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橄欖枝

  「沒什麼,沒什麼。」

  「都是我不好,連帶你了。」

  「沒什麼,我真的不介意。」

  「建哥,對你真沒影響?」

  「對我有沒有影響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你有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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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哥,我不在乎了,管他什麼影響,我都認。認識你,我覺得自己這些年白活了。」

  「林芝,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小事,小事。」

  「哥,你昨天說的還算不算數?」

  「算,怎麼不算,下午過來簽了,款到帳。」

  「哥,妹不想說了,妹欠你。」

  掛了電話,林芝哭了,半晌,抬起頭,牛導遞過來紙巾。

  「何建新不錯,是個人物。」牛導說。

  這邊的何建新掛了電話。

  「阿建,你們家環境不錯,弟妹菜做的好吃,這次我得住你家,早上陪你草堂散步。」譚景添說道。

  「嗯嗯,你家寬,環境好,我也去住,熱鬧,你嫂子早想去了,這次一起去玩玩。」

  「行行,我也把你嫂子帶上,好好熱鬧。」

  「陸總,香港、新加坡的行情就麻煩你守著,以香港為主,恆指穩住偏多就行,只要這樣,我們『亞陸恒基』就沒事。」

  「何總,什麼原因可以說說嗎?」陸琳問道。

  「陸總,這批基金資金動向是做空恆指和港股,我們的任務就是鎖住他的流動性,儘可能鎖,我們西成『潤久電子』的衛星鍋已經裝好,我們在內地也可以監控到香港和新加坡的行情,不用擔心。」

  陳元子便裝簡行,連筆和本都沒帶。

  「早想見先生一面,沒想一晃又是幾個月。」陳元子很低調寒暄。

  「何某無名小卒,何德何能得陳總監垂青?」

  「先生無需過謙,關注你的人已經一大把了,我只是其中不足道的一個。」

  何建新微笑著,看著陳總監說:「陳總監有話不妨直說,何某洗耳恭聽。」

  「何生,港股和期指目前的行情應該如何理解?」

  何建新伸了四個手指頭笑著說:「四個字,暗潮湧動。」

  「何生這次回香港不打算有所作為?」

  「路過而已,有些事務,簡單處理,並不複雜。已經定好回內地行程。」

  「何生何時回港?」

  「這倒是還沒有確定,要看具體情況來定。」

  「何生,沃爾克、科魯茲、桑斯等人頻繁進出香港,希望你知道。」

  「謝謝陳總監提醒。」

  「這些人也許會對先生不利,何生可有應對?」

  何建新呵呵一笑:「這些人與我非敵非友,如果刻意針對我,並不會有什麼好處,一定會吃虧。」

  「這些人就是新加坡『亞陸恒基』的美元債券持有人,在你手裡可是吃了大虧,你認為他們會心甘情願吞下這枚苦果?」

  「我不在乎他們的所作所為,他們實在想拿回債券,價格合適,我給他們就是。」

  「哦,不設防?」

  「不設防,可進可退,隨便他們。我的資金屬於自有,成本比他們低,是所謂『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我看何生的子帳戶已經布局恆指三月合約多單,二季度怎麼看?」

  「看空。」

  「何生,我倒希望先生為港股和期指定定盤,港股和期指很危險,崩盤的風險是存在的。」

  「陳總監,我的體量還不夠,只能隨波逐流啊。」

  「先生已經很有影響力了,新加坡『亞陸恒基』一戰,華資士氣可是大漲,可以好好用一用啊。」

  「陳總監,我守一畝三分地還行。」

  「先生,我權限範圍內的子帳戶數量你可以充分開,我不進監管標記。」

  何建新看著陳總監沒說話。

  「先生所有在港股和期指的資金獲利,從去年開始,我給你提供佐證。」

  「是嗎,陳總監,有你的佐證,我的資金進出內地與香港合理合法,明明白白,省去諸多不便,我確實喜歡這份佐證資料。」

  陳總監笑了:「先生責任重大啊,幫著穩穩港股和期指。」

  「陳總監,得給我時間。」

  「一言為定。」

  西成浣花溪何建新家中,兩個菲傭幫著杜娟忙活,菜已經上桌了。

  譚景添夫妻、溫潤發夫妻上桌,何建新、杜娟、何夏也上桌吃飯。

  「家常菜,一家人,隨便吃。」

  杜娟做的菜一半麻辣,一半白味。

  「還是我家杜娟的菜好吃啊,來來來,哥嫂們,有酒喝酒,沒酒喝飲料。」

  「弟妹啊,你這廚藝,大廚水平啊,咱們這生意穩定,常住西成得了。」譚景添活躍著氣氛。

  「嗯嗯,景哥這話太對了,就該天天在一起。我這些年也是陪太太時間少啊,來,太太,敬你一杯,辛苦了。」溫潤發對著溫太太檢討。

  「娟啊,本想天天陪你和何夏,沒成想還是卷到賺錢的漩渦,抱歉了,單獨敬你一下。」何建新看了看杜娟的臉色又說,「夏夏,這次來就是等你放寒假,接你們娘倆到香港過春節。看看外面的中國人怎麼過年。」

  吃完飯,喝完酒,幾家人洗漱各自回房休息。

  杜娟臉色一沉:「何建新,把溫老闆、譚老闆搞家裡來,就把掩護打了?」

  「娟,不打掩護,啥都明明白白的。」

  「明明白白擺在紙上,別跟我說你花八百萬港幣就抱了一下。」

  「抱只是一個小禮節,是林芝主動的。八百萬是生意。沒想被利用,八卦了。你看嘛,有沒有狗仔隊守賓館抓到開房嘛。有,早給你捅出來了。」

  「狗東西,一定要開房嗎?」

  「娟,天地良心,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嘿嘿,我就喜歡你這隻瓢。」何建新邊說邊上手,不老實。

  「少來,說清楚,從頭開始。」

  「『百富勤』破產前,一批美元債券要出手,我們也想要,他們請了林芝、賈琳、白露來作陪,後來我才明白,這幾個影星的錢也困在『百富勤』,所以才一起來陪我們。當天生意沒談成,我和潤哥就走了。」

  「這麼簡單?」

  「『百富勤』破產後,劇組缺錢,這不又來找我們,我本不想趟這渾水,想想,你和何夏不都喜歡林芝嗎?咱投點錢,到了香港,可以找她們玩啊。影片火了,咱們公司不也出名了嗎?」

  何建新邊說邊動作,沒一會兒,杜娟燥熱難當,奮起反抗,一場大戰就此開始,所有看不清、想不明白的事都被拋諸腦後。

  第二天,何建新早起散步,溫潤發、譚景添一起陪著。

  「阿建,就這麼沒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

  「我們等著看你吃剪刀啊。120的車都叫好了等著。」譚景添戲謔道。

  正聊著,何建新電話響了:「大哥,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

  「李三,有這麼誇張?」

  「大哥,你在新加坡遇到王雲山沒有?他在新加坡吃癟了。」

  「吃癟了,怎麼吃癟了?」

  「咱們見面聊好不好,家電賣場的事也得匯報匯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