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若心中甚是恐慌,他一定找機會和這位絕世美人見一見!
但是,接下來的皇宮這麼些天,宮中的人都沒有見過這個盛玉,把所有人後宮公子都急壞了,一個個都想看一看這人長什麼樣。
這陛下把她當成聖寶兒一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終於,這一天,周章與晟希玉出了這寢宮,兩人到那御花園中散步。
令人驚訝的是,那老皇帝依舊離那新寵的男子三尺之距,不敢過於靠近,但是面上卻帶著春意蕩漾的笑容,落在別人眼中,不可謂不詭異。
遠處的白衣男子緊緊地看著前面的那名男子,想來,就容貌而言,他從未認輸過,沒有想到,這個叫做盛玉的男子居然是這樣的模樣。
他低頭沉思,這樣的人怎麼會來道這南淮國?他能夠看出,這個男子身上還帶著一種凜然不可犯的尊貴之氣。
這件事情實在太奇怪了,而且他的身份也來歷不明。
但是不管怎樣,他都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於是,卿若公子風度翩翩地走了過去,來到兩人面前,行禮道:「陛下萬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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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很是訝然,「卿若,你怎麼在這裡?」
卿若抬頭笑笑,「卿若早膳後在這御花園中逛逛,想不到居然這麼巧,能夠在這裡遇見陛下。」
他說完之後似乎挑釁一般望向一旁的晟希玉,後者與他四目相對,唇角勾起一抹笑。
卿若愣了愣,有些晃神。
老皇帝道:「那好,我們一同逛逛,卿若也陪朕走走吧。」
「是,陛下。」
卿若站在兩人身後,看著前面的兩個人,那狗皇帝亦步亦趨地在那盛玉的身旁,陪笑著似乎說什麼,而那男子愛理不理的。
他心中不禁冷笑。
轉念一想,這來歷不明的男子手段著實高超,放眼後宮,沒有任何一個男子會有他這樣的待遇,老皇帝何曾對他們如此過?
但是心中又想到,這個狀況對他十分不利,看著眼下,陛下早已將他忘到腦後,眼裡只有那盛玉一人,這讓他如何甘心?
苦心孤詣地這麼久,絕不能半途而廢!
他定要會一會這什麼盛玉,看看他究竟有什麼本事會讓陛下這樣待他!
前面忽的傳來男子清冷的聲音,「陛下,既然我已經在你的後宮,你便賜我一處住處吧。」
老皇帝連連道,「理當如此!理當如此!」然後吩咐身邊的太監道:「東邊那處園子是不是還卻主人?正好,讓玉兒前去住下吧。你派人去收拾收拾。」
那大太監答道:「是,陛下。」
東邊那處園子?卿若一驚,想不到陛下對這男子當真是上心!
但是這樣也好,他不與陛下住在一起,他就有機會去與那人過招了,他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遠處有一個眼角帶著輕紅的桃花眼男子看到這一幕,不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
搬到那處園子後,晟希玉一人住在那裡,終於身旁清淨了一會兒。
她與那老皇帝相處了幾日,都沒有從他嘴裡套出什麼,甚至她都用了攝魂之術也是徒然,想來那樣東西這老皇帝是不知情的。
連一國之君都不知道,看來只能慢慢尋找了。
且先不說這些,晟希玉最近覺得有種不妙的預感,這十分奇特,她以前從未有這種感覺。
像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是眼下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鬼泣鬼避那些人她命令他們在宮外待命,這件事情她要親手去解決。
她的幻紫魔功還有一絲瓶頸,但她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實在是令人費解。
這些種種的煩心事弄在一起,讓她有些煩悶。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人上門來讓自己撒氣。
「公子,門外卿若公子求見。」
「傳。」女子皺著眉頭,坐在位子上。
那宮人聽著她的話有些奇怪,不應該是「請他進來」這樣的話嗎,居然會像陛下那樣說「傳」,當真是恃寵而驕,這個卿若公子可不是好惹的。
不過這卿若公子也真是沒有耐心,這盛玉公子剛剛搬進去,他就巴巴地來了,真是一時也不願意等,一心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男子曼曼走了進去,看著她坐在位子上穩如泰山,絲毫沒有想要來迎接自己的意思。
心中氣憤,卻也只能先忍住。
他開口道:「盛玉公子,你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晟希玉一笑,「尚可。」
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不就是一起散步的男子嗎?以她的眼力,怎麼會察覺不出男子的敵意?但是,因為那又老又丑的狗皇帝吃醋,也太讓人費解了吧!
瞧這模樣,和銀玉也不相上下啊,居然口味那麼重!
看著晟希玉明顯打量的眼神,卿若十分不悅,這人居然如此放肆!
不就是長得美嗎?居然敢如此囂張!
他笑得有些不自然,「那就好,我聽說公子是從宮外剛來到這南淮皇宮的,想來怕你有些不習慣。」
晟希玉似笑非笑,「多謝公子掛念。」
卿若看著晟希玉的眼神,不知為何心中覺得十分不自然,他穩了穩心神,將這歸結於眼前人太過出色的容貌。
「我們同為陛下的人,若公子不嫌棄,我就和你說一說陛下的喜好,以便更好的伺候陛下。」
晟希玉聞言,皺了皺眉,道:「不必了。」
卿若未曾想到她這樣乾脆利落地拒絕,心中一時氣惱。
豈有此理,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抬眼想說些什麼,卻望見男子深邃的眉眼,一時心中有些發冷。
「玉兒,玉兒!」沙啞的聲音帶著喘息。
正在帝王寢宮外面的黑影一動,另一黑影也一動。
「你做什麼!」
「這個狗皇帝膽敢這樣侮辱我們陛下,看我還不把他弄成肉泥?」
「你急個屁!你想壞了陛下的大事嗎?還不快去見陛下,不要再在這裡耽擱了!」
鬼避鬼泣得晟希玉召喚,他們一直在宮外待命,女子不讓他們插手,他們也不敢前來宮中。
沒想到潛入宮中居然會聽到這樣的聲音!
這個骯髒低賤,狗皇帝居然壓著其他男子叫著他們陛下的名字,真是讓他們驚駭欲死又憤怒慨然。
「你以為陛下大事成了之後會讓這人好過嗎?看著吧,陛下的手段你還沒有真正見識過呢。」鬼泣冷然道。
於是兩人就來到晟希玉所在的住處。
女子正在等著他們,她在窗前坐下。
「參見陛下。」
「朕試探了那狗賊,毫無進展,顯然他什麼也不知道。」晟希玉單刀直入,她說道。
鬼避鬼泣面面相覷。
「所以接下來,朕命你們召集所有人,在這皇宮內外暗中搜尋,發現什麼異常隨時稟告與朕,勢必將這南淮皇宮翻個底朝天,給朕找到那樣東西!」
「是,陛下!」兩人大氣不敢出,陛下現在的情緒顯然不太好。
「立即去辦!」女子冷聲道。
「是,陛下!」兩人不敢耽擱,立即回去準備行動。
孤身一人坐在房中的女子眸子晦暗難名。
「陛下日日都去那盛玉那裡,已經許多日沒有來我們這裡了。」一身形頎長的男子出聲道。
「嗯?陛下不是去了無瑞哪裡嗎?」眾人的目光掃向一個身形纖細弱不禁風的男子。
只見那男子冷笑一聲,「陛下人在我這,心卻在那人那裡。」想著老皇帝每每壓著他口中卻口口聲聲地喊著「玉兒」。
眾人打量著男子的模樣,發覺他的身形與那盛玉倒是有幾分相似,心中有些瞭然。
「這倒奇怪,陛下既然寵幸那人,為什麼也不招那人侍寢?」
「不知道有個詞叫欲擒故縱嗎?」有人笑笑,拿著茶杯輕挑眉。
「你們可真有閒情,在這裡討論這些,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嗎?」門口進來一個人,看著這滿屋子的美男嘲諷道。
「哦?卿若公子倒是看得開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此人來之前陛下可是最寵你了。」
卿若聞言一時語塞,他心中氣惱,卻不願讓這些人看笑話,他冷笑道:「都是一樣的處境,有什麼好說的?說不定陛下就著了道了,到時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這些人十分的悻悻然,不再說話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時候不早了,我可先走了。」一名眼角綻放桃花的男子妖嬈的望了那卿若一眼,他優雅起身,走了幾步卻忽然轉過身對那一眾坐著的男子道:「這些我們私下說說就罷了,可千萬不要傳到陛下耳中,要不然啊,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說完他身姿妖嬈地走了出去。
其他人卻還在思考著這個重大的問題,有人忽然提議,「我們去看看那人吧。去瞧一下此人的底細。」
他的主意讓其他人表示贊同,「好,我們也很好奇,這人究竟生的如何?」
卿若在一旁不言語,他已經去見過那盛玉了,那人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晟希玉這幾日頗有些心神不寧,她不明白這感覺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