早逝,還把母親的嫁妝給花光了,我便是會討回這一切,我會讓她不得善終,讓她成為孤魂野鬼!」蘇斐冷冷地說道。
這樣的父親,還不如沒有!還不如自己是別人的兒子!蘇華檢說是為了一個丫頭,皇上也是查了,表面上看著是確實是那麼一回事,可誰信?為了一個丫頭,堂堂國公爺會做那麼荒唐的事來?便是再年輕的時候,也不會做出那樣蠢的事情來!可是其他的查不出來,知道蘇謙與老夫人要來探望他,皇上當然會派人過來光明正大的聽,希望能得到蛛絲馬跡,皇上知道他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也讓他跟了過來。
這真是沒有想到,這一聽,還真是聽到了這麼一個令人齒寒的事實來!他的母親何其無辜!
蘇斐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般恨,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雖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你敢!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蘇華檢惡狠狠地盯著蘇斐,道。
「你看我敢不敢!」蘇斐嘴角微彎,輕描淡寫地反問了一句。
「你敢,你要是敢我就殺你了這孽子!」蘇華檢額頭的青筋突了起來,凶神惡煞地看向蘇斐。
蘇斐眼裡含著譏諷之色,微微一笑。
「你敢!你敢!」蘇華檢氣得想撲過去打一頓,剛是走兩步,倏地頓住了腳步,若有所思地看著蘇斐。
心裡把剛才與蘇老夫人說的話都細細回想了一遍,心裡定了下來,冷笑一聲,「想要激怒我,想要套我的話?不孝子,你還嫩著。」
多少年來,他都是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會露出半點破綻來。
剛又沒說是誰。
後宮,那麼多的女人,一個個地查,也夠他受的了。
想從自己的嘴裡套話出來。
差點就中了這臭小子的計!
如此,一想,蘇華檢眉目都舒展了開來,「想跟你老子我斗,你還嫩著,你不過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皇上能護你多久?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看你能蹦躂到幾時?蘇家,你以為如此對蘇家,蘇家就會敗了?蘇家?我會好好地傳到你蘇謙的手裡,讓你眼睜睜地看著蘇家的一切都傳到事事不如你的蘇謙手裡!你現在不過是秋後的螞蚱,一時得了手罷了!回頭,我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了你這個不孝子!」
「想收拾我,你能出得了這暗無天日的牢房,再說!至於蘇家?我以為我在意?蘇謙,我想要收拾了他,還不是易如反掌?」蘇斐笑了。
「那是你親弟弟,他可沒有做什麼?從小他就尊敬你這個兄長,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不要去碰他!」蘇華檢如是面臨戰鬥的鬥雞一般,氣呼呼地看著蘇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