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再苦一苦香菱,罵名晴雯來擔

  第109章 再苦一苦香菱,罵名晴雯來擔

  晴雯見自己將那手指頭「制住」,便得意地揚了揚眉頭,像是贏了什麼要緊的事似的。

  王晏低頭看著,晴雯本就是極標準的櫻桃小口,單看著便顯得秀氣,叫人覺得喜歡。

  此時唇瓣將自己的手指頭裹得緊緊的,口中香舌調皮地挑動一下,指尖便覺一片溫潤。

  忍不住心頭一動,便聽見被窩裡傳來一陣悶悶的咳嗽聲。

  故作無事道:「你若只想要個管事的名頭還不簡單,這院裡如今就你們幾個,什麼事情你管束不得?

  只是依你這性子,可果真能管得了事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晴雯便忍不住眉頭一皺,她倒還真有這自知之明,自己性子暴,下頭人辦差的事情,自己說不得幾句話就要忍不住發脾氣。

  真要是這樣,只怕沒幾天,院子裡頭就該有人造反了。

  但她嘴上是絕不服軟的,便從鼻子裡哼出聲音來:「紅玉就管得來?要不是二爺要她來,她還沒進府里做事呢!」

  王晏那根手指有些不安分地在晴雯口中上下挑動,進進出出嘗試捕捉晴雯的香舌,心思倒已有一大半放在這件事上,只是隨口調笑道:「紅玉她爹娘不都是榮國府里的管事?這便叫做家學淵源,之前在府里,你不也見她把院裡管得好好的?

  再說了,我如今跟前就你們幾個大丫鬟,紅玉又不是不清楚爺疼你們,還真能管到你跟香菱頭上去?」

  晴雯性子倔強,本還是不服,只是聽得那句「爺疼你們」的話,心裡頭一軟,便也爭不起來了。

  只是悶悶的道:「反正都是爺的道理...」

  王晏見晴雯服軟,便愈發專注在要緊事上,手指漸漸靈活起來。

  晴雯便忍不住眉頭一皺,眼睛往下一瞄,才發覺自己當下的樣子有多「怪異」。

  麵皮一點一點的漲紅起來,慌不迭地將那根可惡的手指吐出去,眼看著自家爺面上那副飽含深意、難以捉摸的樣子,忍不住羞啐了一聲:「爺如今愈發的學壞了!」

  便有些慌亂地將自己的帕子拿來,用力將那根手指上的胭脂痕跡擦乾淨。

  再竭力作出一個「譴責」的樣子,瞪了自家爺一眼。

  可惜那雙桃花眼中滿是春水朦朧,又哪裡還有什麼威懾力可言。

  也只是苦了香菱了..

  等會替她添杯熱茶,可別傷了才好..

  會試放榜之後,又是一月過去,到了四月初八,便要殿試。

  也是讀書人科舉路上真正的最後一關了。

  殿試與會試,倒頗有些不同之處。

  不單只考一天,且大多只有一兩道題,只排名次,不再默落。

  這也即意味著,只要今日不缺考,連同王晏在內的這些新科貢士,最差也已經有一個「同進士出身」到手了。

  一大清早,皇城城門都還未開,城門底下就已聚集著大批的新科貢士,相互攀談。

  王晏自上京以來,都忙著自己的事,少與讀書人來往。

  便是會試之後,有人辦些什麼詩會遊春一類的,帖子寄到榮國府,他也從來不去。

  因而雖是會元,竟沒什麼人認得他,他也樂得如此自在。

  只靠著牆站著,目光隨意地打量眾人。

  只是他能看別人,別人自然也能看他,這會兒便有一人,朝他跟前過來,約莫二十來歲的樣子,模樣清秀,笑著朝他拱手彎腰道:「新城韓晉,字元康,見過世兄,不知世兄如何稱呼?」

  王晏倒愣了一愣,也忙還禮笑道:「弟金陵王晏,字堯章,見過世兄。」

  韓晉聽著,便喜道:「原來閣下就是會元,倒叫我等好找,果真風姿卓異,常人難比」。

  他這些時日也曾往王晏處寄過帖子,只是也沒下文,這會子又見王晏「孤零零」靠牆站著,以為他是不喜與人交際,便也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只是王晏當然也不會駁了這面子上的事情,笑著一拱手道:「兄既年長,喚我堯章便可...只是聽兄方才口中所言,莫非出身山東新城韓氏?」

  韓晉便有些矜持地點點頭。

  新城韓氏,自大乾立國至今,三朝已出了五個進士。

  如果算上眼前這個韓晉。

  那就是第六個了..

  其族中累世高官,甚至於曾出過尚書、總督等職。

  是真正的文華世家,在文人之中,自是分量極重的。

  王晏因自放榜之後便沒太關注,倒不知其實這韓晉,正是今科會試的第二名。

  雖是被王晏截了會元的名頭,卻也並不見有什麼惱怒之色,反而笑道:「族中些許名聲,皆是長輩的功勞,在下不過是沾了些光而已,只是聽說堯章賢弟,也是大族出身,金陵王氏?與王統制是一家?」

  很顯然,這個人雖不曾與王晏見過,卻也背地裡打探了不少消息。

  王晏倒也並不意外,畢竟以他這出身,要是不把他跟王子騰聯繫在一塊,那才是稀奇了。

  雖說武官的官位,其實不好跟文官相提並論。

  武官普遍官位高,而權柄低,比如在這大乾,超品的侯伯就有一堆,大多卻不過空享富貴罷了,真正手裡握有實權的,其實沒有幾個;

  而自太祖朝後,文官若想要有個超品的官位,那多半也只有死後追封了。

  但王子騰畢竟也是個一品,放在武臣圈子裡頭,如今也是數得上號的人物,況且還是皇帝心腹,落在他身上的眼光自然不少。

  連帶著王晏,也少不得早早的就落在有心人眼裡。

  「王統制正是在下二伯,只可惜在下久居金陵,也少了來往,偏偏進京不久,卻又見二伯出京巡邊去了。

  元康兄如此家學,料今日之後,必是要獨占鰲頭了,弟能有幸與兄同科,幸甚幸甚。

  「」

  韓晉便笑著指指他:「堯章分明才是會元,卻說此話,若非為了取笑,必是違心之語了。」

  王晏只一攤手道:「弟不過一時之幸,豈敢取笑?莫非可還有什麼厲害人物?」

  韓晉搖搖頭,笑著同他往人堆里指點一二,擠了擠眼睛道:「堯章雖是會元,也不可大意了才是...餘姚王談,安陽郭銘,還有...」

  韓晉壓低了聲音,專朝一人指了指,語中帶著莫名的笑意:「侯官林珏,首輔許閣老的得意門生,此皆一時之俊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