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裝回逼行不行?

  白雪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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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師弟,我認為許師弟言之有理,因為在你的靈果被偷之後,我還專門找過許師弟,那時他沒有任何的修為,如果真是他偷的肯定會吞食,那麼他就有靈氣波動,但我絲毫沒有感知到,你也知道我向來不說假話,這一點我可以作為擔保。」

  聽了她的話,海勝暗了口氣。

  不管白雪梨說的是真是假,他知道今日此時是沒有機會了。

  「既然白師姐都這麼說,我自然相信,今天我就放過這個雜役,但是,若日後我查出與他有關,就別怪我不給白師姐面子了。」

  「如果真是如此,我也不會護著他。」

  「如此便好,海勝告辭。」

  海勝一拱手,看了眼仍然躲在白雪梨身後的許青山,哼了聲甩袖就走了。

  「人走了,出來吧。」

  白雪梨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雖然是個雜役,但也是個爺們,這一有危險就躲到女人後面,確實讓人不齒。

  她本來認為許青山,與救自己的那個師兄有些相似,特意前來探查一番。

  沒想到救了這雜役一命。

  更看清了他的唯唯諾諾的本性,由此可以看出,他絕非是那為師兄。

  心裡也是大失所望。

  何況那位師兄的境界,至少是築基巔峰,比這海勝要強得多,又怎會懼怕於他?

  她不經意地瞥了眼許青山。

  美眸中有一抹厭惡之意。

  一個是仗劍於前的奇男子,一個是躲在女人身後的窩囊廢。

  二人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都是男人。

  差別咋這麼大呢?

  躲在身後的許青山,也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後腿三步一拱手。

  「多謝白師姐相救,青山感激不盡,來日定當以身相報……」

  白雪梨冷臉擺了一下手。

  「不必!」

  說完直接走了。

  「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來時還好好的,咋一下子又如此清冷?」

  看著白雪梨的背影,許青山暗自嘀咕。

  搖了一下頭,收回思緒。

  原本只有姚沫會盯上自己,如今又多了一個海勝,而且兩個人身後都有強大的靠山,自己這點實力不夠看了。

  以後的日子估計也愈發艱難。

  原本想低調苟著修行,默默追求長生之路,卻總是是於願違。

  總有麻煩莫名其妙的找上來。

  「嗯,今天嘗試一下衝擊金丹吧?」

  他雙手握緊,看向了海勝消失的方向。

  這傢伙明擺著沒死心。

  估計很快會捲土重來,那自己也得給他準備一點驚喜。

  ……

  而與此同時。

  姚沫正等著方麗前來,可一天過去了,也沒有看到方麗的影子。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又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那許青山只是一介雜役,境界也不過是鍊氣六重,她不應該會失手的?

  就算許青山隱藏了實力,也絕對不可能是築基修士,那方麗是練氣九重巔峰的身手,就算打不過,跑應該沒問題的。

  但事實是她至今未歸……

  看來我得再試探一下了。

  尚若這個小子,知道自己殺了朱執事,還煉製成了血丹,那就必須幹掉他。

  至於白師妹那裡,也得想好說詞。

  她現在是築基巔峰。

  如果這小子真的隱藏了實力,突破到金丹再去找他更為穩妥。

  只是自己因為吞食血丹過多。

  隱隱感覺服用平常的凝元丹進行突破,會有危險。

  還有一種威脅來自於上面。

  總有感覺自己隨時會被上面的人,煉製成血丹吞噬,落得與朱執事和眾雜役一樣的下場。

  她想過離開。

  但又能逃去哪裡?

  在沒有突破金丹境之前,哪怕是築基巔峰,也仍然是任人宰割的螻蟻。

  何況他們控制人的手法層出不窮。

  特別是自己的師尊……

  在這方面更有心得,稍有不慎必將萬劫不復。

  想到宗門裡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層。

  姚沫的臉上顯出譏諷之色。

  但這樣的人太多了。

  她也曾疾惡如仇,卻遭到不斷的打壓,後來也就絕望了,只有混進這個圈子,她才能走得更遠。

  於是,開始了隨波逐流。

  是仙是魔又有何區別?

  自己一心只想修行罷了。

  實力才是王道。

  必須把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不會被別人拿捏。

  姚沫拿出師傅給的一顆凝元丹。

  「我到底要不要結丹呢?」

  但她害怕。

  怕這個丹藥有問題。

  一旦吃下去,自己很有可能就變成了一顆,極品的人肉血丹。

  成為了師尊修仙路上的資源。

  良久。

  她把丹藥收了起來。

  真心的不敢賭啊。

  但金丹是一定要結的,那就自己親自去弄一顆來,這樣才能確保沒問題。

  姚沫一抬手,打出一道禁制。

  她要閉關修煉一種秘術。

  等秘術修煉好了以後,她就要去尋找自己的機緣。

  ……

  靈山宗招募外門弟子的信息,已經到處都傳開了。

  凡是達到條件的都可以報名。

  經考核通過即可成為外門弟子。

  看到這消息,無數人趨之若鶩,都夢想著踏上修仙之路。

  在這些人中。

  有許青山熟悉的身影。

  鐵山和他的幾個小弟,此時就站在山門之外。

  看著高大巍峨的門頭。

  幾個人激動地都握了一下拳。

  「靈山宗,我又回來了!」

  鐵山的眼裡,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

  「鐵哥,我們不是第一次來嗎?」

  聽了這話,有個小弟不禁詫異。

  鐵山哈哈一笑。

  「第幾次來有關係嗎?我裝回逼行不行?」

  「哈哈,當然行,隨便裝,我就說嘛,咱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什麼時候來過靈山宗,原來是裝逼呀,哈哈。」

  其他二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著三個已經築基成功的髮小,鐵山的眼裡閃過柔和之色。

  「兩天之後開考,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走,我們回去好好準備。」

  「是,老大。」

  另外三人異口同聲。

  其實鐵山還真不是裝逼,因為他已經恢復了一些以前的記憶。

  既然靈山宗已經爛透了。

  那就讓我親自毀了它吧……

  雜役破屋中。

  許青山正一顆一顆地吞噬著凝元丹。

  對外面的事情充耳不聞。

  讓他驚訝的是。

  連續吞噬了三十顆凝元丹,竟然沒有一點突破金丹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