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這雙眼睛,確實是生錯了!(2)

  衣衫鬢亂的,又是哭得眼睛都紅了,這剛在屋裡發生過了什麼事,自是不言而喻。🐙☢  ♣☢董啟俊這一番話便是說得好像是蘇斐欺負了她,如今是要滅口一般。

  不少人不由得蹙眉看向蘇斐。

  董啟東帶著笑意看向蘇斐,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身為董啟俊的二哥,董啟東雖是看不慣自己的弟弟聲色犬馬,眠花宿柳,可再怎麼說,董啟俊是他嫡親的同胞親弟弟,突然失火猝死了,他也傷心,兇手宋子逸已經亡命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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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啟俊是浪蕩子,是不學無術,可董啟東卻是個有才華的。

  這些年,與董啟俊有過節的人不少,當年,與蘇斐的如今的妻子蕭清寧也有過節。

  而且,前四皇子府里的事,弟弟口口聲聲說是有內情。

  說宋子逸知道內情。

  什麼內情他是查不出來。

  可與宋子逸相關的,讓宋子逸寧願背了那麼一個三人一起放蕩,無恥下流的名聲也沒有透半個字出來。

  雖他們董家和四皇子那邊都派人查了,也是查不出什麼來,可他相信自己的弟弟說的,那宋子逸肯定是袒護某人。

  能讓宋子逸如此守口如瓶的某人嗎?

  董啟東不免就會聯想到與他當年有過婚約的——如今的齊國公府的世子夫人蕭清寧。

  瞧得這眼前的女子,眉眼尤其是眼睛與那世子夫人是有兩分相像。

  董啟東意味深長地看著蘇斐。

  這蘇斐可是與五皇子走得近。

  四表哥一直想要拉攏他,可卻一直無果。

  這要是鬧出了點什麼事情來,雖不能讓蘇斐怎樣,可卻可以讓蘇斐失了臉面。

  這女子來得可真真是出來的好。

  一旁的蘇謙也走了出來,看了眼玉竹,笑呵呵地看向蘇斐說道,「大哥,這姑娘臉都沒一點血色了,看來是嚇得不輕,你別繃著一張臉了,有話好好說。」

  蘇謙的臉上帶著興致勃勃,又帶了幾分曖昧與嘲諷。似乎是等著看蘇斐的笑話一般。

  蘇華檢走了出來,沉著臉,掃了眼嚶嚶地哭的玉竹,然後看向蘇斐,「斐兒,這是怎麼回事?」

  蘇斐掃了一眼帶著笑看戲的一眾人,眉眼一挑,看向那扶著玉竹的董啟東道:「逼她了?始亂終棄?董公子說說看,本世子,是怎麼個始亂終棄法?」


  在場的人聞言,有人冷眼旁觀的,也有人隨和附和的。

  「哈哈哈。」傅景行倚靠在門邊,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眾人被他笑得不明所以。

  傅景行哈哈大笑了幾聲,頓住了笑聲後看了眼蘇斐說道,「我與蘇斐認識了十多年了,可從來沒有看到他捏花惹草過,不過,憑蘇斐的相貌,身世,他只要想要,勾勾手指頭就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犯得著如此猴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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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用手裡的摺扇指向玉竹說道,「美人兒,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其實是來找我的?」

  蘇斐性子清冷,潔身自好,與人一眾年紀相仿的公子關係都不是很近,偏就是與傅景行關係好。

  蘇斐與傅景行是好朋友。

  傅景行性格開朗,長相俊朗,很是風流。

  玉竹聽了,蒼白的臉又灰了幾分,眼裡的淚珠如是珠子一般地往下掉,好半響才是抬起了頭來掙開了董啟東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屈膝朝董啟東行了一禮,嗚咽著說道,「多謝公子拉我起來,可公子的好意心領了,我如今是沒臉購苟活在這世上了,死了倒是清清白白,還不會連累了世子的名聲,世子他……」

  玉竹又是掩著唇,悲切地哭了起來。

  松木與柏木聽得了,氣得瞪圓了眼睛,松木指著玉竹大聲說道,「你個不知廉恥的,你把話給說清楚了,我家世子怎麼你了?」

  明明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偏她說得是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又是梨花帶雨的受了什麼委屈一般,便是沒事也要成了有事了。

  松木與柏木兩人頓時眼裡都帶了殺意。

  其餘的人請了玉竹的話,看向她的目光又是多了幾分同情與憐憫,有人便是對蘇斐說道,「世子,這今日大喜的日子,你也不要苦苦為難這小女子,左右不過是世子你屋裡多一個伺候的人,這說來倒是美事一樁呢。」

  玉竹便是往董啟東的身邊縮了縮,如是小兔子一般驚慌未定地看著松木與柏木。

  蘇斐嘴角勾了勾,目光冷冽,沉靜地看向玉竹,「是誰指使你來的?」

  沉靜的目光,讓玉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大哥,你別……」蘇謙說道。

  「二弟,你有什麼話,等我問完了她你再說不遲,」蘇斐扭頭看了眼蘇謙,打斷了他的話。

  蘇謙見得了蘇斐冰冷的目光,笑著抬手摸了下鼻子,「我這不是擔心大哥嗎。」

  「姑娘,有委屈儘管說,今日國公爺在呢,國公爺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董啟東看向蘇華檢說道。

  其餘人也看向蘇華檢。

  蘇華檢看了眼蘇謙,蘇斐兩人,目光看向玉竹,語氣嚴肅,「姑娘有什麼話就說吧,要是你真受了委屈,定會給你一個公道,但你若另有企圖,想要算計我國公府里的人,那休怪我無情。」

  再如何,這眾目睽睽之下,面上的和樂是要粉飾的。

  蘇斐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目光冷冷目光看向玉竹,「既是有這個膽子闖入的我房,又這般不清不楚地讓人誤會……口口聲聲說不活了,呵呵呵。」

  蘇斐說著嘴邊勾了一抹冷笑,「不想活了,那倒是簡單的很,痛苦的怕是你想死也死不了。」

  玉竹被他看得背脊爬上了一層冷汗,握著滿手的冷汗,哭泣著搖頭,一個字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