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許青山的動作太快了。
在一刀捅入他的後背時,同時又塞了一顆靈藥在他的手上。
「劉師兄,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送你一顆吧……」
本來被一刀捅得絕望的劉光。
等看到手上的靈藥,立刻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我搶到靈藥了!」
「我要成為外門弟子啦……」
大家一聽,迅速轉頭朝他撲了過來。
「搶啊!不能讓他得逞!」
見眾雜役一窩蜂地撲向了自己,劉光臉色大變,這可是自己的靈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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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能讓他們搶著去!
不加思索,直接將您要塞進了嘴裡。
老子把它吃了,你們搶個屁呀。
但下一刻,他後悔了。
就在他要咀嚼的時候,無數雙手扣住了他的嘴巴。
想咀嚼吞掉,門兒都沒有。
嗞嗞幾聲……
他的嘴被撕爛了,許青山也抽刀退到了一邊,劉光被幾十人壓在下面,血流不止。
他嘴裡的靈藥。
已經被眾人撕成了好幾段,上面還沾著鮮紅的血液……
每個得到靈藥的人。
直接將帶血的靈藥往嘴裡送,希望第一時間把它吞咽下去。
躺在地上的劉光。
被踩踏得已經奄奄一息,加上被捅了一刀以及和撕爛的嘴,血也快流得差不多了。
他虛弱地掙扎著抬起頭。
用帶血的眼神茫然地看了一眼。
最後落在許青山的身上。
看著他若無其事地正在大口吃肉,用被撕爛的嘴噴著血沫,極度不甘地嘶吼著。
「許青山,你就魔鬼……」
這一刻,他回過味來了。
一直以為自己在算計這個廢物,卻不知,他一直被這個廢物在算計……
而且,還把命都搭了進去。
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切都晚了……
對劉光的憤怒與指責,許青山充耳不聞,繼續美滋滋地品嘗著人間味道。
在他吃完的時候。
劉光也在萬分不甘中,咽氣了……
「今天胃口不錯,回去再吃點二階妖獸的肉,這身子得好好的補補……」
他站起身,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
但這是自語,卻能讓所有人聽見。
二階妖獸的肉……
眾雜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
又看著地上劉光的屍體。
集體沉默!
他身上確實有靈藥,但只是普通的靈藥罷了,而他卻用這兩株普通靈藥,直接把劉光給坑死了。
自始至終他只出過一次手。
而且那一刀還並非要害,也不致命,而劉光真正是死在他們的手裡。
「……太可怕!」
「難怪劉光死前說他是魔鬼?」
「這心機也太深了!」
每個雜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個廢物不好惹啊。」
就在大家沉默得如同默哀的時候,一個雜役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大事不好了!」
「方老大……她失蹤了!」
眾人頓時又是一陣錯愕。
朱執事剛失蹤不久,怎麼著方老大又失蹤了?
「你說清楚點,方老大一向低調怎麼會失蹤呢?」
「我也不清楚,但確實是失蹤了,外面已經傳開了。」
「怎麼會這樣?」
「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
沒人知道答案。
唯一知道的人已經走了。
當然,就算那個人知道,也不會告訴他們。
正在往回走的許青山,忽然警覺。
只叫一個馬臉青年,擋住了自己的去路,一雙陰沉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想從旁邊繞過去。
那人側跨一步又把他擋住了。
「這位師兄,可是有事?」
他故作不認識的拱了一下手。
心裡也在打鼓。
這個海勝是怎麼盯上自己的?
他自信藏得很好,苟得也很深,沒有露出任何可懷疑的行為……
但此刻。
這個海勝就站在他面前。
而且明擺著就是針對他來的。
還真是狗脫生的……
這樣他都能查得出來?
「既然找你,自然有事。」
海勝冷冷地盯著他,語氣同樣冰冷至極。
「這些雜役弟子,我基本都查了一遍,在這段時間,他們的實力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唯獨你這個九靈脈的廢物,倒是一下子突破到了鍊氣六重,不用說,我那顆極品靈果,就是你偷的了。」
「什麼極品靈果?這位師兄,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他故作不解的樣子說道。
「裝,繼續裝,等我搜了你的魂之後,看你還怎麼裝……」
海勝冷哼了一聲。
「萬萬使不得呀師兄,我真的沒裝啊……」
許青山一臉的驚慌失措。
海勝根本就不聽他解釋,一個雜役弟子,在他內門弟子的眼裡,連螻蟻都不如,直接伸手就朝許青山頭頂抓來。
「師兄不可……饒命啊!」
在驚呼中他倉皇后退。
想著要不要暴露實力,把這個傢伙直接給宰了?
眼看著海勝的爪子已來到面前,許青山正要下決心出手時……
「海勝,住手!」
一道低喝聲傳來。
海勝的手僵了一下,與許青山同時扭頭看了過去。
來人竟然是白雪梨。
一身白衣,俏臉如霜,絕美的眸子冷峻地瞪著海勝,又轉到了許青山的身上。
許青山從她聖潔的氣質中,嗅到了那麼一絲絲變化。
有那麼點兒少婦的味兒。
這種變化,也只有他這個布施甘露的當事人,才能看得出來。
「白師姐,救命啊。」
回過神來後,連忙說道。
更是同時邁開小腿,直接躲到了白雪泥的身後。
「……王八蛋!」
看到他恬不知恥的躲在女人的後面,海勝咬牙的心裡罵了一聲。
整個人差點沒被氣暈。
「白師姐好,我和這個雜役之間有一些私人之間的事,還請白師姐不要插手。」
海勝朝白雪梨拱了一下手。
「哦,這倒有些稀奇了,你一個內門弟子,怎會與一個雜役有恩怨?」
白雪梨並沒有讓開。
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海勝。
「白師姐有所不知,我在妖獸森林看養了一株靈果,前幾天被人偷了,我經過再三調查,這個雜役的可能性最大。」
「何以見得?」
白雪梨微感詫異。
「一是這個雜役,本是九靈脈的廢物,但他卻在這兩天突破到了鍊氣六重,其二就是我靈果被盜的那一天,他曾出過山門。」
「所以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是他偷了我的靈果,還請白師姐不要庇護於他。」
聽了海勝的指控。
許青山在心裡也不得不點頭。
這傢伙分析的邏輯還真沒錯。
「白師姐,冤枉啊!」
但他臉上卻表現出,極度的無奈和委屈,就是看到了有奶的娘。
「我若有本事單獨去妖獸森林,又怎會在這雜役處任人欺辱?」
「再說了,我的境界提升,是這次在妖獸森林的一個洞裡得到的機緣,又怎能張冠李戴,把罪名扣在我的身上?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靈果在哪裡?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的?」
「白師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