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陸恒基」美元債券的賣單湧出,打穿一百美元整數關,直線下墜,自由落體,整個陸琳團隊沒有一張買單,持續賣,直到收盤,價格定位六十六美元。股票也受拖累,收盤迴到了零點五二新加坡元。
晚間,「亞陸恒基」的小道消息滿天飛。
有傳「亞陸恒基」賤賣了資產才完成利息支付;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有傳復工復產的資金到位並未明確具體時間;
也有傳「亞陸恒基」美元債的初始債權人,有抵押優先權,動用資金打擊「亞陸恒基」,要促成其清盤;
還有傳,當初發行時,拿了優先抵押債的初始機構,早把倉位定向倒給了幾家對沖基金。現在債券價格彈回面值附近,基金背後的出資人見保本有賺,扎堆申請贖回份額,逼得基金只能砸盤賣債,導致基金資金出現斷裂。
「雲山,逃出來沒有?」
「逃了,你呢?」
「也逃了,還真他媽嚇人,你盈虧情況怎麼樣?」廖海生心有餘悸地問。
「還不錯,賺了一百六十萬美元。你呢?」王雲山笑著問。
「比你少,一百二十萬美元。」
「不錯不錯,有賺就是好事,何建新太兇悍了,基金簡直對他無還手之力。」
「雲山,你怎麼判斷是何建新所為,而不是基金乾的?」
「基金?基金會這麼幹嗎?基金想維持一個適度的高位,這樣,債權人處於猶豫的狀態,難於操作。沒想何建新乘機推高,弄得基金買不是賣也不是,以為何建新會與他們談場外收購,給出更高的收購溢價。」
「你是說何建新的資金量和債券持有量已經大到基金都控不了地步,被何建新做了局?」廖海生問。
「何建新做這個局太精妙了,幫著你推高,順著你打壓,一來一回,賺的錢應該以億為單位,不知道是幾億美元啊。」
「雲山,我們還在沉溺於香港恆指,人家就在玩新加坡的局了。」
「海生,你只說對了半截。」
「我說對了半截?什麼意思?」
「何建新這個局,是去年三月就開始布,有近一年的時間了。」
「花這麼長時間?去年十月份不是還在香港玩恆指嗎?」
「不,他的主戰場應該就是新加坡。去年五月,我得知他在註冊新加坡公司,還嘲笑他準備在新加坡賣花椒辣椒。真是辣瞎人眼睛。」王雲山搖了搖頭。
「你說他這麼做,是真想擁有這家公司嗎?」
「『亞陸恒基』的產業布局很完美,海生,換我也想有。」
「雲山,接下來何建新會怎麼幹?」
「簡單,繼續打壓債券,也許明天就直接打到底。明天,我們在三十到三十五美元之間堅決買入債券。」
「打回原形啊?基金一點不還擊?」
「海生啊,要還擊,今天就還擊了,還等明天收拾殘局?」
「基金怎麼不還擊呢?」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亞陸恒基』的債券在一百美元上方整整盤亘了三天半?」
「雲山,你就直說嘛。」
「何建新是給初始債權人向基金贖回的充分時間,鎖定基金資金的流動性。」
「你意思是說,這些被這場金融風暴嚇破了膽的債權人,一見保本還賺了錢,這幾天一直在贖回?」
「正是如此。應該贖回的量還不小,再加這次推高成本,基金應該鎖定了不少美金。」
「基金不會繼續調集資金,買回債券?」
「也許會吧,不過沒用,一來基金調集資金是有成本的不是處處都有寬鬆頭寸,二來,即便有錢子彈多,把債券買回來,拿何建新也沒有辦法。」
「怎麼就沒辦法了?」
「海生,你想想,只要『亞陸恒基』按期付息,到期還你本金,你拿它有什麼辦法?基金會等著回籠本金,靠利息過日子?」
「何建新這局真是厲害啊,看來基金遇上殺神了。」
周五,「亞陸恒基」股票和債券跳空低開,債券輕鬆擊穿六十、五十、四十大關口。
王雲山、廖海生在三十五美元以下,各自買了一千六百萬美元的「亞陸恒基」美元債。各自擁有四千五百七十萬的面值。
債券價格繼續下跌,擊穿三十美元。
洪爺的五千四百萬美金,何建新親自操作,在二十六到二十八美元分批全部吃進。持有債券面值達兩億美元。
「親愛的沃爾克,這一仗,就這麼莫名其妙輸了。」
「呵呵,親愛的沃爾克,你不也才準備了一億五千萬嘛。」
「親愛的桑斯,你更是準備得少,才八千萬美金。」
「我親愛的沃爾克,總部那邊拒絕給我配資,說風險太大,叫我謹慎行事,我可盡力了。」
「最可恨的是那個『山野證券』,竟然全部清倉跑路了,狗東西,九千萬美元面值,我估計就是他帶頭搞的鬼。」
「唉,資金的大頭還是被債權人贖回拿走了,一群嚇破了膽的膽小鬼,見著保本微利,跟逃命一樣。」科魯茲罵道。
「不,科魯茲,我們被『夏新盛』設計了,人家助我們把債券推上一百一十美元,還幫我們穩住盤面三天半,就是為了讓初始債權人贖回,給我們上套,可我們卻傻傻地以為,他真要收購。」
桑斯苦著臉說:「天真了,天真了,還在想著怎麼談溢價,人家繩索勒緊了。」
「科魯茲,你現在還有多少面值債券?」
「唉,只有一億四千萬了,丟錢又丟債券。你呢?」
「我也只有一億六千萬了。桑斯,你呢?」
「只有一個億了。」
「這場大戰的失敗,是『山野證券』的臨陣脫逃引發的雪崩,這幾億美元的損失和債券的丟失,咱們得找回來,是不是諸位?」沃爾克微笑著說。1919
「陸經理,說說情況。」
「三位老總,本次操作,我們最高峰時,我們持有近十億美元面值,滾動操作下來,現在持有八億四千萬美元面值。」
「股票還有三億五千萬股。減少了六千萬股。」
「這波行情,我們帳上盈利兩億六千七百二十八萬美元。」
何建新帶頭鼓起掌來。
「三位老總,在三十美元下方,按何總指令,我們沒有買入,如果買入的話,可以將債券市值增加到最低九億四千萬。」
「陸經理不必介意,這部分債券在洪爺的帳戶裡面,有兩億面值,加上他原有的六千萬,他的帳戶有兩億六千萬美元面值。可以看成是我們的一致行動人。」
「哦,這麼說,可以看成是我們已經有十一億美元債券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