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做題

  「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不排除。」何建新的回答很簡單。

  「行了,行了,過個年,又談你們工作。」溫太太抗議。

  「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先思考,留到去吉隆坡的飛機上討論,特別是你,羅婭,算是一道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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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爹,你要帶我去吉隆坡?」

  「當然啊,所有人都去,一個也不能少。」

  「太好啦。」何夏也興奮地叫道。

  「這麼多人,機票都難訂啊。」杜娟說道。

  「哈哈哈,弟妹,何建新還沒有給你說?我們有飛機。」譚景添說道。

  「什麼?飛機都買了?」

  「買了,買了四架呢。」譚老闆添油加醋地說。

  「唉唉,造啊,你們。」

  「撿漏買的,四架才一千八百五十萬美元,有三架是直升機。人家甩賣了,留著以後賣了賺錢。」何建新趕快補充道。

  大年初二,一眾人都到了何建新別墅。

  菜上桌,酒一開,邊吃邊等晚上維港的煙花。

  「弟妹,你這道豆花,怎麼怪怪的,沒豆花的味道?」譚太太問

  羅婭一聽笑了:「阿姨,這道菜也叫豆花,卻跟豆花沒關係,全是雞肉,叫『雞豆花』。」

  杜梅用十個小碗分了十份,一人一碗,譚太太品嘗著,讚不絕口。

  杜娟的豆瓣魚更是一絕,再辣,譚太太、溫太太也要吃。

  桌上有喝白酒的酒仙女羅婭,氣氛活躍不少。四個大男人被引動得酒性大發,不斷拼著酒。

  一枚煙花從躉船騰起,升入空中炸開,絢爛焰火漫過維港樓群,緊接著,一簇簇煙花接連升空爆開,輪番撕裂夜空,香江的繁華層層疊疊鋪開,被煙花照得透亮。

  煙花一波一波綻放,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最後一輪大煙花,滿天流光溢彩,流星泄地。光影退去,海面鋪滿了細碎光斑。海潮不斷翻湧。

  眾人邊喝酒,邊看著煙花,酒又不知不覺見了瓶底。

  何建新備好禮,大年初三,叫上溫潤發、譚景添去給洪爺拜年。

  行禮完畢,分賓主坐下。

  洪爺開口道:「建新啊,這過去的一年,真是流年不利啊。」

  「洪伯,今年大環境也不會風平浪靜呢,洪伯也不必多慮,這不,也正合自然規律嘛。」

  「我的那些老主顧,有的破產,有的資產大幅縮水,很多都不上門了,只有少數會打個電話來問問,有的直接音信都沒有了。」

  「洪伯啊,看淡一點,潮起潮落,大浪淘沙是必然的,洪伯的轉型調整還是很成功的,自然洪福齊天。」

  「建新,說實話,去年,沒有你的幫助,老朽的日子會難過很多。你也知道,我這攤子大,要逐步逐步都能上檯面,還是有很大難度,有些人不得不養著,不然也必生事端,難啊。」

  「洪伯,難免,港府也看清這一點,也允許社團做合法生意。洪伯能及時調整,實屬不易。這個行業能夠生存,自然有其可以生存的道理。國外的僱傭軍團存在,不就是這個道理嗎?我看僱傭軍團的一些人還是很有紀律,很有原則的。」

  「哦,有道理,把控原則做事才是生存的王道。」

  「洪伯,你深耕安保服務多年,知道僱主的安保需求,我看可以思考建一家工廠,專門研發生產安防產品,就一瓶小小的防狼水,也有大市場,還有防彈背心啊、監控攝像等等。」

  「建新啊,搞生產、做管理,還要銷售,這是老朽的短板啊。」

  「洪伯,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您說是不是?這樣,潤哥,咱們和洪伯一起做這個事,專門搞一個安防產品的工廠,方便洪伯安置人。」

  「行,有你們參與,我放心。」

  「洪伯,我把這事放在心上,年後就動起來。」溫潤發回應道。

  「建新,『亞陸恒基』的市場表現很差,林老爺子電話裡面透著擔憂,又不好問你,你還是要給他吃吃定心丸。」

  何建新知道,這也是洪爺的擔憂,畢竟洪爺持有的『亞陸恒基』美元面值,洪爺可是有兩億六千萬,現在的市價不到一億美元。

  「洪伯,我這邊已經安排前往吉隆坡給林伯和邱叔拜年。這次去給他們拜年,也是要講清楚市場上表現的利弊,今年的規劃。洪伯放心,這是暫時的,是一種策略。咱們的肉,不能讓狼叼走了。

  「建新,你辦事,我放心,細的也不用說。哎,一不留神,把底給你露了。不好。」

  何建新笑了笑。這是出於基本的信任,要是凡事都講得清楚、講細,這種合作,可以放棄。

  「洪伯,有什麼事直接打電話,什麼事都可以搞清楚,

  「建新,沒事,我也不打電話。」

  「明白了,洪伯。」

  有個飛機,出行還要報備,三五天還安排不上,何建新等到大年初九,終於可以飛大馬了。

  帶點禮品,香港這邊,無出境關稅,全部禮品在飛機倉單完整登記,吉隆坡梳邦機場落地,全部走紅色申報通道,如實申報全部貨品,列明送禮對象,全部按海關估價核算,足額繳納進口稅和消費稅

  另帶兩套金絲楠木屏風,提前辦理植物檢疫證明。全套資料一次性備齊,不滿不藏,該交稅費一分不少。

  獵鷹900EX飛機走南海公海國際空域FL410高度,慢慢平飛。

  飛機上,何夏、羅婭望著萬里無垠的海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何建新、溫潤發、譚景添坐在機艙會議室,品著古樹普洱熟普閒聊。

  「阿建,我還是覺得生普好,放幾年味道更爽,」溫潤發說道。

  「青菜蘿蔔,各有所愛,憑自己喜歡。」譚景添說。

  「阿建,上次,我們說林邱兩家會不會緩過氣來把我們踢出『亞陸恒基』的事,這段時間我反覆想,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呢。」溫潤發打開了話題。

  「是啊,我也想,我們大力幫助『亞陸恒基』復工復產,加快油氣田、煉化廠、乙烯廠的建設,人家真樂意我們的幫助嗎?我們別搞個農夫與蛇,反而被咬。」譚老闆也擔憂道。

  「兩位哥哥的擔憂,是實實在在的問題,人家打拼一生的家業,怎麼會輕輕鬆鬆讓我們介入,說白了,我們也是橫插一槓,侵略者。」

  正說著,羅婭也來到了機艙會議室。

  「來,羅婭,這段時間『亞陸恒基』的資料都給你看了,內部的紀要,備忘錄你也知曉,市場上股票和債券的表現呢也清楚,該你發表意見了。記住了,所有看到的資料,必須保密。」

  羅婭爽朗一笑開口說:「譚伯伯、溫伯伯、姨爹,我看出來了,私下裡,譚伯伯就是老大,公開就是以我姨爹為首,對不對?對內按年齡,對外按股份比例。」

  「哈哈哈,這都被你看透了?」譚老闆笑著說。

  「兩位伯伯,姨爹,我今天就亂說話了,不對之處,你們不要見怪。」

  「說吧,說吧,別說你沒喝酒,我看喝了酒說話更有激情,不怪你,隨便說。」

  「嗯嗯,在我看來,在這場收購大戰中,基金就是菜板上的魚,而『亞陸恒基』的公司大股東別無選擇,接受能活得好,不接受,也是菜板上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