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被申公豹這一邊哭,一邊唱歌的本事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為了自己的三觀著想。
他讓袁洪把申公豹給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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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貧道只求太子殿下收留。」
「貧道一定為太子殿下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被挖出來的申公豹,直接就跪了。
殷郊面無表情地看著申公豹。
「申公豹,你覺得你可以為本太子做什麼?」
申公豹跪得相當標準。
「太子殿下。闡教早就做了西岐打不過朝歌的準備。」
「西岐不過就是他們拖時間之物。真正的後手,在西方。」
殷郊一挑眉。
「西方嗎?」
「西方無法在這一次量劫之中,對東土動手。」
「他們能做什麼?」
申公豹搖搖頭。
「西方無法出手,但西方要是有人自願加入東土呢?」
殷郊瞬間就明白申公豹的意思了。
「這就變得相當有趣了。」
說著。
一擺手。
「申公豹,你可以留在本太子身邊。」
「本太子知你能說會道,以後就你就在本太子身邊,當個聽用。」
「負責去各地遊說諸侯吧。」
「記住,本太子這裡論功行賞,不論出身,不論實力,唯論忠心。」
「本太子對於手下,只有三點。」
「公平,公平,還特麼的公平。」
申公豹淚流滿面。
他所求的,也就是這一公平。
他一激動,又開始唱了。
「啊啊啊,啊啊啊,千年修行,為哪般?只為太子效命喃。」
太子殿下嘴角一抽,轉身騎上鹿蜀就走。
這會唱曲的申公豹,太可怕了。
「太子殿下,貧道,啊,臣跟不上啊。」
「太子殿下,你等等臣啊。」
「啊,太子殿下就是與眾不同,跑都跑得這麼帥氣。」
申公豹跟在後面,繼續唱。
石磯已經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袁洪和金大升則是嘴角狂跳。
「太子殿下,讓臣回去把他嘴賭上?」
袁洪聽得滿頭青筋。
殷郊翻個白眼。
「你受得了,你就回去試試。」
袁洪聽了聽後面的小曲。
頓時一抽嘴角。
跟在殷郊身邊,跑得更快了。
就這樣。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愣是被申公豹的小曲給嚇得提前回了朝歌。
而在城門口早就一直等著大臣蜚廉,就一下子撲了過來。
「太子殿下,臣總算是等到你了啊。」
這蜚廉也算是名望之後。
是顓頊帝的後裔。
蜚廉能言善道,在朝歌的主要任務,就是奔走於各方諸侯,充當欽差信使。
只不過前些年因為費仲尤渾的多方手腳,以至於蜚廉越發地不受重視起來。
還好他的長子惡來,擅長武力,力大忠誠。
是帝辛的禁衛統領。
所以蜚廉才能保住官職性命。
在費仲尤渾被誅之後。
蜚廉重新得到重視。
因為他對於各方諸侯都頗為了解。
所以比干讓其當殷洪這個代政親王的顧問。
專司諸侯事務。
這讓蜚廉重新翻身。
雖然他手中還沒有實權,但已經深得殷洪以及三位重臣的信任。
這也讓蜚廉對殷郊心存感激。
要不是太子殿下挖出費仲和尤渾以正法。
哪論到他重新出頭?
「太子殿下,陛下重病,等著你回來呢。」
蜚廉一句話,讓殷郊的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帝辛確實是受到闡教的暗算,變得昏庸起來。
但畢竟是半仙實力,又有人皇之氣加身。
怎麼也不至於重病才對。
「太子殿下,貧道擅長醫理,也許可以看看。」
石磯娘娘在一旁道。
殷郊點點頭,立刻就帶著石磯娘娘來到了壽仙宮。
「吾兒回來了,快看看你父皇。」
姜皇后早就等著了,一見殷郊回來,連忙上前。
一旁的九兒也是滿臉焦急地上前。
「殿下,陛下可能是中了仙家道法。」
「但卻非比尋常,我也保不住。」
殷郊看了石磯一眼。
石磯娘娘立刻上前,一番檢查之後,她臉色凝重。
「太子殿下,陛下這應該是中了詛咒。」
「而且是相當厲害的詛咒。連人皇氣運都護不住。」
說到這裡。
石磯娘娘轉為神念交流,將自己聲音送到殷郊腦海之中。
「太子殿下。據我推算,此詛咒直達真靈魂魄。」
「必須找到詛咒之物,方能破解。」
殷郊看向石磯娘娘,心中問道。
「還有多久?」
石磯娘娘默默計算一翻。
「我可以幫著拖延幾日,但最長也不超過二十一日。」
殷郊點點頭。
轉向姜皇后,卻是露出笑容來。
「母后不用擔心,父皇這詛咒雖然來得兇險,但卻是可治的。」
「石磯娘娘精通醫道,可以解除詛咒。」
「只是時間有些長罷了,但父皇肯定會好起來的。」
姜皇后對自己的兒子是完全信任的。
她根本就沒想過殷郊會騙自己。
於是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石磯仙子了。」
石磯娘娘不知殷郊的安排,但肯定不會傻傻地拆殷郊的台。
於是向姜皇后盈盈一禮。
「皇后娘娘多禮了,貧道乃是太子臣屬,當為太子解憂。」
「不過貧道治療陛下詛咒之時,恐有泄漏之危。」
「娘娘萬萬不能靠近,還要著其他人,也不要靠近。」
姜皇后嘆了口氣。
「一切都聽仙子的。」
說著就帶著宮人侍女離開了。
殷郊等姜皇后離開之後,臉色一沉。
「九兒姑娘,你好好照料父皇。」
「石磯娘娘,你儘量拖住時間。」
「十日之內,我一定會找出那詛咒之物。」
說著。
殷郊就出了皇宮。
徑直向龍溟在朝歌中的那個小酒館而去。
然而酒館之中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一張紙條留給他。
殷郊拿起紙條。
上書兩行字。
第一行:
「西岐城,姜子牙,釘頭七箭書。」
第二行:
「弄死他。」
殷郊頓時心中瞭然。
他向空無一人的酒館一禮,轉身就走。
而在殷郊離開之後。
那酒館之中卻波光一閃。
龍溟,女媧,通天全都在店中。
他們一直都在。
只是殷郊剛才看不到而已。
通天等殷郊離開,才眼神冷冽的開口。
「以十萬人為獻祭,咒殺人皇。」
「這個姜子牙好大的手筆。」
女媧則是輕輕搖頭。
「我更在意的是,姜子牙本身的性格,並非如此。」
「去了闡教之後,卻變得如此冷血無情。」