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咒殺人皇,姜子牙大手筆

    太子殿下被申公豹這一邊哭,一邊唱歌的本事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為了自己的三觀著想。

    他讓袁洪把申公豹給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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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貧道只求太子殿下收留。」

    「貧道一定為太子殿下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被挖出來的申公豹,直接就跪了。

    殷郊面無表情地看著申公豹。

    「申公豹,你覺得你可以為本太子做什麼?」

    申公豹跪得相當標準。

    「太子殿下。闡教早就做了西岐打不過朝歌的準備。」

    「西岐不過就是他們拖時間之物。真正的後手,在西方。」

    殷郊一挑眉。

    「西方嗎?」

    「西方無法在這一次量劫之中,對東土動手。」

    「他們能做什麼?」

    申公豹搖搖頭。

    「西方無法出手,但西方要是有人自願加入東土呢?」

    殷郊瞬間就明白申公豹的意思了。

    「這就變得相當有趣了。」

    說著。

    一擺手。

    「申公豹,你可以留在本太子身邊。」

    「本太子知你能說會道,以後就你就在本太子身邊,當個聽用。」

    「負責去各地遊說諸侯吧。」

    「記住,本太子這裡論功行賞,不論出身,不論實力,唯論忠心。」

    「本太子對於手下,只有三點。」

    「公平,公平,還特麼的公平。」

    申公豹淚流滿面。

    他所求的,也就是這一公平。

    他一激動,又開始唱了。

    「啊啊啊,啊啊啊,千年修行,為哪般?只為太子效命喃。」

    太子殿下嘴角一抽,轉身騎上鹿蜀就走。

    這會唱曲的申公豹,太可怕了。

    「太子殿下,貧道,啊,臣跟不上啊。」

    「太子殿下,你等等臣啊。」

    「啊,太子殿下就是與眾不同,跑都跑得這麼帥氣。」

    申公豹跟在後面,繼續唱。

    石磯已經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袁洪和金大升則是嘴角狂跳。

    「太子殿下,讓臣回去把他嘴賭上?」

    袁洪聽得滿頭青筋。

    殷郊翻個白眼。

    「你受得了,你就回去試試。」

    袁洪聽了聽後面的小曲。

    頓時一抽嘴角。

    跟在殷郊身邊,跑得更快了。

    就這樣。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愣是被申公豹的小曲給嚇得提前回了朝歌。

    而在城門口早就一直等著大臣蜚廉,就一下子撲了過來。

    「太子殿下,臣總算是等到你了啊。」

    這蜚廉也算是名望之後。

    是顓頊帝的後裔。

    蜚廉能言善道,在朝歌的主要任務,就是奔走於各方諸侯,充當欽差信使。

    只不過前些年因為費仲尤渾的多方手腳,以至於蜚廉越發地不受重視起來。

    還好他的長子惡來,擅長武力,力大忠誠。

    是帝辛的禁衛統領。

    所以蜚廉才能保住官職性命。

    在費仲尤渾被誅之後。

    蜚廉重新得到重視。

    因為他對於各方諸侯都頗為了解。

    所以比干讓其當殷洪這個代政親王的顧問。

    專司諸侯事務。

    這讓蜚廉重新翻身。

    雖然他手中還沒有實權,但已經深得殷洪以及三位重臣的信任。

    這也讓蜚廉對殷郊心存感激。

    要不是太子殿下挖出費仲和尤渾以正法。

    哪論到他重新出頭?

    「太子殿下,陛下重病,等著你回來呢。」

    

    蜚廉一句話,讓殷郊的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帝辛確實是受到闡教的暗算,變得昏庸起來。

    但畢竟是半仙實力,又有人皇之氣加身。

    怎麼也不至於重病才對。

    「太子殿下,貧道擅長醫理,也許可以看看。」

    石磯娘娘在一旁道。

    殷郊點點頭,立刻就帶著石磯娘娘來到了壽仙宮。

    「吾兒回來了,快看看你父皇。」

    姜皇后早就等著了,一見殷郊回來,連忙上前。

    一旁的九兒也是滿臉焦急地上前。

    「殿下,陛下可能是中了仙家道法。」

    「但卻非比尋常,我也保不住。」

    殷郊看了石磯一眼。

    石磯娘娘立刻上前,一番檢查之後,她臉色凝重。

    「太子殿下,陛下這應該是中了詛咒。」

    「而且是相當厲害的詛咒。連人皇氣運都護不住。」

    說到這裡。

    石磯娘娘轉為神念交流,將自己聲音送到殷郊腦海之中。

    「太子殿下。據我推算,此詛咒直達真靈魂魄。」

    「必須找到詛咒之物,方能破解。」

    殷郊看向石磯娘娘,心中問道。

    「還有多久?」

    石磯娘娘默默計算一翻。

    「我可以幫著拖延幾日,但最長也不超過二十一日。」

    殷郊點點頭。

    轉向姜皇后,卻是露出笑容來。

    「母后不用擔心,父皇這詛咒雖然來得兇險,但卻是可治的。」

    「石磯娘娘精通醫道,可以解除詛咒。」

    「只是時間有些長罷了,但父皇肯定會好起來的。」

    姜皇后對自己的兒子是完全信任的。

    她根本就沒想過殷郊會騙自己。

    於是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石磯仙子了。」

    石磯娘娘不知殷郊的安排,但肯定不會傻傻地拆殷郊的台。

    於是向姜皇后盈盈一禮。

    「皇后娘娘多禮了,貧道乃是太子臣屬,當為太子解憂。」

    「不過貧道治療陛下詛咒之時,恐有泄漏之危。」

    「娘娘萬萬不能靠近,還要著其他人,也不要靠近。」

    姜皇后嘆了口氣。

    「一切都聽仙子的。」

    說著就帶著宮人侍女離開了。

    殷郊等姜皇后離開之後,臉色一沉。

    「九兒姑娘,你好好照料父皇。」

    「石磯娘娘,你儘量拖住時間。」

    「十日之內,我一定會找出那詛咒之物。」

    說著。

    殷郊就出了皇宮。

    徑直向龍溟在朝歌中的那個小酒館而去。

    然而酒館之中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一張紙條留給他。

    殷郊拿起紙條。

    上書兩行字。

    第一行:

    「西岐城,姜子牙,釘頭七箭書。」

    第二行:

    「弄死他。」

    殷郊頓時心中瞭然。

    他向空無一人的酒館一禮,轉身就走。

    而在殷郊離開之後。

    那酒館之中卻波光一閃。

    龍溟,女媧,通天全都在店中。

    他們一直都在。

    只是殷郊剛才看不到而已。

    通天等殷郊離開,才眼神冷冽的開口。

    「以十萬人為獻祭,咒殺人皇。」

    「這個姜子牙好大的手筆。」

    女媧則是輕輕搖頭。

    「我更在意的是,姜子牙本身的性格,並非如此。」

    「去了闡教之後,卻變得如此冷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