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別這麼說琦兒了,琦兒也是心裡難受。☮♕ 💘ඏ」蔣氏回過神來,拍了拍孫玉雪,又是讓人拿了濕帕子,給孫玉琦擦著臉,溫和說道,「好了,琦兒,你也別哭了……心裡有什麼話,說出來就好了,你姐姐也是為你了好,才會這麼嚴厲說你的,你別怪她,你們就兩姐妹,以後可要相互幫襯著……」
孫玉琦咬唇沒有再說話。
蔣氏與孫玉琦言相勸了一番,等她不再流淚了,才囑咐了丫頭好生伺候著,然後才離開。
出了孫玉琦的院子,孫玉雪也就與蔣氏,告辭回國公府,「母親,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有什麼消息,我就派人回來告訴你了。」
「嗯,走吧,路上小心些。」蔣氏囑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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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琦坐著沉默了良久,才是吩咐了自己的大丫頭,「你仔細去打聽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大半年的時間,母親帶著她頻頻在定國公府的女眷面前露面,她只當是父母要把她嫁給定國公府嚴家。
婚約大事,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以她向來乖巧,又是自己的親事,她也羞澀,所以也沒有問過,也沒有讓丫頭去打探多。
可,這怎麼就成了九皇子的側妃?
孫家雖不是勛貴,可也是京城有名的世家,更是與齊國公府是姻親。
她不是出身底的庶女,她是孫家的嫡女。
孫家正正經經的嫡女,哪有給人做妾的道理?
她不懂朝廷的風雲,可她也懂得,要是良嬪娘娘與九皇子要打算借著孫家來拉攏國公府,那大有其他的法子,定要婚姻來綁定的話,大有其他的法子,例如讓投靠了九皇子的官員為自家子弟來求娶自己便可了;不一定要納了自己為側妃,雖是皇子的側妃,說得是好聽,可那也是個妾。
除非,孫家……
想著大半年來,自家母親的舉動,孫玉琦越想越是心驚。
難道……
其實,孫家帶她在嚴家的女眷面前露臉,其目的不是嚴家,而是——五皇子!
孫玉琦想著,臉色緩緩變得如雪一般的蒼白,六月的天氣卻讓她覺得渾身發冷。
孫玉琦不由得拉了被子裹住了自己,搖頭在心裡告訴自己,不是那樣子的。
父母兄長雖是更寵愛長相傾城的姐姐,可對她也是百般愛護的。
怎麼能捨得讓她去做人妾室?
不會的……
侯府,清寧住的院子是每天有人打掃的,知道女兒帶著外甥回來小住,李芸娘早兩天就吩咐了人把用的都換上了新的,把被褥也翻曬了一遍。
李芸娘到了垂花門親自接了清寧與蘇瑾,從乳娘的手裡接了蘇瑾,親熱了一番,才是與清寧往裡走。
丫頭上了瓜果,點心和茶。
夏天穿得少,蘇瑾手臂,腿白白的,如是蓮藕一般,眼睛如點漆,黑黑的,揮著雙手笑著,臉上的笑容純潔無邪,李芸娘抱著蘇瑾捨不得放手。
「母親,瑾兒沉著呢,讓他在炕上玩吧。」清寧笑著說道。
「不累,這是我親孫子,好些日子不見了,我可是想得緊。」李芸娘笑著搖頭。
清寧就隨了她去,看向一旁的兩個弟弟,「來,弟弟,到姐姐這裡來。」
「姐姐,姐姐……。」蕭儀正,與李儀昊兩兄弟已經會走路,也會說些簡單的字,聽了清寧的話,兩兄弟就搖搖晃晃地往清寧撲去。
清寧哈哈大笑地摟住了兩人,各親了一口。
蕭儀正眨巴著眼睛看向李芸娘懷裡的蘇瑾,哧溜一下從清寧的膝蓋上滑了下去,笑著搖晃著往李芸娘走去,「弟弟。」
李儀昊見哥哥如此,也是哧溜下了地,往李芸娘撲去,「弟弟。」
清寧與李芸娘哭笑不得,隨即哈哈大笑。
「弟弟。」蕭儀正抬著頭。
「弟弟。」李儀昊也站在哥哥的旁邊,叫一句。
「咿呀呀……。」見得兩個小舅舅,蘇瑾揮著手,咿咿呀呀地很是高興。
「等再大些,弟弟就會明白的。」清寧笑著說道。
「這兩個臭小子。」李芸娘笑著罵了一句。
李芸娘把蘇瑾放在了坑上,蕭儀正與李儀昊趴在旁邊,弟弟弟弟地叫著,很是高興。
蘇瑾揮手蹬腿,咿咿呀呀的也很是高興。
清寧與李芸娘坐在旁邊說了會話,到了中飯時間,吃過了中飯,三個孩子還是興致勃勃地在說著。
「你去睡會,瑾兒要是困了,等會就睡在我這邊,左右這兩臭小子等會也要睡的。」李芸娘對清寧說道。
清寧點了點頭,去了自己的院子。
進了屋,剛卸了釵環,讓茶梅與玉簪下去,還沒上床,忍冬就走了進來,道,「夫人,良嬪娘娘為九皇子納了孫玉琦為側妃。」
不是想著五皇子?怎麼會是九皇子,清寧抬頭,「良嬪嗎?」
孫家上躥下跳的動作,自是瞞不過清寧與蘇斐兩人的眼睛。
「嗯。」忍冬點頭,「良嬪娘娘也與皇上通過氣了的。」
這麼說皇上那邊也是點了頭的!
清寧撫了撫衣袖,淡聲吩咐忍冬說道,「去查查良嬪的底細。」
忍冬應了,剛要退出去安排,清寧又道,「等下,世子他有沒有說了什麼?」
蘇斐曾命令,只要她想要知道的事,忍冬都可會從暗衛那得來。
這件事透著一股子詭異。
不知道蘇斐是怎麼想的。
「沒,世子沒有交代什麼話下來。」忍冬很是確定地搖頭。
「那你去吧。」清寧揮手。
忍冬福身退了出去。
躺在了床上,清寧心裡想著這件事,眯了會就醒了。
「怎麼不多睡會?」李芸娘見清寧回房才半個時辰就返回了,便道。
「睡醒了。」清寧走了進去,三個孩子已經玩累了,齊刷刷睡在了一起,李芸娘低聲吩咐了乳娘和丫頭婆子看著就拉了清寧去了外間。
清寧與她說了孫玉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