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娘很驚愕,「怎麼這樣?孫家前不是和五皇子還有嚴家的人在接觸嗎?」
清寧說道,「是良嬪娘娘的意思。♝☝ 69ѕ𝔥𝓤Ж.ςⓄⓜ 🐒🍟」
李芸娘想了想,隨即笑道,「這想來是良嬪娘娘與九皇子想要以結親來拉攏人才呢,孫家與蘇家是姻親,你與斐兒也注意著些,這涉及到皇家,你們萬事小心些,如今你們也有自己的家,還有瑾兒,這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所以,做什麼決定前,你們都要萬事小心。」
「嗯,母親放心,我明白的。」清寧點頭,又道,「太子之位懸而未定,你與父親也小心,父親雖是閒職在身,可大哥卻是在邊關呢,以父親的影響,這要是復出,定是振臂一呼,萬兵響應。」
「你父親自有安排的,不用你我擔心。」李芸娘笑道。
清寧點頭,與李芸娘又說了會話三個孩子醒了,陪三個孩子玩了一會,蘇斐與蕭嶺兩人就回來了。
吃了晚飯,回了自己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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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白天和兩個舅舅玩得好,晚上早早就睡了。
「瑾兒今天這麼乖,這麼早就睡了?」蘇斐笑道,每晚他都會和孩子玩會,哄孩子睡,這乖乖地早早睡了,他倒是有些不習慣。
「和兩舅舅玩了一天呢,許是累了。」清寧笑著把今日兩個弟弟叫蘇瑾弟弟的事說與了蘇斐聽。
「聰明,他們定是見你叫他們兩個弟弟,所以他們就學了,叫瑾兒也叫弟弟。」愉悅的聲音從蘇斐的嘴角溢了出來。
「定是這樣的。」清寧笑著點頭,然後扯開了話題,「績玉,你說,大家都知道孫家是想把孫玉琦送到五皇子府里去,孫家的態度很明顯了,可良嬪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半路截胡?」
良嬪自己求得了皇上的准許,為九皇子求了孫玉琦做側妃?
這是良嬪與九皇子的意思?
仰或還有蘇華檢也參在其中?
「這入了夏,皇上都苦夏,龍體就不太好。」蘇斐答非所問,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清寧皺了眉頭。
這兩年皇上的龍體一直都太利索,尤其是到了夏天就更加不太好,——上輩子,也是今年皇位更替。
今年已經到了六月了。
難道說……
「皇上的身體……這次很嚴重嗎?」清寧低聲問道。
蘇斐微微點頭,「早朝皇上也是照常在,可我看皇上的臉色很不好……。」
「你別太擔心,宮裡有最好的御醫在,皇上龍體會康復的。」清寧伸手握住了蘇斐的手,安慰了一句。
「嗯,我相信。」蘇斐蹙著的眉頭沒有舒展。
「別皺著眉頭了,會沒事的。」清寧伸手往他的眉心撫去。
蘇斐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舒展了眉頭,低頭親了親她如蔥一般的手指,笑了。
可清寧心裡微嘆了一口氣。
蘇斐性格疏冷。
可那是對他不在乎的人,毫無干係的人,他自是清冷。
然而,他在乎的人,他卻是個極重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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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他的成長的歲月中,給了蘇斐在國公府沒有得到過的如父親一般的關懷。
上輩子,五皇子登基後沒有多久,皇上就病逝了。
皇上若是走了,蘇斐肯定會很傷心難過的。
「你覺得,父親行事如何?」清寧問道。
這個父親,自指的是蘇華檢。
蘇斐幾乎都不用想,就說道,「沉穩,睿智,謀定而後動。」
清寧又問了一個問題,「那良嬪娘娘的這個舉動與父親有沒有關係?」
「父親行事向來小心,滴水不漏,這個,倒不像是父親的做法。」蘇斐也懷疑,「這麼做把孫家拉入了九皇子那邊,蘇家與孫家是姻親,這等於也就把蘇家也歸入了九皇子這邊,這與蘇家明面上的行事相駁。」
蘇斐也是小心讓人查了很長時間,才是查到了蘇華檢的下面有人與九皇子接觸,所以,就算是這件事是與蘇華檢有關,那蘇華檢肯定也摘得乾乾淨淨!清寧想著,嘴角的笑容深了幾分,「良嬪是後宮妃嬪,她定是很了解皇上的龍體,所以……我想,這件事,總是透著一股子詭異,其實,這孫玉琦進了九皇子府,對於國公府來說,進可攻退可守。」
「嗯,雖說蘇家與孫家是姻親,可是孫玉琦是孫家的女兒,不是蘇家的女兒,進一步,可以支持九皇子,退一步,便可以與孫家劃開界限保全了蘇家不受牽連。」蘇斐說著,嘴邊的笑容里露出了嘲諷之色,「畢竟是齊國公府啊,便是與孫家是親戚,那也完完全全能夠全身而退。」
清寧道,「確實是一步好棋。」
「既如此,其他兩位也不會靜觀其變的。」蘇斐輕笑,頓了下,道,「這幾日定會有動作,我猜——應該就會人上奏皇上立儲。」
「我一直不明白,父親怎麼會支持九皇子呢?」清寧忽閃著眼睛,不解地說道,「九皇子一不是長子,論能力又不及五皇子,生母良嬪的妃位又不高,良嬪的娘家段家家也只是普通的官宦人家。」
段家不是名門世家,也不是勛貴,不過是普通的官宦之家。
難道蘇華檢是覺得九皇子奇貨可居?
可是以前蘇斐查的,也就只是他下面有人與九皇子接觸而已,而且非常隱晦。
蘇斐笑了下,「段家啊,雖不是大世家,可依我看啊,段家也是不簡單的……這良嬪嗎,今日我早吩咐了人去查她了,過兩日,會有結果的。」
真是心有靈犀。清寧緩緩地笑,清雅眉目之間綻放如明月一般逼人的光華。
蘇斐手上輕輕一用力把就清寧拉到了自己的懷裡,蘇斐咬著她的耳朵,清越如水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不說其他的了,寧兒,我們來做正經事。」
「不正經!」清寧頓時臉如朝霞,嗔了一句。
蘇斐親著清寧的嘴角,緩緩笑道,「你看,外面的月色多好,我們怎能辜負了良辰美景。」
手從清寧衣襟探了進去。
清寧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人都似是被拆散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