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人急忙請來的四皇子與五皇子匆匆趕了過來,見得這院子裡的狀況,四皇子便開口問道,「各位大人,這是怎麼了?」
眾人忙是行禮。💚💎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各位大人免禮。」四皇子與五皇子抬手說道。
「兩位殿下,這位姑娘剛是從蘇世子的屋子裡一身狼狽地跑了出來,還口說不想活了。」董啟東抱拳解釋了一句。
四皇子與五皇子便是看向玉竹。
看了一眼,五皇子便眉心一皺,「你是何人?」
四皇子也擰了眉頭,便是扭頭問管事,「這女子是誰?」
「回兩位殿下的話,奴才該死。」管事忙是上前一步,低頭回道。
管事的說完,便狠狠地瞪了眼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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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要被她害死了。
今日客人多,自就有疏忽,玉竹身上穿的又不是很隆重,定是有人把她當是某位夫人身邊的過來傳喚的丫頭了!
管事背心都起了汗。
這齣了這樣子的紕漏,這追究了起來,他們這些下人要遭殃了。
也不是哪個沒眼色的人把這賤人給放了進來!
若是旁人還說不定就會成就了一樁風流韻事,可蘇世子……
蘇世子的臉色都能結冰了。
四皇子與五皇子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想從對方的眼裡看出點什麼來,隨即分開了目光。
五皇子看向蘇斐說道,「驚擾了。」
「怎麼辦事的?」四皇子則是看向那管事訓道,「今日客人多,你們就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客人多,顯然是有人見縫插針。管事的有苦難言,低著頭一個勁地說該死。
「兩位殿下,您們不要為難他了,是臣女自己偷偷溜進來的。」玉竹嬌聲說道,「要罰就罰臣女吧。」
「臣女?你是哪家的姑娘?」四皇子與五皇子又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玉竹問道。
玉竹咬住唇,低頭不語。
「不說嗎?來人,把她送去娘娘那邊的戲台上去,問明是誰家的千金,然後再是帶她過來審問。」四皇子臉色陰沉。
五皇子溫潤的臉色也帶了厲色,「好生問清楚了,把她的父母都帶來,倒是要看看,他們教了什麼樣的女兒出來,這般不知廉恥。」
今日負責的可是他們。
這蘇斐的人,他們最是清楚。
他們可是沒那麼傻,設了這麼一個愚蠢的圈來陷害蘇斐。
有美人,不會直接送到他手上去哦?
直接送給他,若是他不喜歡,還可以一笑了之。
「是。」管家忙是應了,扭頭就叫人過來。
玉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哭道,「殿下,饒命?」
「臣女今日所做的是背著家父與家母做的,還請兩位殿下開恩,臣女今日所為不過是愛慕世子,想偷偷地與看他一眼,今日的事……臣女無怨無悔……」玉竹泣不成聲,抬頭淚嘩嘩地看著蘇斐。
一番話,更加的令人浮想聯翩。
玉竹剛是說完,神采奕奕的顧煥從蘇斐剛出來的屋子裡走了出來,很不不高興的說道,「吵死人了,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顧煥走到了蘇斐的旁邊,頓住了腳步看向赫然呆住的玉竹,「這雙眼睛,確實是生錯了。」
原這屏風後面的人是他!蘇斐側首看了眼顧煥,淡淡地笑著道,「嗯,所以,這眼睛得剮了。」
屋子裡怎麼還有其他人?
還是顧九公子。
蘇斐說要剮眼,顧煥沒有一絲同情憐憫之色,看向自己的目光冷冰冰的。
玉竹抖得如篩糠,「世子……」
悲切而又驚恐地看向蘇斐,叫了一聲。
聽了蘇斐的話,不少的人都吸了一口氣。
剮了眼睛。這不過是一個女子,而且是如此嬌弱的一個女子,這女子還是容顏不俗。
眾人不覺都覺得蘇斐太過殘忍了。
不過,大家都很一致地保持沉默。
這屋又出來一個顧煥。
蘇斐是齊國公世子,深得聖寵。
顧煥是皇后娘家的侄子,恨得皇后娘娘的寵愛。
又有四皇子與五皇子在,怎麼說,都輪不到他們來說話。
所以,這大部分的人,都是選擇沉默不語,雖然他們都覺得蘇斐說要剮眼太過殘忍,但也沒有開口,在場的人,他們最是懂得什麼時候該明哲保身。
大多數人是保持沉默,作為父親,蘇華檢皺著眉頭嚴厲地看向蘇斐,「斐兒,在兩位殿下面前,你怎麼能說出真陽的話來?還有今日可是九殿下大婚的日子!」
面上一副嚴父的神情,心裡卻道,這兒子——
這心腸真是夠狠毒。
蘇謙抿了下唇,看向蘇斐的目光帶著駭然。
對於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居然也下得了這樣的狠心。
真是太狠毒了。
其餘人聽了蘇華檢的話,有人微微地頷首,董啟東更是掃了一圈在場的人,然後看看向蘇斐,道,「是啊,國公爺說得對,今日可是九殿下的好日子。蘇世子如此殘忍,要剮了這姑娘的眼睛,這失了眼睛,你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這姑娘還是官家千金,世子,你怎麼就如此草菅人命呢?而且,你這般殘忍,莫不是要滅口不成?這好端端的姑娘家從你的屋裡哭哭啼啼,一身的狼狽——。」
董啟東頓了頓,看向玉竹說道,「姑娘,別怕,今日有這麼多的人在,又兩位殿下都在,自會有人為你做主,護你周全的。」
說著又是抬頭看向蘇斐說道,「這姑娘到底是做了什麼惹怒了世子你要挖了這姑娘的眼睛?莫不是世子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被這姑娘給看到了……?」
說著,董啟東笑著看向站在蘇斐旁邊神采飛揚,眉目俊朗的顧煥。
這個蠢貨!四皇子是恨不得把董啟東一腳踹出去,剛要開口,一旁的蘇斐先開了口。
蘇斐涼涼地看向董啟東,反問了一句,「董公子倒憐香惜玉,董公子如此維護這位姑娘,難道與這位姑娘關係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