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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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師弟,我認為許師弟言之有理,因為在你的靈果被偷之後,我還專門找過許師弟,那時他沒有任何的修為,如果真是他偷的肯定會吞食,那麼他就有靈氣波動,但我絲毫沒有感知到,你也知道我向來不說假話,這一點我可以作為擔保。」
聽了她的話,海勝暗了口氣。
不管白雪梨說的是真是假,他知道今日此時是沒有機會了。
「既然白師姐都這麼說,我自然相信,今天我就放過這個雜役,但是,若日後我查出與他有關,就別怪我不給白師姐面子了。」
「如果真是如此,我也不會護著他。」
「如此便好,海勝告辭。」
海勝一拱手,看了眼仍然躲在白雪梨身後的許青山,哼了聲甩袖就走了。
「人走了,出來吧。」
白雪梨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雖然是個雜役,但也是個爺們,這一有危險就躲到女人後面,確實讓人不齒。
她本來認為許青山,與救自己的那個師兄有些相似,特意前來探查一番。
沒想到救了這雜役一命。
更看清了他的唯唯諾諾的本性,由此可以看出,他絕非是那為師兄。
心裡也是大失所望。
何況那位師兄的境界,至少是築基巔峰,比這海勝要強得多,又怎會懼怕於他?
她不經意地瞥了眼許青山。
美眸中有一抹厭惡之意。
一個是仗劍於前的奇男子,一個是躲在女人身後的窩囊廢。
二人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都是男人。
差別咋這麼大呢?
躲在身後的許青山,也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後腿三步一拱手。
「多謝白師姐相救,青山感激不盡,來日定當以身相報……」
白雪梨冷臉擺了一下手。
「不必!」
說完直接走了。
「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來時還好好的,咋一下子又如此清冷?」
看著白雪梨的背影,許青山暗自嘀咕。
搖了一下頭,收回思緒。
原本只有姚沫會盯上自己,如今又多了一個海勝,而且兩個人身後都有強大的靠山,自己這點實力不夠看了。
以後的日子估計也愈發艱難。
原本想低調苟著修行,默默追求長生之路,卻總是是於願違。
總有麻煩莫名其妙的找上來。
「嗯,今天嘗試一下衝擊金丹吧?」
他雙手握緊,看向了海勝消失的方向。
這傢伙明擺著沒死心。
估計很快會捲土重來,那自己也得給他準備一點驚喜。
……
而與此同時。
姚沫正等著方麗前來,可一天過去了,也沒有看到方麗的影子。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又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那許青山只是一介雜役,境界也不過是鍊氣六重,她不應該會失手的?
就算許青山隱藏了實力,也絕對不可能是築基修士,那方麗是練氣九重巔峰的身手,就算打不過,跑應該沒問題的。
但事實是她至今未歸……
看來我得再試探一下了。
尚若這個小子,知道自己殺了朱執事,還煉製成了血丹,那就必須幹掉他。
至於白師妹那裡,也得想好說詞。
她現在是築基巔峰。
如果這小子真的隱藏了實力,突破到金丹再去找他更為穩妥。
只是自己因為吞食血丹過多。
隱隱感覺服用平常的凝元丹進行突破,會有危險。
還有一種威脅來自於上面。
總有感覺自己隨時會被上面的人,煉製成血丹吞噬,落得與朱執事和眾雜役一樣的下場。
她想過離開。
但又能逃去哪裡?
在沒有突破金丹境之前,哪怕是築基巔峰,也仍然是任人宰割的螻蟻。
何況他們控制人的手法層出不窮。
特別是自己的師尊……
在這方面更有心得,稍有不慎必將萬劫不復。
想到宗門裡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層。
姚沫的臉上顯出譏諷之色。
但這樣的人太多了。
她也曾疾惡如仇,卻遭到不斷的打壓,後來也就絕望了,只有混進這個圈子,她才能走得更遠。
於是,開始了隨波逐流。
是仙是魔又有何區別?
自己一心只想修行罷了。
實力才是王道。
必須把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不會被別人拿捏。
姚沫拿出師傅給的一顆凝元丹。
「我到底要不要結丹呢?」
但她害怕。
怕這個丹藥有問題。
一旦吃下去,自己很有可能就變成了一顆,極品的人肉血丹。
成為了師尊修仙路上的資源。
良久。
她把丹藥收了起來。
真心的不敢賭啊。
但金丹是一定要結的,那就自己親自去弄一顆來,這樣才能確保沒問題。
姚沫一抬手,打出一道禁制。
她要閉關修煉一種秘術。
等秘術修煉好了以後,她就要去尋找自己的機緣。
……
靈山宗招募外門弟子的信息,已經到處都傳開了。
凡是達到條件的都可以報名。
經考核通過即可成為外門弟子。
看到這消息,無數人趨之若鶩,都夢想著踏上修仙之路。
在這些人中。
有許青山熟悉的身影。
鐵山和他的幾個小弟,此時就站在山門之外。
看著高大巍峨的門頭。
幾個人激動地都握了一下拳。
「靈山宗,我又回來了!」
鐵山的眼裡,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
「鐵哥,我們不是第一次來嗎?」
聽了這話,有個小弟不禁詫異。
鐵山哈哈一笑。
「第幾次來有關係嗎?我裝回逼行不行?」
「哈哈,當然行,隨便裝,我就說嘛,咱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什麼時候來過靈山宗,原來是裝逼呀,哈哈。」
其他二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著三個已經築基成功的髮小,鐵山的眼裡閃過柔和之色。
「兩天之後開考,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走,我們回去好好準備。」
「是,老大。」
另外三人異口同聲。
其實鐵山還真不是裝逼,因為他已經恢復了一些以前的記憶。
既然靈山宗已經爛透了。
那就讓我親自毀了它吧……
雜役破屋中。
許青山正一顆一顆地吞噬著凝元丹。
對外面的事情充耳不聞。
讓他驚訝的是。
連續吞噬了三十顆凝元丹,竟然沒有一點突破金丹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