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梳妝,去侯府。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自事情敗露後,裴氏最是害怕見到沈峰,他那雙眼睛陰沉沉的看向她的時候就如同是要吞了自己一般。
她見了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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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目中無人,粗俗無比,丑得如大黑熊的羅水月,若不是她,事情就不會敗露。
事情不敗露,或許自己的兒子就已經是興寧侯府的世子了!事情不敗露,他們這一房又怎麼分了出來單過?
今日老夫人摔了,定有內情!
侯府里如今人少。
沈峰這個時候自是不在府里的。
沈清妍老老實實的。
其餘的姨娘們自是排除在外。
所以,老夫人摔著了,定與羅水月那個悍婦脫不了關係!裴氏心裡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因為羅水月,自己一家子都灰溜溜地分出了侯府。
這次,還不得讓羅水月好看!
不尊婆母,摔著了婆母,看她能怎麼辦?
收拾了一番,裴氏就心底帶著興奮,急色匆匆地趕去了侯府。
「母親……兒媳來了,兒媳不能在您老人家面前盡孝,是兒媳不孝,兒媳來晚了。」一進了老夫人的門,裴氏就捂著帕子嚎了起來。
羅水月正是守在床邊,聽得她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皺了皺眉,起身扭頭看向裴氏說道,「母親,剛睡著了,你別吵醒了她。」
裴氏沒有理會她,走了過去,一看,老夫人頭包紮了起來,就是嘴巴都包住了,白色的棉布襯得老夫人的臉色更加的面如死灰,裴氏跪坐在了床邊的腳踏上,淚水婆娑地哭了起來,「母親,這到底是什麼回事?您怎麼會摔成這樣?都是兒媳不好,是兒媳不孝,兒媳應該每日來伺候您,照顧您的……」
裴氏痛哭了一番,然後起身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屋裡林媽媽與翠珍等人,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們都怎麼照顧老夫人的?老夫人好端端的怎麼會摔了?你們都是做什麼去了啊?」
林媽媽等人都跪在了地上。
「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邊最是少不得人,你們都怎麼做事的?快老實說,老夫人怎麼會摔了?是怎麼摔的?不說個清楚,我亂棍打死了你們。」裴氏厲聲道。
「奴婢該死。」一眾丫頭婆子就咚咚地磕頭求饒。
「林媽媽,你是母親身邊的老人了,母親最是倚重你,你來說,母親到底是怎麼摔了的?」裴氏目光看向林媽媽道。
林媽媽低頭回道,「是老夫人不小心,從坑上摔了下來。」
哼,騙誰呢?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從坑上摔下來?裴氏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餘光微微看了眼羅水月,然後又繼續看向林媽媽說道,「你儘管說,母親她到底為什麼摔了?是不是有人照顧不周?還是有人意圖不軌要害母親……」
羅水月聽得她含沙射影的話,冷笑著看向她,道,「大嫂莫不是懷疑我?」
羅水月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不會藏著掖著,有什麼就說什麼,所以,聽得了裴氏說的話,自然而然就直接問了出來。
而裴氏卻不是,有什麼話自然是要拐著彎說,明面上聽著好聽,還能讓聽的人心裡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作為世家夫人們,說話不僅要表達自己的教養,還要考慮到明面上的禮節,越是勛貴的人家,這說話就越是講究規矩。
所以,裴氏覺得羅水月粗鄙不堪,跟個市井潑婦似的。
裴氏雖是知道羅水月這直粗的性子,可是聽了羅水月的話,也是微愣了下,然後用帕子抹了下眼角,道,「嫂嫂你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會懷疑你?懷疑你什麼?這偌大的一個侯府,你每日忙得腳不離地的,她身邊又沒有人承歡在膝下,如今侯府里也就只有妍兒這丫頭在,她們姐妹幾個之中,妍兒最是老實不愛多話,哎……」
裴氏很是難過地嘆了一聲,又抹了下眼角,「若是雨兒那丫頭等是及了笄出門才好……母親膝下空虛,如今又是年紀大了這身體就越發的不好了,免不得就有丫頭偷懶,沒有照顧好母親那可是不能姑息,定要嚴加拷了出來,然後亂棍打死以儆效尤!看她們一個個還敢不用心?」
羅水月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倒是以為弟妹懷疑我什麼呢!」
「怎麼會?我怎麼會懷疑大嫂你?」裴氏忙罷手說了一句,然後看向跪在地上的奴婢,厲聲道,「嫂子忙,我也不在府里,你們一個個都翻了天了,都給我聽清楚了,侯夫人與我都在這裡一個個都給我好好交代,若是誰有半點的疏忽和隱瞞,定嚴懲不貸!不管是誰,不管在老夫人身邊多久了,只要有差錯,定不輕饒!林媽媽你說!」
裴氏說得義正詞嚴,臉上都帶了幾分殺氣。
雖是一口一口地訓斥的奴婢,又是一句句地說羅水月打理侯府沒有時間,話里卻是意有所指直指羅水月。
被指名的林媽媽心裡發苦,目光看著地面,恭敬地回道,「回二夫人的話,是奴婢沒有照顧好老夫人,是奴婢疏忽了。」
老夫人雖說是不小心摔的,可當時她就在旁邊。
老夫人是身體,她最是清楚的,所以,林媽媽最是內疚。
至於沈清妍,林媽媽沒有想提。
林媽媽在老夫人身邊幾十年了,自然是清楚裴氏的性子,如若提了,二夫人只怕會抓著沈清妍說夫人不會教導女兒。
老夫人身體已經很是虛弱了,二夫人再鬧個雞飛狗跳,老夫人恐是要氣得吐血了。
是林媽媽的疏忽?裴氏才不信,林媽媽是老夫人最得力最為倚重的心腹,她會出這樣的岔子?
當然不會。
除非她,是為了掩飾什麼!
想著,裴氏心裡就激動了起來,面上卻是依舊嚴厲,「你在母親身邊多少年了?會出這樣的疏忽?還是你其實是為了為人掩蓋真相?還是你不敢說?你還不從實招來!」
裴氏厲聲喝道。
林媽媽頭往下低了幾分,沒有因為裴氏的話改口,「是奴婢的錯。」
裴氏怒視著林媽媽,「你還不快交代清楚?難道要我動刑你才肯開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