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回門

  二人在正屋耳鬢廝磨了兩日,不分白日與黑夜。江七月次次事後唾棄自己,卻又次次在他的攻勢下淪陷。


  尤覺得不夠,她撐起身子,抬眸看著他,緩緩低下頭。

  陸修昭原本半闔著眼,長睫輕垂,此刻驟然睜開,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撞進她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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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七月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舉動,臉瞬間發燙,慌忙想要躺回去。

  陸修昭原本橫放在她脖頸下的手抬起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算重,但讓她退不開半分。

  將人按在懷裡,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著,那極具誘惑力的低沉嗓音貼著她的唇瓣響起,帶著幾分啞意:「躲什麼?」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沒躲,你醒了多久?」

  「有半個時辰。」

  「那你不起來……」

  「捨不得放開你。」

  陸修昭動了動,側著身子,一手穿過她的後頸抱住她的肩,一手貼著她的腰,將人摟在懷中。

  江七月的頭枕在他肩頭,伸手在他臉頰和耳朵後摸來摸去,陸修昭無奈拉下她的手,目光灼灼鎖住她的眉眼。

  「不用摸,沒被掉包,貨真價實是你的夫君。」

  陸修昭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細細摩挲著她的手背。

  被戳穿心思的江七月,貼在他身上笑了起來,隨後伸手戳了戳他胳膊,撒嬌道:「我肚子餓了。」嗓音還帶著剛醒沒多久的軟糯。

  陸修昭往下動了一點,將頭埋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一遍遍拂過她細膩的肌膚,江七月伸手摸著他的頭髮,安靜的室內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溫存了好一會兒才起來,陸修昭才起身下床,慢條斯理穿好衣裳,揚聲喊了蓮漁等人進來。

  已是掌燈時分,江七月跟著起身,幾下穿好衣裳,讓蓮漁傳膳,流雲拿了燭台進來,多點了兩盞燭。

  「哎呀,明日回靖威侯府,回門禮。」用了晚膳,江七月突然站了起來。

  陸修昭握住她的手,讓她先坐下:「你別急,我都安排好了,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去。」

  江七月這才安心坐下來與他說話。

  翌日一早,江七月穿了身新衣裳,同陸修昭一起回靖威侯府,她一上馬車便靠在陸修昭身上補覺。

  雖說昨晚他沒鬧她,但她還是覺得累。

  陸修昭調整了坐姿,讓她靠著自己舒服一些,又輕輕拍著她的背,哄著她。

  定西侯府與靖威侯府離得不遠,但江七月也睡了一會兒,等到靖威侯時,也不用陸修昭叫,自己就醒了。

  蓮漁鑽進來為她整理了髮髻和衣裳後才扶著陸修昭的手下了馬車。

  鄭氏等人都在康寧院等著的,二人攜手走了進去。

  「七月見過老夫人……」

  「還叫老夫人呢?」

  「七月見過外祖母。」江七月軟著嗓音叫了一聲。

  輪到給靖威侯與鄭氏見禮時,江七月一時犯了難,難不成跟著喊舅父?她偏頭看向陸修昭,將這個難題交給他准沒錯吧?

  秦氏與鄭氏相視一笑,開口道。

  「七月,靖威侯府還有一嫁妝送與你。」

  江七月疑惑看向秦氏,她出嫁,她與侯爺給的嫁妝已經夠多了,如今還有什麼?

  「我們與你娘商議了一番,日後你便是靖威侯府的義女,作為義女,稱呼侯爺為一聲父親不過分吧?」

  秦氏面帶和藹笑意看向她,江七月一時激動不知說什麼,她不敢這是真的,只得下意識去看鄭氏,卻見鄭氏朝她點頭。

  那邊,楊柳拿來了蒲團放在靖威侯面前。

  陸修昭牽著還有些稀里糊塗的江七月走過去,扶著她跪下,又接過楊柳遞過來的溫熱的茶盞放到她手上。

  「女兒七月,拜見父親。」

  靖威侯接了茶盞,喝了茶:「好孩子,快起來。」

  陸修昭將人扶起來後,彎腰作揖:「小婿見過岳父,見過岳母。」

  「今日侯府雙喜臨門,午膳得好好慶賀一番。」

  陸雲舒笑意盈盈看向江七月,又向她招招手,江七月走過去,姐妹兩個握住手,皆是紅著眼眶,笑著看向對方。

  小小年紀的陸明恪不太明白,為什麼姐姐一直喊父親喊侯爺,現在,聽到江七月喊父親了,他高興得跳起來。

  熱熱鬧鬧用過午膳後,靖威侯與陸修昭等人去了前院書房,並將企圖撒嬌耍賴的陸明恪一起帶走了,陸雲舒留在康寧院陪秦氏,鄭氏與江七月回正院那邊,母女二人說說體己話。

  江七月今日很是高興,抱著鄭氏的胳膊不撒手,還像小時候那般躲在她懷裡撒嬌不肯出來。

  她是真的沒想到,她會以靖威侯的義女的身份喚他一聲父親。

  「就這麼高興?」

  江七月嗯嗯地點頭:「高興呀。」

  「娘還未問你,子明待你可好?」

  在江七月踏進康寧院時,她就細細端詳過,自家女兒臉色她是瞧得真真的,面色紅潤還帶著一絲羞意,眉眼間儘是作為新婦的溫婉繾綣。

  往日裡眸中偶爾透出的幾分少女稚氣淡去不少,添了一層被愛意浸潤過後的柔媚。

  但她作為母親,就是忍不住想問問,這樣才更放心些。

  江七月點頭:「娘就放心吧,他待我很好。」

  又將陸氏將定西侯府的帳本與對牌交給她的事說了,鄭氏聞言點頭,拍拍她的手說道。

  「你婆母交給你是對你的看重和放心,定西侯府人口簡單,與其他府上來往不多,子明在朝中一貫是獨來獨往,定西侯府的人情往來也不會有多複雜,放心管著便是。」

  「行了,你父親在書房不會回來,你就在娘這兒歇會兒覺,等會兒喊你。」

  江七月去了廂房,鄭氏也趁此機會叫來了何媽媽,聽聞二人新婚後胡鬧了兩日,鄭氏高興之餘忍不住擔心。

  這般沒有節制的胡鬧,身子能受得住?

  回定西侯府的路上,陸修昭看了眼離他遠遠的還不理他的江七月,微微皺眉,這是怎麼了,他今日應該沒做錯什麼惹她生氣吧?

  他往那邊挪動,卻在江七月的眼神之下停下:「阿螢,怎麼了?可是我惹你生氣了?」

  江七月搖頭:「今晚你去書房睡好不好?」

  陸修昭定定看著她好一會兒,見她不似說假話,他直接笑了,被她氣笑了。

  「江阿螢,成親不過三日,你就趕自己的夫君去書房睡,這是哪般道理?」

  說著他過去將人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掐著她的腰,禁錮著她。

  江七月嘟著嘴:「娘……娘說,不能縱慾過度,仔細傷了身子。」

  江七月想起今日她午睡醒了後,就見鄭氏一臉嚴肅地坐在床邊,戳著她的腦袋告訴她。

  「男人不能太慣著了,特別是床第之事,得保重自己的身子。」

  她埋頭趴在陸修昭懷裡,悶著聲音:「夫君,縱慾過度,掏空身子,你以後……也會有心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